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音拉了拉被子,挡住自己的春光,柔柔的看着沈西洲。
“西洲哥哥,今天的事,是意外,我们都当做没发生过,我不会让姐姐知道这些的。”
沈西洲只是吐出了一口烟雾,很不屑的嗤笑着。
“你才是我的未婚妻,时宁算什么,她知道又怎么样?她有资格吃醋?”
时轻音,“西洲哥哥不要这样说姐姐,毕竟你们几年的感情,也是秦爷横刀夺爱,我们……我们是意外。”
沈西洲心情很糟糕,根本就不想说话。
他满脑子都是时宁跟秦赫野刚才的对话。
他很努力的去想,时宁绽放她娇媚的一幕,一点都想象不到。
可那样的一幕,却是尽情的展现在秦赫野的面前,秦赫野的身下!
想到这些,烟像刀子一样,呛进了心脏里,呛进了五脏六腑。
疼的他,浑身都是痛的。
时宁,不该这样对他。
时宁,更不该跟秦赫野亲密的。
时轻音打量着沈西洲的神色,很快调整好战略。
“西洲哥哥,不要生气,姐姐她只是贪玩了点,受不住诱惑,但肯定是最爱你的。”
“而且姐姐也是成年人了,肯定是有需求了,寂寞了,才和秦爷那样的。”
“只要西洲哥哥明天,跟姐姐……”她害羞的垂眸,“姐姐会知道西洲哥哥的厉害,比秦爷还厉害。”
沈西洲掐灭了烟,侧头看时轻音,“我要是和时宁睡了,你不吃醋的吗?”
他有点烦,时宁好像不爱他了。
时轻音对他的态度,也感觉怪怪的,一边说爱他,一边把他往外推。
时轻音赶紧说,“当然吃醋啊,只是……”
她红着眼眶,满眼泪水,“只是为了西洲哥哥,我不能吃醋,我愿意为西洲哥哥做坏人。”
说着,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哭泣着。
“要不然,刚才我不会那样说秦爷的坏话,帮你约姐姐出来了,我只是想帮你……呜呜。”
沈西洲本来心里念着时宁,现在看时轻音哭了,赶紧把她搂进怀里,低头亲着她的额头。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想你的,我知道你最爱我了。”
他还保证,“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碰时宁,只是抱抱她,亲亲她,拿下城西地皮就好。”
时宁只是他往上爬的一个垫脚石,只要他给他一个拥抱,一个吻,她会心甘情愿为他付出的。
对!
时宁爱的人,是他!
而她不干净了,不值得他有那么一瞬间的难过,愧疚!
*
夜晚。
沈西洲接了个重要的客户电话,然后就离开沈家。
夜深人静,监控关闭的高尔夫球场。
“周总……啊!”
沈西洲才开口,就被人套了一个又脏又臭的麻袋里,“呕!”
第105章 揍!揍!揍!
麻袋之外。
秦赫野跟时宁,对着被套在麻袋里的沈西洲,一顿乱踢。
不想动手,怕脏了自己的手。
而且挂完电话之后,沈西洲和时轻音的对话,算计。
时宁可是从弹幕里,都知道了。
对他们这对狗男女,恶心到了极点!
出手,也就丝毫不手软!
砰砰砰!
“啊—!—呕—!—啊—!—呕!”
沈西洲被踹的说不了话,痛的乱叫,臭的干呕,后面直接就吐在麻袋里。
本来就是那种臭鸡蛋,死老鼠的味道,现在夹杂着他的呕吐物。
那味道,那叫一个酸爽。
最后,沈西洲都顾不了,一手抱头,一手捂着裤裆,免得被踢到致命点。
终于,最后忍不住,边惨叫着,边怒吼着,“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样打我!”
“我是沈家三少爷,你动我,沈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呕!”
“你等着!明天就破产!进局子!”
沈西洲又一次干呕,吐的没什么可以吐了,只剩干呕。
秦赫野踹够了,心里舒坦了。
裴谦获搬来了凳子。
秦赫野拉着时宁坐下。
他才慢悠悠的开口,冷声反问,“是吗?”
已经在心里定制好,明天要让打他的人,天凉王破!
