夜鹰,“不是,但程锡至关重要是真的。”
“言时暮用他,他才重要,言时暮不用他,他能有什么用。”
“蠢货,还以为自己能控制言时暮。”
这话,夜鹰原本不明白,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目前出事的,都是之前和程锡一起逼迫过殿下的人。”
“所以殿下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过自己的想法,他如今不过是做样子给程锡看?”
叶惊宸蹙眉,“程锡是个什么东西?”
说完,叶惊宸转身离开。
夜鹰在后面喃喃自语,“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当初殿下也是……”
话没说完,见叶惊宸转过身,夜鹰立刻闭上嘴。
“言时暮身边那个女人,什么来历,你可知道?”
夜鹰抿嘴,又点头,“知道。”
“嗯?”
“但不能说。”
叶惊宸骤然眯起了眼睛,不满的看着夜鹰。
“公子也别问了,不会有人敢说。”
叶惊宸皱眉,盯着夜鹰看了许久,就在夜鹰快顶不住的时候,叶惊宸一言不发的离开。
夜鹰狠狠的松了口气。
“纵然你不说,我也能自己查到,但到那时,你便不必留在我身边了。”
夜鹰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公子。”
一夜好眠,林安玥醒来的时候,言时暮已经等在外厅了。
下意识的皱眉,但从后面出来的时候,林安玥脸上带着轻柔的笑。
“忙完了?”
“嗯。”言时暮点头,“暂时没事,所以来找姐姐,准备带姐姐出去玩儿。”
林安玥扬眉,“去玩儿?就我们吗?”
“嗯,就我们。”言时暮说,“郊外开了一家马场,听说来的都是十分珍贵的马匹,我们可以去看看,看有没有姐姐喜欢的。”
林安玥点点头,“好。”
有一匹自己的马也挺好的。
但是,她不想和言时暮一个人去。
所以午膳的时候,言珠儿来了。
“你们要去马场啊,我也去,姐姐,我骑马可好了,我可以教你。”
言时暮皱眉,“需要你教吗?”
“但你教不方便啊,时暮哥哥,我很方便啊。”
言时暮,“……”
“对啊,珠儿教我更方便。”林安玥笑着说,“就让珠儿教。”
然后又看向言时暮,“你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珠儿不去,你打算让谁教我。”
“我啊,姐姐,我可以啊。”
林安玥看了他一眼,“不合适!”
男女七岁不同席,林安玥说的没错,言时暮也不敢反驳,只能瞪了言珠儿一眼。
“时暮哥哥,今日我这么乖,还陪你们去马场,有没有奖励啊?”
言时暮被这句话给气笑了。
“奖励?你还要奖励?你……”
“有的。”林安玥说,“今日去马场,若是有合适的马匹,你也挑一个,就是你的奖励。”
言珠儿双眼都亮了,“当真?时暮哥哥送我?”
“你做……”
“对啊,时暮送你。”
言珠儿立刻欢呼,“太好了,姐姐,我今日一定好好教你,绝不辜负你和时暮哥哥的信任。”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言时暮就根本没有机会和林安玥独处。
言珠儿就好像一个狗皮膏药,片刻不离的跟着林安玥。
好不容易等到言珠儿离开一会儿,言时暮想和林安玥说话,便听到林安玥吐了口气。
“唉,小孩子真难哄。”
“哄?”言时暮扬眉。
林安玥看过去,一脸诧异,“你不知道我会骑马?我们不是一起学的吗?你忘了?还是我记错了?”
知道这是林安玥的记忆混乱,言时暮只能不动声色的开口。
“是我忘了,姐姐好多年未曾骑马,我倒是真的不记得了。”
林安玥点头,“确实很多年了,不过今日找回了感觉,我们比比?”
“嗯?”
“怎么?怕输?”
第805章 输了也能庆祝
“跟别人或许怕,但跟姐姐怕什么?输给姐姐,我心甘情愿。”
闻言,林安玥看向言时暮。
“阿暮,有件事儿我一直想问你。”
“姐姐你说。”
但林安玥张了张嘴,又摇头,“算了,不问了,等比赛之后再问吧。”
言时暮正想说话,身后传来叶惊宸的声音。
“哦?要比赛?什么比赛?我可以参加吗?”
