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凌若棠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这种药,虽然有时候在网上查东西的时候,网站上偶然会跳出来这种买药界面,但她一直以为就是个噱头,想要骗钱。
“你是怀疑我在污蔑她吗?”许朔轻声问她,明明还是那副平淡温和的神情,但莫名地令凌若棠感到内疚。
“不是不是。我就是没见过。”凌若棠不知不觉就被许朔给带着跑了,人也不知道何时被他拉到坐在他腿上,“她那药从哪来的?”
“你不该担心我嘛?”
凌若棠尴尬一笑,“你现在不是挺好的站在我面前嘛。”
“也不一定。”
凌若棠瞬间睁大了眼睛,不是吧……她安慰似地拍了拍许朔的肩膀,“你反正有钱,肯定能治好。”
许朔垂下眼皮,一言不发。
凌若棠也觉得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要不……你回漳州之后,再去看看?”
“你帮帮我吧。”许朔抬头看她。
凌若棠心一软,“怎么帮?”
很快,她就知道怎么帮了。
呵。男的脑子里就那点事情。
事毕之后,凌若棠靠在床头,浑身都疼,于是看着身旁的许朔更不顺眼,“你……”
“嗯?”
凌若棠原本想要骂他,又觉得没必要,但又觉得被骗了,“你那天,真的被舒蕾下药了?”
“你难道没有感觉出来?”
这让她怎么回答……不过那天凌若棠确实是感受到许朔的急躁和粗鲁,并且一直拉着她不放手,她当时还真的怀疑过他吃药了。
想起吃药,凌若棠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又出去到客厅里的冰箱拿了瓶水,又回到房间,从床头柜里拿出避孕药吃下。
许朔没有阻止,虽然全程都做了保护措施,他淡声说,“吃药对身体不好。”
“没关系。反正我不准备结婚。”
“你会结婚吗?”凌若棠装作不经意地问。
“会吧。”
“那恭喜。”
许朔不置可否,“确实是件喜事。”
“那你准备结婚的时候,记得提醒我。”
许朔轻笑,没对这话做出任何回应,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房间,突然就让人觉得有点压抑。她从密码箱里拿出衣服,去浴室洗澡。
等洗完澡出来,发现许朔又坐到了电脑面前。
“很晚了。”凌若棠提醒他,所以,赶紧回你自己房间里去吧。
但是许朔突然和她讨论起了案子,遇见工作,凌若棠也认真了许多。
又是两个多小时,凌若棠有点困了,“我有点困了。你自己继续想吧。你走的时候,记得把灯关了。”
凌若棠回了自己房间,第二天睡觉醒来,她发现自己被人搂着,腰上还横亘着一只属于男人的手臂。
她吓了一跳,随即又清醒过来,转头一看,果然是许朔。
她心中憋着一股气,不是让他滚了嘛,但她也没把人给吵醒,自己起身去了洗漱间。
站在洗漱间明亮的镜子前,她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条项链,很简单的金项链,上面还有个蝴蝶结吊坠。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送的。
她边在客厅审合同,边等着许朔起床。
听见开门声,她看着许朔从房里走出来,许朔对她说,“早上好。”
“嗯。”
等到许朔洗漱完,凌若棠堵在洗漱间门口,拽着脖子间的金项链,“你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个?”
“看见了,觉得挺适合你,所以就买了。不喜欢吗?”
第31章 :你不过就是看着我好欺负罢了
“就这么简单?”
哪怕是被人怀疑居心不良,许朔仍旧是轻笑着,嗓音柔和,“你要是不相信,就当我喊你帮忙的报酬。”
这话,凌若棠倒是信了。
她确实挺喜欢各种首饰的。
小学初中的时候,就存着买零食的钱,跑去学校面前的小商店买那种铜还是铁的项链,后来也是喜欢买各种各样的手链、玉镯,甚至是脚链。
但她唯独就是不喜欢戴项链,丢了也不知道,而且每次洗澡都得取,很麻烦。
等许朔离开,她就将项链取了下来。
接下来两天,凌若棠过得很潇洒。
吴照给她发了条微信,说他走了。凌若棠知道吴照应该是希望她回一句,但她没回,她觉得话已经说开,没必要再联系。
不在办公室,也不用和舒蕾交流见面,虽然偶尔有工作,但整个人就很放松,放松到她都有些乐不思蜀。
但是好日子,很快就到头了。
凌若棠从起床那天起,就郁闷不已,导致陈秋池一见面就调侃她,“你怎么看上去一脸怨妇样?”
