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哭得厉害,本宫以为他经过这一次死里逃生,或许会有所转变。正好皇上喜欢本宫越荒唐越好,本宫便做了个顺手人情,给你将人救了回来。”
“可你如今也看到了,关意桉非但没有变好,反而更加唯利是图。孟家嫡女去了江南,他换脸之后火速追了过去,追求人不成,他便想毁了对方。孟行渊待他不算恩重如山,也算情深义重了,关意桉为了一点功劳要置整个孟家于死地,他口口声声是为了国家,为了报答本宫,但他眼睛里的贪婪骗不了本宫!”
“孟家嫡女与北疆王和离本就是皇上逼迫的,她即便怀孕了又有何过错?都躲到江南了,关意桉还阴魂不散地跟过去,回来就迫不及待报私仇,关意桉与皇上一般阴毒贪婪,本宫给过他机会,是他不愿留下。这样的人,配不上你。”
最后这句令寒翠错愕,她一直认为自己身份低下,配不上关意桉,而关意桉明显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琼霄公主却无比认真的告诉她,是关意桉配不上她。
寒翠湿漉漉的眼神升起不确定的雾气,小声道:“公主,奴婢有这么好吗?”
“当然。”琼霄公主重重点头:“你是本宫护着长大的娇花,与当年有父皇保佑时的本宫一样,简单纯粹,善良宽容,可惜这世间虚伪卑劣的男人太多,本宫与你的运气又都不怎么好,本宫本想让你一辈子快乐平安,可惜你与本宫幼时太像了,眼光不行,心又太软。”
说到这里琼霄公主悠悠一叹,看向寒翠的眼神忽然柔情无限,抱着寒翠的手也抚向她的腰迹。
“世间的坏男人太多了,本宫不放心。你还是跟了本宫吧,本宫怜惜你,本宫也能疼你…”
第203章 圣旨
琼霄公主这些年风流成性,刚开始确实是为了保命,可后来她越来越沉醉其中,更是无师自通了很多震惊世俗的玩法。
除了男宠,她其实更喜欢女人。
但她并未染指公主府仅有的几个侍女。
虽然这几个侍女都是按她心意挑选的,或是温婉可人,或是乖巧可爱。
但她更像护花使者一般,将她们护得很好。
今天之所以会对寒翠来真的,有三个原因。
一来如她所言,她怜惜寒翠,如怜惜之前的自己,见寒翠伤心,她想用另一种方法来安慰。二来寒翠确实是这几个侍女中她最喜欢的,三来她将这等杀头的隐密告知了寒翠,若要保证这丫头不说出去,必须再加深她们之间的感情。
这第三点,是最重要的原因。
她如今已不是少不知事的琼霄公主,她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原本她可以直接将关意桉拿下,将人偷偷送到孟府。这个人情更大,到时北疆王若能登上帝位,看在这件事上,也会善待她。
可这样风险太大了。
如今两者相争,胜负未分。
虽然她很希望北疆王能胜,但这种王者之争,最是残酷,未到最后关头,不能过早下结论。
直接将人送给孟行渊,若北疆王战败,皇上查出此事,肯定饶不了她,但只是一封信,很难查到她身上,孟行渊怎么也是文官之首,不会这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寒翠浑身一僵,她一直跟在琼霄公主身边,太懂公主此时眸中的情欲,以及手中的占有欲了。
再加上琼霄公主那几句露骨的话,她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本能的想推拒,可长久以来对琼霄公主的顺从与感激,令她对琼霄公主说不出半个不字。
她羞羞怯怯。
她茫然无措。
就这么一小会功夫,琼霄公主已是解了她的小衣,将她抱到腿上,上下其手。
女人更懂女人。
尤其是青涩懵懂的少女遇上经验丰富的上位者,一经撩拨,很快便溃不成军。
寒翠喉咙里的话转来转去,折腾到最后,只剩下轻微的呻吟,“公主,轻点…”
琼霄公主薄唇轻勾,眉眼却更是宠溺温柔。
她宠幸寒翠是带着怜爱与感情的,自是不舍得像对待男宠那般粗鲁,若以后寒翠有了好归宿,她也会放手让其离去。
所以再是亲密无间,她也决不会伤了寒翠的处子之身。
她已是烂泥,但寒翠还年轻…
寒翠感觉到了琼霄公主对她的珍视,心中的害怕与忐忑得到安抚,竟然也有了欲拒还迎的娇态。