结果,秦赫野的声音一出,沈西洲整个人都僵住了。
忽然觉得,袋子里也不是那么臭了。
“秦……秦爷?”他不敢置信的开口。
不用秦赫野吩咐。
裴谦获就上前,打开了麻袋,免得把人给闷死。
沈西洲得以呼吸,抬头一眼看到秦赫野,以及在他怀里的时宁。
一瞬间,沈西洲就被秦赫野的气势,给吓得整个人都跪直了。
他瞳孔再一次瞪大,“时宁,你也在?”
时宁依偎在秦赫野的怀里,显得格外娇小,乖巧,两人却又那么般配。
这个时候,已经开了灯。
沈西洲更是看到秦赫野的喉结上,微微红色,应该是吻痕。
再看时宁,穿着雪白的裙子,修长的脖子,也有着三两枚吻痕。
她的嘴角,还微微破皮,肿了起来。
想到早上电话里,听到的声音,沈西洲的呼吸,都觉得痛了。
时宁的唇瓣,破皮了,因为秦赫野……!!!
时宁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西洲,她懒得演戏。
“是啊,我不仅在,我还特意给你挑了麻袋,刚刚也多给你踹了两脚。”
“放心吧,装的都是不可回收的垃圾麻袋。”
这是骂他,是不可回收的垃圾?
不对,是她跟秦赫野联手,把他套麻袋里,给揍了?
沈西洲愤怒的想,她怎么可以!她怎么敢?她怎么舍得?
秦赫野像帝王,睨着蝼蚁的看着沈西洲,“沈先生,是怎么打算让秦氏集团破产的呢?”
“沈先生,又是怎么打算,让我坐局子呢?”
裴谦获直接很体贴的把手机递到沈西洲的面前,“需要我帮沈先生报警吗?”
沈西洲气的脸色都青了:!!!
秦赫野真的太嚣张了!太狂妄了!
把他套麻袋里,狠狠揍了一顿,竟然还敢这么体贴的帮他报警!
简直就是没把他当人看,那不可一世的眼神,看他像看一只臭水沟的老鼠!
秦赫野冷然看着沈西洲,“不过,这种挨揍的事,还是要请家长的,沈先生要不要先找沈总告个状?”
告状?
当他是三岁小孩子吗?
而且,真跟沈父说了,他的麻烦事才多,毕竟他只是一个私生子!
回了沈家,还要挨一顿揍的!
沈西洲满腔怒火,可是在秦赫野强大的气场下,也只能咬牙吞了回去。
“秦爷开玩笑了,是我自己走路没看路,不小心钻进麻袋里,不小心自己摔倒,撞到了。”
“我……没有挨揍!”
秦赫野声音冷冷,轻飘飘的开口,“沈先生,希望我的夫人,关心你?”
声音是轻飘飘的,但那杀伤力尤为可怕。
沈西洲只觉得头上都悬了一把刀,赶紧说,“没有,我只是把时宁当做邻家妹妹,我不需要她的关心!”
裴谦获上了一盘子水果,果盘里有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
时宁,“我要吃梨。”
秦赫野就拿起水果刀,慢慢的给皮削梨。
他头也没抬,又轻飘飘的问沈西洲。
“沈先生生病了,也喊着我夫人的名字,死也要和我夫人在一起?”
沈西洲只觉得秦赫野不是在削梨,而是在削他的头皮,让他觉得死神就拿着镰刀在他面前。
“没!没有!我不知道这回事。”
他都不敢看时宁,低着头,“我只把时宁当做邻家妹妹,对她没有任何的想法。”
时宁鄙夷的看着沈西洲。
哪怕他没抬头,也感受到她的鄙视,嘲讽。
秦赫野,“你说,我派人打你一顿,警告你远离我的夫人?”
沈西洲听着那水果刀削梨的声音,更是觉得那是在削他的头骨。
秦赫野的气场太过冷冽,强大,可怕了。
沈西洲打心底里不服气,却也是打骨子里对秦赫野的恐惧。
“我没这么说过,是时轻音说的吧?我都不知道这么一回事!”
秦赫野刚削好了皮,轻轻的松手。
梨皮和水果刀,落在了沈西洲的面前,从他的裤裆,一擦而过。
寒光闪闪的水果刀擦着裤裆的布料,刺进了地里。
“啊!”
沈西洲吓得脸色煞白,整个人瘫软在地,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尿骚味。
差一点啊!
水果刀就从他的重要部位,穿过!
可以直接变成最后一个太监了!
秦赫野低头问时宁,“还喜欢他?”
时宁轻瞪着他,“一点都不喜欢!太没用了,太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