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几句话,就可以知道从一开始,时宁是跟沈西洲交往的。
他们的约会,也是时轻音当电灯泡的。
更不说,后面时宁发布出来的证据,都一一证明,时轻音跟沈西洲从来就没有恋爱过。
时轻音是小三,沈西洲劈腿了。
还有后面,他们两个算计着把时宁嫁到秦家做冲喜新娘。
以及那些做过的肮脏事。
之前为时轻音抱不平的人,这会儿只感觉到了欺骗,更加的愤怒。
“贱女人!把我们当傻子骗,让我们做坏人去骂时宁。”
“我最讨厌的就是做小三的女人!”
有一个妇女很生气,因为刚买菜回来,直接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鸡蛋,狠狠的砸在了时轻音的头上。
鸡蛋破裂,蛋清和蛋白,从时轻音的头上流了下来。
“还有出轨的渣男。”那女人又拿出鸡蛋,狠狠的砸在了沈西洲的身上。
不,他的形象不能这样。
不然,他的下场会很惨!
沈西洲脸色黑沉,难看的要死,指着时轻音,“是她勾引我的!”
“我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她强吻我,拉着我的手,放进她裤子里,是个男人都受不住这种诱惑。”
“而且是她说,拍了照片,如果我不和她在一起,她就跟时宁说的。”
时轻音只觉得好笑,很生气的反击。
“是你说时宁大小姐脾气,很霸道,除了脸长得好看,家世好一点,又缠着你,你根本不喜欢。”
“是你先说喜欢我这种类型的,是你看时宁跟时国强父女决裂,没有继承时家的希望,来勾搭我的。”
“我也是被你骗了的,我也是受害者。”
“现在你倒是把责任都推在我身上,真是搞笑。”
“你还让我勾引秦赫野呢,为什么他能受得住诱惑?”
反正都这样了,那把污水泼给沈西洲吧。
她能少一点污点是一点,以后还有机会嫁入其他豪门。
沈西洲也是被气笑了,“这些都是你的主意……”
时轻音跟沈西洲互相吵了起来,都不承认爱过,而是都被对方给骗了,他们才是受害者。
你指责我,我指责你。
把两人那点肮脏事,算计过时宁的事,都给抖了出来。
围观群众和记者们,全都惊呆了,甚至觉得他们太过分了,都懒得劝架。
还边看幕布播放的证据,边唾弃他们。
“这一对渣男贱女,真的太可恶,太恶心了,自己勾引,自己劈腿,结果倒打一耙说是时宁。”
“订婚宴上,明明是沈西洲想壁咚时宁,还被狠狠揍了一顿,结果时轻音竟然剪辑成他们暧昧。”
“还有啊,上面的老太太在这寻死觅活,也是被时轻音给怂恿的。”
“那是想做时国强的女儿吗?那分明就是要继承时家的财产,不敢直接要钱,怕勒索罪吧。”
“……”
“时轻音这一家真的太奇葩了,一直谢恩图报,结果恩情竟然是假的,亲情也是假的。”
“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还敢这样,周扒皮都没他们周扒皮,全家都是吸血鬼。”
时老太太紧紧的抱着柱子,听着幕布的声音,看着时轻音跟沈西洲吵架,整个人都发晕。
而这个时候,时宁清脆的声音,也从话筒响了起来。
“我爸不是时老太太亲生的儿子,他这么英俊优秀……”
时国强顿时挺起胸膛,抬起下巴,各方位的转了转,“我女儿在夸,没错,我女儿的爸爸就是这么英俊优秀。”
时宁:……
影响她发挥了。
时宁无视跟孔雀一样骄傲的老爹。
她抬头看着时老太太,继续说,“我爸是被她给偷走的!她是人贩子,抓起来,坐牢去!”
听到这话。
时老太太直接暴跳如雷,气的差点松手,就摔下去。
但又很快紧紧的抱住柱子,大声解释,“你放屁,我要知道他是这么个白眼狼,害我全家的玩意。”
“在他爷爷抱回来的时候,我就给他扔了。”
时宁冷笑着反驳。
“太爷爷已经死了,你当然说了算啊,不过我有证据啊,我查到人贩子了,就是指证你偷的,你是人贩子,所以你们搬家到云城了。”
时老太太真是被时宁给气的,差一点从顶楼跳下去。
她很生气的一手抱着柱子,一手在自己衣服兜里搜着东西。
“死老头从战场抱回来的玩意儿,说不定你们就是小岛子的血脉!”