“我不仅是个怨妇,我还想诅咒今天下暴雨。”
但是回去那天,是个大晴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甚至经常堵到水泄不通的漳州道路,那天居然一路畅通。
“……”
凌若棠回到家,就是将行李箱中的衣服拿出来挂到衣柜里。
“你这几天玩得怎么样?”田梦吸着果冻,站在门口问她。
“还行。不用上班,肯定会比平时开心。”
田梦笑,又吸了口果冻,状似无意地问,“吴照是不是去那找你了?”
蹲在行李箱前整理衣服的凌若棠,抬头看她,神情很淡,她其实不喜欢别人探究她的生活,但她也没有表现出来,“你怎么知道?”
“嗯……吴照说的。最近几天,
他天天在酒吧请客,喝多了就逮着我们问,是不是觉得他幼稚,是不是觉得他性格暴躁……所以,你俩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是。”
凌若棠以为田梦听见这个回答会高兴,但她皱着眉头,“为什么?吴照无论从长相还是哪方面,都算很优秀了吧。”
“眼缘吧。”凌若棠继续埋头整理衣服,又拿起装着洗漱用品的塑料袋子,越过田梦,走到洗漱间,将那些瓶瓶罐罐一一摆放。
田梦也跟着她走到了门口,似要开口,凌若棠笑着说,“我不太想谈这些问题,所以你不要问了。”
她都这么明确表示了,田梦也问不下去了,但她真的……她很难描述自己心中的感受。
她觉得吴照是她觉得她碰见的最好的男人,而凌若棠居然看不上,她怀疑凌若棠在假装,故意装成看不上她觉得优秀的男人,就那种难以言喻的高高在上。
但脑海中的另一种想法,又告诉她,凌若棠是真的看不上吴照。从两人见面第一次见面,到吴照在追她,她一直都是拒绝的姿态。
难道吴照真的没那么好吗?
田梦陷入了纠结和怀疑。
第二天,凌若棠准时上班。
舒蕾没跟他们一起回来,据说是请假了,凌若棠希望她一直不要回来了。
但两天之后,舒蕾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在茶水间堵住她。
她居高临下地用挑剔地目光打量着她,“你看着挺老实,没想到你在背后告我状。”
“我告什么状?”凌若棠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她的手上还端着杯热水,热气腾腾。
舒蕾冷笑,“又装作这幅无辜的样子!搞得我好像欺负你一样!我欺负过你嘛?我不过就是让你干点正常事情而已,你倒好,感觉自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让吴照为你出头,想必你在背后默默付、出、了不少。”
舒蕾眼中闪烁着的嘲讽光芒,让凌若棠感受到了羞辱。
“你真的很肤浅。你的脑子里,除了男女那点事,还能想到其余的事情吗?在酒店的时候,你骂那个女生,骂她出来卖。现在又拿这套来说我,你脑子就只有这点东西?”
舒蕾冷笑,“她本来就是出来卖的!你不也是,靠着一个男的,不然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对了,你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吗?”舒蕾的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她现在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在派出所蹲着。”
“而你——我跟你说,所有惹我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凌若棠直视着她,“是吗?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找吴照,他威胁的你啊。你怎么不去找许朔,你不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他对你爱搭不理啊——”
凌若棠抓住她扇过来的手,“我手上端着开水。”
舒蕾愤恨地瞪着那杯热水,又愤恨地瞪着凌若棠,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凌若棠松开舒蕾,“你不过就是看着我好欺负罢了。”
吴照、许朔,甚至是陈秋池,哪个对待舒蕾的态度不比她差,但是舒蕾不敢在她们面前放肆,就盯着她,就针对她。
余光注意到刚刚踏入茶水间的男人,原本想嘲讽谩骂的舒蕾也注意到凌若棠落在身后的视线,也看了过去,原本扭曲的脸,瞬间变得光亮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