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辰找到她,说明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希望她能够帮忙修复他们两兄弟之间的隔阂。
她经常会帮秦昭辰带一些小东西给秦砚辞。
后来秦砚辞知道那些东西都是秦昭辰送的,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他把那些东西都砸了,还让她发誓,不再和秦昭辰有任何联系。
她被吓坏了,只能同意下来。
但秦砚辞根本不相信她的话,监控她的行动轨迹,在她的手机里安装窃听装置,要是一会儿没找到她,就会疯狂给她打电话。
她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趁着秦砚辞去别的城市参加竞赛的时候,秦昭辰找到她,给了她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子也就十二三岁左右的样子,五官精致漂亮,对着镜头笑得非常灿烂。
虽然年纪还小,却已经能看到出来长大之后肯定是个明艳的大美人。
秦昭辰说,这张照片上的女生才是秦砚辞真正喜欢的人。
她叫谢澜音。
那个女生和秦砚辞一起长大,但是女孩的身体不好,十二岁的时候出国治病。
她和那个女孩的眼睛非常像,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
这件事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把她打醒。
秦砚辞居然只是把她当成替身!
这半年来毫无自由的生活如同走马灯一样在她面前闪过。
她接受不了这样的耻辱,冲到秦砚辞的房间,果然在一本相册里翻到了那个女孩子的照片。
她撕毁所有和那个女孩有关的照片,在秦昭辰的帮助下,逃出秦砚辞的别墅。
在她最痛苦伤心的时候,是秦昭辰一直陪着她。
在生日宴会的时候,秦昭辰和她表达爱意,在所有人的起哄声中,她刚想答应,秦砚辞来了。
他把生日宴上所有东西都砸了,吓坏所有人。
她永远记得他当初狰狞阴狠的脸。
好在秦砚辞父亲及时赶到,带来的保镖控制住发狂的秦砚辞,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可一个月后,秦砚辞就从精神病院跑出来,开车撞死正打算去郊外约会的秦昭辰和她。
当时秦昭辰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可她还不知道惊喜是什么,就被撞死。
等她再次醒来,就重生到和秦砚辞有交集的当天。
这一次,她则也不要和那个精神病有任何牵扯。
她并没有回宿舍,而是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去体育馆更衣室。
她记得这里面有一套备用衣服。
每个学生在体育馆都有一个柜子用来放东西。
她用秦砚辞的生日密码打开柜子,拿出衣服换上新的,把柜子门重新换一个密码。
上辈子她怕被人发现她的狼狈,所以故意走小路回宿舍。
这恰恰是她上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她当初就不应该救秦砚辞,就该让他自生自灭。
她本来应该是秦氏集团继承人的女朋友,可是一切都被秦砚辞毁掉。
这一辈子她才不回去,秦砚辞是死是活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换上新衣服,回到教室正好是下课时间。
她走回座位,听到旁边的人在讨论。
“听说今天来了一个转校生,据说要转到我们班级,陈嬷嬷说她去交英语作业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转校生,长得比现在大火的明星还好看。”
“真的假的,她叫什么名字?”
“名字也好听,叫谢澜音。”
谢澜音?
陈渔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不是照片上那个小女孩的名字吗?
秦砚辞的白月光。
第145章 病娇校草和他的天降青梅2
回宿舍的小路上。
生活老师带着谢澜音,一边引路一边介绍学校。
“马上就到宿舍,我们的宿舍是两室一厅一卫,你可以先住在单人房里,等你交到朋友,可以邀请她过来和你住。”
谢澜音分心听着,她的视线在两旁的绿化带里打量。
原剧情里只写了男主发烧晕倒在绿化带里,并没有写具体地址。
突然,她瞄到了一个白色的衣角。
她快步走上前,果然看到一个人晕倒在绿化带里。
他侧躺在草丛上,脸颊泛着病态的坨红,但嘴唇是苍白的,细碎的刘海被冷汗打湿粘在额头上,眉头紧锁,脸上透着几分痛苦。
她快步上前将人扶起来。
老师也赶紧走过来,看清楚倒在里面的是谁,他倒吸一口冷气。
“秦砚辞?”
