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是谁的人?”叶惊宸问。
“……”
“不是有人指使,那黑衣人的身份是什么?和乔丽君之间到底为何?什么样的苛刻才会让人痛下杀手?”
叶惊宸一条条的问。
“听说那黑衣人带回来就死了?所以其实王爷你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吗?那是如何和大家交代的?”
东方浩,“……”
“王爷与大理寺一同调查此事,如此匆匆结束,是王爷的意思,还是大理寺的意思?”
“皇上,此事说是结案了,但其实疑点重重,尤其是在百姓间,有了很多流言蜚语。”
这话说的皇上看过来。
“什么流言蜚语?”
叶惊宸顿了一下,“皇上恕臣无罪,臣才敢说。”
皇上冷哼一声,“恕你无罪,说!”
“说皇上偏心安阳王,故意要给安阳王贴金。”
东方浩大怒,“叶惊宸,你简直一派胡言,本王从未听到这样的流言。”
“你听到了你也不敢说,毕竟所有人都在说,你是抢了太子的活儿调查此事,最后还什么也没有调查出来。”
“你!”
东方浩气想杀人,若非还有皇上在,他已经动手了。
这个叶惊宸,今日是疯了不成?
“既然王爷不想听,我不说了就是,请皇上决断!”
说完,叶惊宸就又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皇上看了一眼叶惊宸,被气笑了。
“战王去了一趟边境,口齿伶俐了不少。”
第408章 王爷心里没数?
“不是!”
叶惊宸认认真真地回答皇上,“不是去了一趟边境才口齿伶俐。”
“臣一直如此,只是从前不需要而已。”
“那如今怎么需要了?”皇上问。
叶惊宸,“因为有人趁着臣不在的时候,纵容自家侧妃欺负了臣的王妃。”
叶惊宸告状那是绝不会有半点拐弯抹角,直接到皇上都无语了。
“你胡说……”
“安阳王又要说本王胡说八道,是不是真的,王爷刚才没有看到证据吗?自己心里没数吗?”
“需要再和人证对话吗?”
皇上摆手,阻止了安阳王要说的话,看向叶惊宸的眼神都缓和了。
“所以今日惊宸你大发雷霆,就是为此?”
叶惊宸反问,“不应该吗?”
“自然是应该的。”皇上说着话,眼神掠过了东方浩。
青梧院,林安玥看着眼前的小丫头,皱了皱眉。
“她们四个都不在吗?”
扶桑去了太许县,青竹最近跟在岑通身边,问兰去处理叶予墨外面的烂摊子,花颜在照顾之前救下的那个人。
一时间林安玥的身边竟然没有可用之人了。
“回王妃的话,几位姐姐都不在,奴婢听雨,是王爷让奴婢暂时来伺候王妃的。”
“王妃若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奴婢就是。”
林安玥点点头,“现在无事,你先下去吧。”
“是,王妃,奴婢就在门外,等候王妃差遣。”
说完,听雨后退着转身,刚要出门,林安玥突然又开口,声音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王妃,奴婢听雨。”
林安玥看着她,“听雨,真不错的名字,你本就叫这个名字吗?”
低着头,听雨恭恭敬敬地回答。
“不是,奴婢从前的名字粗鄙,是后来一位来府上做客的贵人,随口赐了名字,便一直叫到现在。”
林安玥笑起来,“挺好听,听雨。”
“多谢王妃夸奖。”
“有些饿了,听雨去准备些吃的吧。”
“是,王妃!”
等听雨离开,林安玥才松开了紧紧抓住被子的手。
听雨,前世尚未过门的九皇子妃,就叫听雨。
说是九皇子东方翊的同门师妹。
为何?现在会出现在战王府?
难道是同名同姓?
这么巧合?
就在林安玥沉思的时候,青竹回来了,第一件事便是汇报了今日皇宫里的事情。
听说叶惊宸在金殿告状,林安玥都愣住了。
“告状?”
“是!”青竹点头,“告了安阳王和他的侧妃,连诗诗小姐都没放过。”
青竹快速的说,“安阳王因管教不严,被罚俸一年,禁闭三个月,降为郡王!”
“这么狠?”
