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远疑惑道:“准备抗箱子?”
何破虏握拳咳嗽了一下,歉意道:“祖父临终有话,富不过三代,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吃不完花不完遭人算计就算完!”
梅久:还挺押韵!
几个人面面相觑,掌柜道:“在一个时辰里,答够对应的题,答对了就能全额支取,答错了,按照比例支取,全答不上来,只能支一百两保命钱,三个月后才能再次答题支取……”
何破虏道:“祖父是想让我们求学上进。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就是为何我要考取功名的原因……”
若想拿钱,先学习,这动力还真挺足的。
梅久若有所思……
父母若爱子为之计深远,这老国舅挣够了万贯家产,想得倒是周全。
宁为远指着自己,问了句,“我们也要答题?”
管家上前一步,贼眉鼠眼笑得幸灾乐祸:“是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老东家怕有人算计我们东家……”
一直安静的傅砚辞此时开口:“那还等什么,来吧。”
“第一道题是对联,上联是:移椅倚桐同望月。”
梅久心想:一枝红杏出墙来!
第174章 答题拿银子。
“等灯登阁各攻书。”
傅砚辞几乎不假思索就答了上来。
“”
谁曾想下一题:长长长长长长长。
掌柜的拿出题,也不会读,只摊开在桌面上。
梅久旁的字不认识,这个字还是认识的。
心想:短短短短短短短?
一说长短……脑子莫名开始往下三路开始想了……
傅砚辞提笔,长长长长长长长。
一旁的宁为远赞了声,“妙啊。chang(/)zhang(∨)chang(/)zhang(∨)chang(/)chang(/)zhang(∨);
zhang(∨)chang(/)zhang(∨)chang(/)zhang(∨)zhang(∨)chang(/).”
“冻雨洒人,东两点西两点。”
“这题我会!”何小国舅道:“切瓜分客,横七竖八刀。”
“天下口,天上口,志在吞吴。”
傅砚辞:“人中王,人边王,意图全任。”
“八目尚赏赏风赏月赏秋月。”
宁为远接道:“十口心思,思国思家思社稷。”
“檐下蜘蛛一腔丝意。”
“庭前蚯蚓满腹泥心。”
有傅砚辞宁为远在,何破虏的这些题几乎对答如流。
梅久往往都没想到这题破题的关键是什么,人家答案都已经不假思索地说出来了。
古代人的脑瓜,其实还是很聪明的。
能在那么多人科考考到前面的,头脑差不到哪里去。
就在梅久觉得胜券在握的时候。
她看向何破虏——
他却抬手擦了擦汗,模样全然没有放松。
管家将对联部分的题放下,“对联部分全部答对了,下部分是字谜。”
原来只是一部分。
“一边是红,一边是绿,一边喜风,一边喜雨。”
傅砚辞:“秋。”
“左有十八,右有十八,二四得八,一八得八。”
梅久听了都有些头疼,谁曾想傅砚辞几乎是不假思索,“樊。”
“一方水准”
宁为远:“淮”
“大丈夫不得出头。”
何破虏:“天。”
“下面是成语。”
“逆水划船。”
宁为远:“力争上游。”
“出无车,食无肉。”
何破虏:“我行我素。”
“曹孟德中计斩蔡瑁。”
“操之过急。”
管家连连点头,“东家学有长进,这次交得朋友也都才华出众,下面还继续吗?”
“已经可以了?”
“若是现在止住,可以稳稳当当拿一半的银子,也就是四万两银子了。”
何破虏闻言看向宁为远,“宁大哥以为呢?”
按常理说,要见好就收,天上凭空掉下来四万两银子,做梦都能让他笑醒了。
可八万两银子……
不是他贪心,只是既然他在此,傅砚辞也在,这样容易拿钱的好时机并不长有。
他有些忐忑,看向傅砚辞,“若是我想执意答下去……”
傅砚辞道:“我并无异议。”
何破虏也从来没有这般畅快过,“我们继续。”
管家往后翻,“这次是诗句谜。”
“施朱则太赤,傅粉则太白。”
傅砚辞:“却嫌脂粉污颜色。”
“吴郊古庙。”
“姑苏城外寒山寺。”
“阿娇暗泣有谁知?”