“他怎么晕倒在这里?谢同学,我来帮……”
看着谢澜音轻而易举把人扶起来,老师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秦砚辞一米八七,虽然看起来很瘦,但他各种运动项目都是满分,并不是风一吹就跑的弱鸡。
但转校生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就把秦砚辞扶起来了?
她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老师震惊地看着,甚至忘记上前搭一把手。
他想不通,这小胳膊小腿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老师,医务室在哪里?”
老师这才反应过来,“我带你过去,我来背他吧。”
“老师你能行吗?”
“能!”
老师蹲下来,挥挥手说:“谢同学,你把秦同学放到我背上。”
“好的。”
上辈子秦砚辞是被陈渔一路拖着去医务室的,他的腿被撞得好几处淤青。
虽然谢澜音也能把秦砚辞扛到医务室,但既然老师说要帮忙,那她也没意见。
老师就感觉身体一沉,身上就跟压了一座小山一样。
他憋着一股气站起来。
秦砚辞看着也不胖,比他想象中要重很多。
他想不通,谢同学是怎么轻而易举把秦同学扶起来的。
“老师,你真能行吗?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
老师的脸都憋得通红。
他可是个男人!
总不能连个小姑娘都比不过。
不过这次回家他要好好练练,总不能被一个小孩子看不起。
谢澜音从包里拿出纸巾,轻柔地擦去秦砚辞脸上的冷汗。
秦砚辞的眉头皱了皱,他慢慢睁开眼睛。
谢澜音收回手看着他。
起初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还带着刚刚醒来的茫然,视线落在她身上,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自嘲。
“谢澜音?”
谢澜音点头,“是我。”
“在做梦吧,怎么好端端的梦见你了,能梦见你却梦不到我妈,她是不是在怪我?”
说完这句话,他就闭上眼睛。
老师原本已经累的够呛,但听这两个学生的对话,他俩好像早就认识。
这两人什么关系啊?
八卦让老师获得力量,愣是背着秦砚辞到了医务室。
校医给秦砚辞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发现他就是发烧,只要把温度降下来就行。
老师:“谢同学,已经把秦同学送到医务室,我继续给你介绍学校吧,一会儿我把你送回教室,你们班主任可以把你介绍给你的同学。”
谢澜音:“我不放心秦砚辞,我在这里等他醒了再走,老师,我对学校已经了解,您要是着急,您可以先去忙您自己的事情。”
“我不着急。”
他拉了椅子坐在旁边。
他太想知道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直到夕阳西下的时候,秦砚辞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他看着医务室熟悉的布置,头疼得快要裂开一样。
他转过头,看到坐在旁边的女生,明显愣住。
谢澜音?
原来他不是在做梦。
女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贴上他的额头。
秦砚辞眼神恍惚。
当初他刚刚学会骑马,喜欢挑战烈马,经常把自己摔得满身是伤。
他妈妈身体不好,他身上的伤不敢让妈妈知道,于是就经常被谢澜音拉回家,谢澜音还让家庭医生给他治疗。
她经常问他,“你的伤口还痛吗?”
“你的头还晕吗?”
清脆好听的声音将他回忆中拉回来。
记忆里小女孩精致可爱的脸等比例放大,逐渐和面前女孩的脸重合。
“谢澜音?”
“是我。”谢澜音曲起中指,在他的脑袋上弹了一下。
“我想到我们分别六年,第一次见面,你还是这么狼狈。”
这一下,仿佛把秦砚辞拉回六年前。
她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秦砚辞慢慢坐起来,靠在枕头上,脸色仍旧苍白,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的身体治好了,自然就要回来,你怎么会晕倒在草丛里?”
“今天是我妈的忌日。”
谢澜音一愣,算算日子还真是。
“阿姨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