从王爷降为郡王,这是将东方浩的脸面放在地上踩,他能忍?
“除此之外,唐染和诗诗小姐也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太子与大理寺一同审理,关于叶诗诗盗取边防图还有当时乔丽君被杀的事情。”
林安玥,“王爷连这件事情都翻出来了?”
“反正是能翻的都翻了,将安阳王气的不轻呢。”
青竹一边说一边笑,“估计王爷也快回来了,王妃稍后自己问就是了。”
果然,叶惊宸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不仅是人回来了,还带回来了许多的赏赐,乌泱泱的摆在青梧院。
林安玥看着那满院子的赏赐,皱眉。
“这是……”
“你这次受伤,皇上给的补偿。”
林安玥,她伤了这么些天,皇上可是半点没提过补偿,只有口头夸赞而已。
“都是你该得的,大部分都是药材,你看看可都有用?”
第409章 要放水,要放人
从皇宫里拿出来的药材,会没有用吗?
纵使现在没用,放起来总是没错的。
“你……”
“我不在家,那些人也不能欺负你,既然动了歪心思,付出代价也是应该的。”叶惊宸说。
而后看着林安玥,“今日喝药了吗?可好些了?”
林安玥点点头,表示自己好多了,又问,“那诗诗……”
“大概率,会被流放。”叶惊宸说。
林安玥沉默。
“我交代过了,她在路上不会被虐待,到了地方也只是会安排一些苦力,情节并非十分严重,三五年若是表现的不错,可回京。”
叶惊宸看着林安玥,“你可怨我?”
林安玥没说话。
若叶诗诗不是他的妹妹,她从一开始就不会有半点心慈手软。
但叶家和林家如今绑在一起,同进同退,她总是要留几分余地的。
“三五年,她若真心知错,可回京,我会亲自帮她择一良人,若她没有,那便永世不可回到京城,再与我们无关了。”
林安玥垂眸,“可去告诉老夫人了?”
“不急!”叶惊宸说,“等扶桑回来。”
从京城到太许县,快马加鞭,十日往返足够了。
林安玥微微蹙眉,还想说什么,叶惊宸便开口。
“你先养好了自己的身体再说,回去休息吧。”
叶惊宸看着林安玥,“我要去一趟太子府,晚上不回来用膳了,不必等我。”
说完,叶惊宸转身离开。
“你要去太子府?现在吗?”
刚从皇宫回来,就去太子府,行为上有些明显了。
“嗯,去配合太子了解一些你被欺负的细节。
林安玥,“……”
“晚上我与兄长,同太子一起用膳。”
林安玥一惊,“兄长?你们?”
“先好好养身体,以后我再跟你解释。”
林安玥想要一起去,但尚未开口就被叶惊宸拒绝了。
“不行,这几日你只能在家修养。”
叶惊宸午后出门,林安玥以为至少要到很晚才会回来,谁知道晚膳之后没多久就赶了回来。
“可吃药了?”
“用膳了?”
“伤口如何了?”
进门就问,倒是让林安玥没顾得上回答。
不等林安玥回答,叶惊宸看向青竹,看到青竹一一点头,才看向周围。
“你们都先下去,青竹守着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门外,青竹站在门口,就连听雨也只能规规矩矩的站在院子里。
门内,叶惊宸将一封信交给林安玥。
“兄长给你的。”
林安玥打开,没多久便皱了眉,耐着性子将内容看完,才抬头去看叶惊宸。
“信的内容你可知道?”
叶惊宸点头,“听兄长简单提起了。”
“所以?要救唐染?”
叶惊宸,“是放水,等人来救。”
“会有人来救她吗?你们就这么确定她身后的人能有这么大本事,从刑部救人?”
“嗯。”
叶惊宸看着林安玥,“兄长希望你可以配合,制造一些机会,让唐染可以顺利逃脱。”
闻言,林安玥沉默了许久。
“好,我也想知道,唐染的身后到底是谁。”
叶惊宸嗯了一声。
“除了我们准备放水,皇上那边,怕是也不希望唐染就这么死了。”叶惊宸说,“今日下午,皇上秘密召见了唐染,与唐染密聊了超过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