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雪会不会把她的血抽干啊,在这么偏僻又隐蔽的地方,肯定藏着很多的不可告人的事,比如,蓝雪就是在这里面炼制傀儡人的?
如果她进去了,要么被抽干血,要么她也被炼制成傀儡,反正准没好事。
“南星,你能告诉我里面可不可怕吗?”
南星皱眉,都到这里了,才想起来问可怕不可怕吗?就算可怕她也得进去。
南星并未回答她,只是冷眼瞧着,用不耐烦的眼神示意着季妤,让她赶紧进去。
季妤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中蛊失忆后的南星太气人了,真不亏是书中恶毒男配啊,有让人气得牙痒痒的本事。
她只是问问,他有必要摆出这么一张臭脸吗?
季妤气得瞪了他好几眼,跟在他身后咬牙切齿小声道:“等你恢复记忆看我怎么收拾你!”
走了一段路,季妤忍不住抱怨:“这里怎么这么黑啊,蜡烛也不知道多点几个,那么抠干什么,搞得那么阴森森的,吓死个人……”
南星脚步一顿,在墙上摩挲着轻点几下,不多时,原本昏暗的过道里亮堂了不少,原先灭了的蜡烛,已经全部被点亮了。
季妤惊喜地看着这变化,她并未看到南星的举动,还以为是自己吐槽的效果,她认为蓝雪一定是在暗处偷偷观察她,听到了她的吐槽,所以按动机关把蜡烛都点上了。
有了光亮,这长长的过道也没先前那么让人恐惧,季妤努力地跟上南星的大长腿,不多时,便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
推开一扇石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铁栏杆围成铁笼子,每个铁笼子里面都有个人,都是些男人。
那些男人蜷缩在铁笼子里,不知生死。
季妤紧张得手都哆哆嗦嗦的,一手探向袖口,一手探向裤腰,在摸到东西后,心里安稳不少。
季妤捏紧了衣袖和裤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这两个地方她藏了药,若是情况不对,她或许能自保。
看到铁笼子里的人,季妤哪还能不明白?这里无疑就是蓝雪炼制傀儡人的地方。
幸亏她聪明,在袖口和裤腰的地方缝了口袋,光明正大的背着布包必定会惹蓝雪怀疑,到时候里面的药都会被蓝雪收走,这样藏在袖口和裤腰里,安全些。
季妤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蓝雪,最里面还有一扇门,难道是在里面?
看到南星朝那扇门走去,季妤知道自己猜对了,犹豫了一会儿,赶紧跟了上去。
既然来都来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了,她现在想跑也跑不了,还不如乖乖照做。
石门打开,扑鼻而来的腥臭味熏得季妤头昏眼花,直接扶着石墙干呕起来。
南星听到动静,扭头去看季妤,见她呕得眼泪都出来了,不由得疑惑,真有那么难闻吗?
南星仔细的闻了闻,不过是正常的血腥味。
“人带来了?”
里面传来蓝雪的声音,季妤抬头看向南星,只见他朝她伸出手来,探向她的脖子,季妤知道他这是要揪着自己衣领进去,季妤忙拍开他的手,道:“我就跟在你后面进去,反正我想跑也跑不了。”
南星将手收回,转身踏进里面,季妤手捂鼻子,紧跟在南星身后。
进入里面,血腥味还夹杂着另一种让人恶心的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季妤赶紧将鼻子又捏紧了几分,只用嘴巴吸气和呼气。
“阁主,人带过来了。”南星朝蓝雪抱拳禀报,然后扭头朝季妤看了一眼,随后让开位置,自己站到了旁边。
季妤这时候才看到蓝雪,那女人弯着腰正在朝一株植物浇灌什么,等倒出来,季妤才发现是倒的血液。
血流进植物茎叶,瞬间被吸收掉,季妤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嗜血草!
“小丫头,你过来。”蓝雪抬头,朝季妤笑着,语气温柔。
季妤一脸戒备地看着蓝雪,皱眉问:“你抓我过来到底要干什么!”