两人怀着不同的心思,娇声微喘,媚态横生,共享极乐。
…
关意桉离开公主府后,先去饭馆饱餐了一顿。之前在公主府锦衣玉食就不说了,走的时候公主还赠送大量珠宝。
此番跪了一天一夜,却连个馒头都没混到。
关意桉越想越觉得女人不配与他合作,不是胆小怕事,便是反复无常。
吃饭的时候他便想好了,他要另外再找一个同伙。
这人要能在皇上跟前说得上话,还得有野心,最好还是得有与北疆王或者孟府有旧仇的。
虽然此人会分他功劳,但没办法了,靠他自己,见不着皇上,此事也不能再拖。
关意桉对京城官员大致都有了解,心中很快有了几个合适的人选,出门后正准备去找那个官最大的碰碰运气,却被一个麻袋套住头,紧接着塞入一辆马车。
关意桉正欲呼喊,一根棍子击中他的后颈,将他打昏了过去。
此次回京关意桉想着这张新面皮京城没有仇家,又急着办他的正事,还未来得及雇几个手下,所以捉拿他轻而易举。
捉他的人当然是孟行渊。
孟菱歌给他寄的信是最快的那一种,两日前便到了。
但信中提及的郑青山信息并不齐全,孟行渊派人暗地里查访了两日,也未找到能对孟府有威胁的郑青山。
琼霄公主的信送的正是时候,里面还有郑青山的画像,孟行渊联想到女儿的提醒,马上知晓事情严重,将信件烧毁后派人按着画像去找,两个时辰不到便将人擒获。
孟行渊先前还不知孟菱歌有了身孕,他本是不信的,毕竟皇上让孟菱歌和离时让太医查过并无身孕,孟菱歌最是知礼守矩,不可能这么快在外面与人乱来。
可想到此人都准备跑到皇上跟前去告状,若不是确定无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
孟行渊瞬间直冒冷汗,温止陌造反以来,他便尽量降低存在感,避免被皇上注意。
皇上的性情,他这个做臣子的最清楚。如今北疆王是皇上的心头大患,只要能除掉此人,皇上会不惜一切代价。
虽然皇上已下旨让菱歌与温止陌和离,但只要皇上感觉温止陌心中还有菱歌,他便会充分利用这一层关系。
要是菱歌真怀了温止陌的骨肉,那不仅她有危险,孟府也危机重重。
此事万万不能让皇上知晓。
但这知晓内幕的人,该如何处置,他还未想好,此人已有面圣之心,为防万一,最稳妥的法子便是杀人灭口。
但他为官清正,手下从无冤死鬼,此人为图富贵,告发孟府,虽无道德,却不至死。
听闻抓着了人,孟行渊松了一口气,便决定去先探下此人口风再作处理,结果才刚出了院门,便听闻圣旨驾到。
孟行渊心下惶然,带领一家人前去接旨。
来宣旨的是皇上身边的楚公公,见到人来齐了,先对孟行渊不着痕迹的笑了笑。
“孟大人,恭喜啊。”
孟行渊听到这声恭喜,更是胆战心惊。
孟府如今麻烦缠身,喜从何来?
未等他猜出缘由,楚公公已清了清嗓子,念起圣旨。
第204章 婚事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惟璇闺翊化,允资淑德以襄内治;坤仪毓秀,宜加恩命以表荣褒。咨孟家庶女孟夕瑶温惠性成,毓质名门,持身端静,朕心嘉悦,特册封为惜嫔,赐居遥椒庭。尔其克勤内职,永荷鸿庥。钦哉!”
孟府众人听完圣旨,皆是震惊至极。
孟夕瑶面如土色,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知晓这个时候来了圣旨,多半不是好事,原本以为皇上只是监禁或者找理由敲打孟府一下,没想到竟然是封她为嫔妃。
皇上的年纪比她爹还大,当然不可能是她想嫁的如意郎君。
孟夕瑶对另一半的要求相当挑剔,这半年来,杜诗茵为她相看的对象足有一二十人,就没一个合她心意的。
本想着自己还年轻,嫡姐又不在京城,她在父母跟前多尽尽孝,再慢慢挑选,却等来这等噩耗。
她可不信圣旨上所说的朕心嘉悦,若不是有嫡姐与北疆王,皇上连她的名字都不会知晓,此时把她纳入后宫,明显是将她当作用来对付嫡姐与北疆王的棋子。
她如此青春年少,如花美貌,怎甘心入那后宅,枯寂到老?
可面对威严的皇权,嫡女与爹都只能听命,她又能如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