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忧,他们若是敢出尔反尔,我便亲自前去取。”苏月小手一挥,不在意的说道,谁敢欠她的钱粮,她就敢抄那个人的家。
“子昔,你醉了?”苏月见他身形晃悠,立马上前一步扶住了他。可千万不能摔倒,若是摔伤手和胳膊,谁给她干活?
“主公,子昔无碍。”若是平日里白砚书一定会推开苏月,毕竟这于礼不合,可是此时的他大脑有些混沌。
突然他鼻息之间都是淡淡的幽香,他一转头就看到那双担忧的眼眸。
若是清醒状态下的他,绝不会把视线放在她身上超过一秒,可是此时,他的视线相比之前,貌似有些放肆。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青竹青风还不快扶你们公子回去休息。”苏月对着外面高声喊道。
那双温和的眼眸中满是异色,她竟如此关心他!
好感值+5,好感值60%。
“不用主公出马,此事交由子昔便是。”主公如此担心他,士为知己者而死,他绝不能让主公失望。
听到系统的播报声,苏月还不懂他这好感值从哪来的,但他后边的话一出,她了然点头。
不错,她就喜欢勤快的人。
……
当地豪强的确不敢拖欠苏月钱粮,可是随着钱粮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俊俏的少年。
苏月见此满头黑线,这是什么意思?
还说什么是送来伺候她的,一个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到底谁伺候谁?
她也没有一棍子打死,而是问这些少年都会些什么,万一人家是个人才,却被她误会全是伺候人的,结果让她大失所望。
“主公要将人留下吗?”白砚书捏着扇子的手有些紧,眼眸一如既往的温和,只是语气中多了一丝冷意。
主公的大业才刚刚起步,怎能陷于儿女情长中?
“子昔觉得呢?”苏月是想将人留下来,她倒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想着每个人都有可利用价值。
白送的为什么不要?
只是听他语气貌似有些意见,他现在是她的谋士,作为一名合格的主公,应该多听听谋士的意见。
意见可取,她就听,意见不可取,她无视。
“主公应以大局为重。”白砚书说道,若是她执意不听,他就罢工不干了,哼……
苏月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中,出现片刻的茫然,咱能不能把话解释清楚,不要这么笼统?
到底是留,还是不留?
“都听子昔的。”苏月搞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顺着他的话说,总没错吧!
果然她猜的没错,她话音刚落,他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整个人给人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
哟,真是高兴了?
而其他人却不这么想,苏城主貌似很听她身边这个谋士的话。还是说这个人不仅仅是个谋士,还有其他的身份,比如男宠。
随后众人都用了然的目光看着白砚书,说什么以大局为重,明明就是争宠,他们懂……
刚打发一批人,外边守卫来报,有人求见。
苏月也不在意,还以为又是送人来的,她不耐的挥了挥手,走个程序然后再将人打发了。
就见一身白衣的青年男子,手中握着一把折扇。行走之间,衣摆随风而起,那叫一个风度翩翩。
苏月眼中一亮,这位做派很像读书人,应该有点真材实料吧!
“你会什么?”苏月直接了当的说道,刚要开口的白砚书闭上嘴,随后垂下的眼眸,遮住眼底的笑意。
“在下读过几年书。”白正中神色一顿,这位应该就是那位苏城主,只是为何一上来就问他会什么,是不是有些太过直接?
连个自我介绍的时间都不给他?
随后他又将目光落在自家好弟弟身上,眼中都是询问,这是要考究他的学识吗?
苏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只读过几年书,那跟她找的那些夫子还不是一样的。
白正中: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在谦虚,毕竟他三岁就已识字。
“主公,这位是子昔的长兄。”白砚书也不敢再看笑话,万一长兄恼怒,一气之下再回头该怎么办?