“拿去,拿去认亲吧!狗日的,谁稀罕偷你们这种血脉不清的杂种。”
很快,就搜到一个东西,然后朝着时宁扔了下去。
眼看着就要砸掏她的头。
“阿宁!”
秦赫野及时出现,把时宁搂进怀里,抱着她的头,紧紧的护着她。
赵管家从地上拿起被扔下来的东西,高高举着。
“这是时总父母给时总的信物?时总不是被扔垃圾桶的坏小孩吗?”
高清镜头,对准了一个红色陈旧的小荷包。
与此同时。
时老夫人被迫的跟邢景程一起看直播。
看到这里,突然很激动,站起来,声音都在颤抖。
“老头子,老头子,我绣的荷包,是我绣给老大的荷包!”
第257章 问责
时家。
秦赫野把时宁保护在怀里,害怕的情绪,缠紧他的胸腔。
“有没有受伤?”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没事。”
时宁说着就推开秦赫野。
秦赫野看着怀里空空,在看着已经跑开的时宁,皱起了眉头。
时宁赶紧走到赵管家的身边。
看到他手里拿着的小荷包,双眼亮晶晶。
“这就是老太婆丢下来的信物?”
那是一个红色陈旧的小荷包。
荷包上绣了两个字,她念了出来,“日寸?”
时宁还抬头去看时国强,问他,“爸,您亲生父母给您取的名字,叫日寸啊。”
时国强板着脸,很严肃的看着荷包上的字。
“日寸这个名字,确实比国强好听。”
“寓意也好,一寸光阴一寸金,难怪我暴富了,原来我名字日进斗金啊。”
时国强越说越喜欢,“让我珍惜时光,又让暴富的名字,寓意不错,等会儿事情结束,我就去改名。”
时宁举起小荷包,“我支持。”
赵管家:……
秦赫野本来还在为刚才被时宁推开,而生闷气。
现在听着她的话,看她可爱的样子。
火气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秦赫野宠溺的看着还在研究的时宁,“有没有可能,这不是两个字,而是一个字,时?”
“嗳?”时宁愣住了。
日寸不就是时嘛。
但,这歪七八扭的日寸,都能分出一条太平洋来了。
现在这么多人,要是她看错了,那不就全世界都知道她蠢蠢哒。
那不行。
时宁傲娇的把小荷包举到秦赫野的面前。
“不是时,就是日寸,你看两个字中间能塞进一条太平洋了。”
秦赫野看着小荷包上的日寸两个字,分开快一个手指,而且这个似曾相识的狗刨字。
他宠溺的笑着点头,“嗯,老婆说的有道理。”
“可能是日寸,太爷爷当年看错了,就有了时这个姓。”
根据调查出来的事情,老太爷当年就不姓时。
看来,应该是从这个荷包上的字,才改姓为时的。
时宁小脸得意,“我就说嘛。”
她把小荷包还给时国强,“爸,您见过这个荷包吗?”
时国强点头,“见过啊,爷爷当年给我,然后当年被我妈收走了,说帮我保管。”
“后来你和时轻音出生了,我妈要把荷包给时轻音,她嫌弃丑旧不要。”
“我妈就收回去了,你哭着找她要,她都不给。”
这么一说。
时宁也想起来这么一回事了。
那会太小了,她自己都不记得几岁了。
“爸,趁现在,好多媒体记者在,最权威的京晚报社,快拿着荷包去镜头前认亲。”
她刚才就是故意说时老太太是人贩子。
骗的时老太太说出当年时家收养时国强的真相。
没想到啊,还真被她给骗到了,诈出了一个认亲信物。
时国强抬头看着还在顶楼,骂的超级难听的时老太太。
再看看陈旧并不值钱的荷包,最终把荷包收了起来。
“算了,这样就很好。”
日寸两个字,自己曲解一下,还能幻想,安慰自己,亲生父母是爱自己的。
可要是真的认亲,再来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他亲情幻灭就算了,别给宁宁招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