“小丫头,帮我一个忙好不好?”蓝雪走到季妤面前,笑着拉起季妤的手。
季妤鸡皮疙瘩起来了,这女人的手太冰了,这大夏天的冰成这样,不正常吧。
季妤使劲想甩开蓝雪的手,奈何无论她怎么使劲,挣脱不了一点,就像是被蛇给缠住了一样,季妤想到这中比喻,瞬间寒毛卓竖,全身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
蓝雪将季妤带到石桌前,依旧拉着季妤的手,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季妤忍耐着,打算看蓝雪要她做什么,直到看到蓝雪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刀,季妤才终于又慌了神,连忙使出吃奶的劲甩开被拉住的手,然后蹦出三米开外,躲到南星身后。
虽然现在南星也不安全,但毕竟是她在这里唯一熟悉的人,躲在他这里,多少给她点安慰。
事实证明,现在的南星不仅不安全,还十分危险,蓝雪命令他捉住季妤带过去,他就真的捉着季妤带到了蓝雪面前,蓝雪让他用绳子绑住季妤,他就真的用绳子绑住季妤,还十分“贴心”的绑得死紧死紧的,勒得季妤脸都红了。
“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要干什么!”季妤朝蓝雪吼道。
被吼了,蓝雪委屈道:“你吼我做什么,我就只是找你帮我个小忙而已,你放心,我不要你的命。”
“那你要什么,你说啊,你要我帮你什么!”
蓝雪拿着小刀走过来,牵起季妤的右手,柔柔道:“我只要你的血。”
还真被她给猜对了,季妤皱眉,蓝雪果真是要抽她的血。
只是这刀子在手上划下去该多疼啊,季妤手忍不住抖了起来。
蓝雪轻轻摸了摸季妤的手心,安慰道:“放心,只是取一点点血,我还舍不得你死,毕竟你的血可是很宝贵的。”
“你为什么非要我的血,我的血难道和寻常人不一样吗?”季妤压制住心里的慌乱,冷静地问。
“当然不一样,你的血用处可大了。”蓝雪说完,拿刀子靠近季妤。
刀子刺入,在手心划了一条口子,或许是蓝雪手法娴熟,季妤竟然没感觉到有多疼。
蓝雪用一个腕大的玻璃杯装她的血,然后又拿出一个类似现代滴管的东西从玻璃杯里吸出一部分血,最后滴到了嗜血草上。
就在季妤以为嗜血草会把她的血吸得干干净净时,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嗜血草竟然在接触到她的血液不到两秒的时间内,迅速枯萎,最后化为灰烬。
似乎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蓝雪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那盆化为灰烬的嗜血草,忽然,又开始大笑起来。
季妤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蓝雪,只见蓝雪走到左边一个石墙旁,石墙凿出大大小小十几个石坑,每个石坑放有一个透明玻璃杯,每个玻璃杯种着一种植物。
蓝雪取下精心栽培的七彩花回到原来的石桌旁,用滴管取玻璃杯里的血,然后滴到七彩花上。
就在季妤以为七彩花也会同嗜血草一样被她的血给烧毁,然而却没有,七彩花非但没有被烧成灰烬,反而越发娇艳,在蓝雪又滴入几滴血液之后,七彩花甚至绽放出七彩光芒,真真是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季妤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她的血真的那么神奇吗?
那蓝雪会不会把她变成无限血包,供她养七彩花啊?
季妤才生出这个念头,蓝雪扭头便盯着她,眼
里迸发的光芒差点闪瞎季妤的眼,她从蓝雪的眼睛里看到了欣喜,兴奋以及克制不住的癫狂。
季妤寒毛竖起,惊恐地看着蓝雪疯狂地翻找什么东西,半刻钟过去了,没有找到,蓝雪情绪开始不稳定,边翻东西边扔东西,一边还碎碎念着:在哪,在哪,在哪……
季妤扭头看向一旁的南星,看他表情淡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季妤小声问他:“她一直是这样时而正常时而疯癫吗?”
回应季妤的自然只有空气,南星甚至连眼神都没给她,气得季妤又在心里骂了他好几遍。
等骂完舒坦了,去看蓝雪,才发现蓝雪突然不见了,往四周瞧了瞧,忽地在左前方处发现了一个木门,木门被打开,里面是一个房间,从季妤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里面大概是正常寝房的布置,里面似乎还有个人,看背影应该是个男人。
蓝雪站在那个男人身侧,微弯着腰,正与男人说着什么,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男人推了蓝雪一把,直把蓝雪推了个踉跄,蓝雪稳了稳身子,又上前一步到男人跟前,两人似乎吵了起来,男人声音渐渐变大,倒是蓝雪的声音小,甚至还带着丝祈求。
能让蓝雪祈求的男人,一定非比寻常,季妤好奇地看着男人的背影,听着他的声音,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砰!”地一声,季妤回过神去看,木门被男人从里面关上,蓝雪眉开眼笑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一个木盒子。
等蓝雪打开木盒子,季妤好奇看过去后,看到里面的东西,季妤震惊得瞪大了双眼,目光死死地盯着盒子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