何破虏:“进屋无人见泪痕。”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宁为远这次快速抢答,“清风明月无人管。”
梅久已经开始忍不住想要笑了。
就在这时,管家又往后翻了一页——
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查理一世和路易十六可以逃到高速公路上,为什么?”
这道题一出,满室沉寂。
刚才还热热闹闹都要抢答的氛围顿时安安静静。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面面相觑。
最终齐齐看向了傅砚辞——
他眉头微凝,沉默了许久。
宁为远原地踱步,“高速公路是什么?查理一世和路易十六是谁?是人名么,为何要逃?”
何破虏抓了抓头,头发都要被他扯乱了,却一筹莫展。
半响,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祖父的题,总是奇奇怪怪,这么多年来……
就没有一次能全部答对拿到所有的钱……
唉,真真是学无止境……
祖父用心良苦啊。”
傅砚辞刚要抬手说过,手被窜出来的梅久拉住了。
查理一世和路易十六……
有点耳熟。好像是西方的皇帝。
她突然想到这些人,好像都是被拉上了断头台被砍头的。
高速公路……
她试探性地道:“因为……高速公路不能掉头?”
管家翻看了答案,看向梅久点了点头,“正确。”
一时之间,所有人齐齐看向了梅久——
梅久负手于后,有种萝卜坑里填萝卜,开挂作弊拿小抄,被穿越前辈摁头关照的感觉。
这题除了现代人,让土生土长的古代人答,谁能答上来?
真是坑啊。
宁为远毫不吝啬地赞叹道:“傅兄眼光果然独到,嫂夫人才华过人,深藏不露啊……”
第175章 女子待人的心,可付出就能收回
梅久硬着头皮道:“哪里哪里,不敢当。”
其实她怀疑她答上来了,他们也不知道因由。
何小国舅拱手致敬,“佩服佩服。”
唯有傅砚辞很是淡定,不过眸光流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梅久心想:旁人不知道她的斤两,他是知道她半文盲的。
如今被不明所以的两人夸,她委实是心虚得很。
“金木水火土,谁的腿最长?”掌柜又问。
这次几个人再度沉默。
无他,自从上一道题出来,令他们觉得出题之人的脑袋……
似乎不太正常。
不能以正常的思维来踹度。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梅久——
梅久也正在挠脸。
谁的腿最长?
感觉这个应该是个脑筋急转弯。
她想了想,“火吧。”
火腿肠(长)。
掌柜再次郑重点头,“答案是火。”
“二十六个字母里,哪个字母最重?”
宁为远终于不淡定了,“敢问二十六个字母是什么?”
何破虏也是一脸懵逼,自言自语道:“祖父还是太全面了,会的太多了……我还是太稚嫩了……”
唯有傅砚辞,转头看向了梅久——
梅久想了想,“恩吧,恩重如山。”
她说完,想到掌柜的未必知道恩的读音,于是上前一步,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了N。
掌柜拿起答案一对,郑重点头:“正确。”
何破虏激动得直拍大腿,“厉害!”
掌柜这次终于将书合上了,“恭喜东家,考验过关。”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终于让我全答对了哈哈哈哈哈……”
梅久不留痕迹地擦了擦汗。
还好见好就收了,再难一点,她也不会了。
究竟是老国舅是穿越前辈,
还是老国舅的手下是穿越前辈?
无论是谁,是摁手印还是设置考题,都是智慧的前辈。
掌柜的态度和蔼恭谨,贼眉鼠眼都看上去顺眼了,“银子最迟明日都会准备好。”
最高兴的莫过于宁为远,简直笑得合不拢嘴,看向梅久一个劲儿地拱手感谢她。
一行人下楼,然后继续上了驴车。
直到将人送到了宽阔的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