听到叶惊宸的声音,言时暮立刻皱了眉,林安玥转身看过去,没说话。
言时暮看见了林安玥眼神里的陌生,心里一松,不太情愿地介绍。
“姐姐,这是兄长,你也要跟着叫兄长的。”
这话,让林安玥抬起头来看向了叶惊宸。
叶惊宸轻哼一声。
“不必,只是一场比赛,你们敢应战吗?”
言时暮想也不想地拒绝,“不敢!”
叶惊宸看过去,言时暮笑了,“兄长,姐姐身体不好,之前就生病忘记了很多事情,如今真是不适合骑马。”
“若是兄长想玩,本宫可以陪一陪,姐姐就算了。”
听到这话,叶惊宸点点头,“那是该休息,你来也行。”
言时暮一愣,原本还以为叶惊宸会拒绝,谁知道他居然答应了。
难道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好像,除了第一眼,叶惊宸也的确没有再看林安玥一眼,而林安玥这会儿也自觉地退到了后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好,那本宫就陪兄长赛一局。”
叶惊宸点头,随即抬手,夜鹰立刻牵来了马。
“这是我刚选的,还未驯服,就用这个,省得你说我不让着你。”叶惊宸说。
言时暮看着叶惊宸,笑了一下,“兄长都这么说了,我若是用自己的马,就太欺负人了。”
“刚才姐姐也挑了一匹马,那就刚好现在用吧,公平。”
随后两人翻身上马,言时暮看向林安玥,笑着。
“姐姐,若我赢了,晚上我们就去临江台庆祝,可好。”
林安玥点头,“好啊。”
倒是叶惊宸没有说话,握紧缰绳到了起点的位置。
马匹并不十分听话,一样的躁动难安,可两人好像都不在意的样子。
言珠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看向远处的两人。
“他们干什么?”
“赛马!”
言珠儿点头坐在林安玥身边,“那大表哥会输吧。”
“怎么说?”
“时暮哥哥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啊。”言珠儿说,“姐姐知道,木周国的游牧族吗?”
林安玥点头。
“时暮哥哥小时候被扔过去,待了五年左右,硬是学了一身本事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大概是十二岁左右吧,已经是马背上的王者了。”
木周国的游牧族,那真的是马背上的大家族,人少,凶悍,孩子从能站稳开始,就会骑马。
懂事开始就开始打仗。
是的!游牧族好战,一年有是一个月都在和人打架,生死不论。
这是他们人少的重要原因。
“小孩子也扔过去吗?”
“那时候姑姑和沈惟都不在意时暮哥哥,时暮哥哥是被仇家绑架,扔过去的。”
言珠儿说,“其实当时很快就找到了,但是姑姑说……”
说到这里,言珠儿也皱了眉,似乎是对言子娴十分不满。
“姑姑说,刚好锻炼一下时暮哥哥,就没让人去接。”
听到这话,林安玥震惊,“什么?”
“对,就是这么随意的就决定了,时暮哥哥的五年。”
“刚接回来的时候,时暮哥哥浑身都是伤,眼里有些狼的狠厉,对谁都随时保持杀意。”
林安玥沉默,是啊,怎么能不保持杀意?
木周国的游牧族,也称野人族,完全不受礼法约束,是真正的强者生存,弱者去死。
难怪,言时暮对言子娴没有半点感情。
“但是短短两个月之内,时暮哥哥就调整过来了,然后姑姑才将时暮哥哥接回公主府。”
“才?那他之前住哪儿?”林安玥问。
言珠儿,“和驸马,还有姑姑的面首们都住在别院,那个别院……”
“可以算是另一个程度上游牧族,里面都是想要争得姑姑宠爱的人,互相陷害,互相暗杀,姑姑都是不管的,哪怕时暮哥哥是姑姑唯一的儿子,也没有。”
“直到时暮哥哥制服了别院里的每一个人,被父皇看重,才开始有了正常的生活。”
林安玥沉默。
“所以,我想嫁给时暮哥哥,想对哥哥好一点,再好一点。”
林安玥看过去,“他受委屈,和你有什么关系?”
“时暮哥哥刚回来的时候,被姑姑带着去见父皇,那天我把御书房的花瓶打碎了,时暮哥哥替我顶了罪,被姑姑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