自从来到城阳郡,他每时每刻都在忙碌着,他想长兄了……
“子昔的长兄,不就是白家那位学富五车人中龙凤的大公子嘛!”苏月一惊,她爹曾经跟她说过此人,一人可敌万军。
倒不是说他武力过人,而是学识。
“多谢苏城主妙赞!”白正中不卑不亢的说道,那张脸略微有些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不高兴,其实是因他常年绷着一张脸。
苏月转过头狠狠的瞪了白砚书一眼,为何一早不告诉她,害她闹个笑话,等回头再收拾他。
白砚书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给她一个温和的笑容。而这一切都被白正中收入眼中,看来当初不是他们父子三人将人挤兑走,而是某人早有不轨之心。
第322章 主公vs谋士(25)
城阳郡有了白正中的加入,如虎添翼,白砚书不像之前那样,每日忙到深夜,而苏月直接成了甩手掌柜。
闲下来的苏月开始考虑整个司州的趋势,整个司州并不大,只有三郡一城,除了在她手中的两郡,就只剩下河东郡和阳陵城,她将目光放在阳陵城。
不放在这里能咋办?
攻打别的地方也没有借口,据探子来报,孟木楀那货现在正在阳陵城。
至于孟木侑,还在牢里关着,她不杀也不放,就这么关着。
她倒是想来个斩草除根,只是一旦这么做了,会让天下人觉得她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等以后她攻打其他地方,会遭到拼死抵抗,对她接下来的计划有妨碍。
她没有盲目的去攻打阳陵城,那里兵多将广,想要完全吃下,还得费一番周折。
她很好奇她在攻下城阳郡时,还没有完全掌控的情况下,阳陵城为什么没有浑水摸鱼,来个黄雀在后。
阳陵城城主陈典:他想过,只是听孟木楀说苏城郡有杀伤力极大的武器,他打算从长计议。
苏月仅用一天就彻底拿下城阳郡,哪怕之前城阳郡的兵力有些折损,也不可能被攻破的这么快。
所以他告诉自己,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谨慎,城阳郡拥有十万精兵,结果现在都被干掉了,他们阳陵城的兵力只是稍微比城阳郡多两万而已。
十日后,苏月易容后扮作一位富家公子,带着几名随从,大摇大摆进入阳陵城。
看着热闹非凡的阳陵城,苏月忍不住感叹,不愧是司州最大的城池。
在城中兜了一圈,把地形摸清后,找了一家阳陵城最大的酒楼用了一顿饭,结果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打听到,随后她又带着几个随从去了茶楼。
台上的说书先生,口沫横飞,而主角正是她这个当事人,这就有些尴尬了,哪怕她脸皮再厚也忍不住脸红。
听着听着她脸不红了,只是一言难尽,说书先生将她形容成,凶神恶煞,身高两尺,三头六臂。
“我看这姓苏的也不怎么样,不就是仗着有几分武力就不将世人放在眼中。女人就该安分守己的待在后宅里,相夫教子。”一道男子嘲讽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茶楼大厅,显得有些突兀,此人是陈典的侄子陈于洪。
“这姓苏的也是没办法,那苏权是个绝户,她不出来讨生活,苏家还有活路吗?”又是一道嘲讽的声音,此人是陈典的幼子陈于高,是陈典最喜欢的小妾所出,前者对其格外的喜爱,就连阳陵城少主陈典的长子陈于远,都要对其忍让三分。
这也将陈于高养成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性子,两人狼狈为奸,是阳陵城有名的双霸。
“哈哈哈……”他的话成功的让其他几个纨绔子弟侍卫大笑出声。
“苏城主乃当世豪杰,尔等这些鼠辈却在背后拿苏城主是女子说事,无耻至极。你们要是有种就当着苏城主的面前,将今日的话再说一次。”突然一名年轻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此人叫李有功,字子义。
他身边的同伴黑翊公想要阻拦,结果还是迟了一步。
他们二人是同门师兄弟,交州人士,结伴出来想要闯一番名堂。之前投靠益州汤信,没有后台又默默无闻的他们,处处受人打压,也不得汤信重用。
两人无奈再次北上,近日刚来到阳陵城,就是想要投奔陈典。
“这是哪个裤腰带没扎紧把你给露了出来,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这里教训小爷我。”陈于高冷声喝道。
“来人,将他的两条胳膊都给小爷卸下来,居然敢跟小爷拍桌子,是谁给他的胆子?”陈于高满脸阴冷的看着李有功说道,在这阳陵城,谁见了他不给他三分薄面。
“我看你们敢……”李有功根本不惧。
“哟呵,还挺硬气!小爷今天就卸了你的胳膊,看你还怎么硬气!”陈于高的侍卫冲上去对着李有功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