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严重破坏海洋生态的行为,是被明令禁止的。
他们这就是无法无天,踩在各国的雷点上蹦跶。
这下别说是想起诉沈书仪了,他们自己就自身难保,将面临调查,甚至还有牢狱之灾。
而沈书仪的名声也得到挽回。
这下谁也不会在怀疑她的本事。
研究可以顺利进行下去。
不过江杳觉得,霍一深得知这样的结果,绝不会善罢甘休。
就是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但她还是提醒了沈书仪要保持警惕。
沈书仪却表示:“放心,晚上你三舅舅来接我,他最近好像还挺闲的。”
江杳却嘿嘿一笑,“三舅舅是太喜欢书仪姐了,异国恋长时间都没法接触,现在恨不得时刻都黏在你身边呢,真是蜜里调油啊!”
沈书仪的耳朵有些泛红。
当晚,她跟着江渊一起离开。
江杳也提早下班,和厉北庭出去约会。
最近这段时间忙于实验,她也冷落了对方很久。
对此,厉北庭却没有任何抱怨,总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陪伴在她身边,帮助她度过难关。
她很感激对方,又觉得口头感激不够。
晚上从餐厅出来,俩人一起回到车上,厉北庭忽然看到仪表台上多了个小巧的盒子。
他的神色闪过一抹疑惑,下意识看向身侧,“这是——”
江杳似是随口回答:“逛街时看到的,随手买了送你的小礼物。”
厉北庭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奇怪,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他不免被勾起了好奇心。
于是点开盒子一看,却令他瞬间怔在当场。
只见那小巧的盒子中,放着两枚银色的戒指,不是什么特别的款式,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地方。
只是在戒指内部,刻着俩人的名字首字母。
那一刻,厉北庭却觉得脑袋里仿佛“轰”的一声,烟花炸开,炸出了五颜六色的光彩。
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甚至无法去认真思考。
其实也不用多想,戒指与刻字母的意义,有多么的珍贵。
“杳杳……”厉北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好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
太多的情绪充盈,将他的整个心脏都填得满满当当的。
那张一向从容冷静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强烈的动摇。
看着他这副样子,江杳反倒是轻笑出声了,“你记得以前,我们还为了戒指的事情产生过一次误会,后来你说要送我一枚戒指,当时我拒绝了,因为我那会没有信心,也没想过跟你真的能有未来。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眉眼舒展,目光温柔落在了他脸上,“这两枚戒指虽然没有多么华丽,却代表了我的心意,我希望从今往后,不论面临任何困境,我们都要携手走下去。
如果你愿意的话,就那戴上这枚戒指。”
“我愿意。”厉北庭的回答毫不犹豫。
这明明是应该是他这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可江杳却不在乎这些。
她只凭借着自己的心意,认定了一个人,就毫不吝啬的付出全部的爱。
这点,让厉北庭如何能不动容。
江杳嫣然一笑,虽然早就猜到了他的答案,但还是很高兴。
厉北庭再次开口,眼神期盼:“杳杳,你能为我戴上它吗?”
下一秒,江杳左手牵起了他的手,右手拿起那枚素戒套在了他的中指上。
厉北庭心头颤动,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也拿起另一只戒指给她戴上。
他的动作轻柔,仿佛羽毛拂过了她的心尖。
明明不是求婚,江杳却也开始觉得耳根发烫,面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咳……”她很快收回手,转移话题,“那个,我得先跟你说好,我之后经常在实验室,戴着戒指不方便,但是我会把它串成项链戴在身上的。”
“好。”厉北庭的眼神深情缱绻,现在恐怕不管她说任何话,他都会答应。
就在俩人氛围刚好,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江杳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她的眼皮一跳。
看到来电显示江渊,心中莫名产生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她连忙点了接通,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什么?车祸?!现在在哪家医院,好,我知道了,我立刻过来!”
挂了电话,厉北庭也意识到情况严重性,“谁出车祸了?”
江杳忙不迭道:“是书仪姐,她跟我三舅舅晚上回去的路上,被一辆路过的车撞到,现在海洋医院,情况不明。”
“你先别着急,我们去看看再说。”厉北庭立刻调转车头,车子一路疾驰,半小时的路程,他硬生生压缩到了一刻钟抵达到目的地。
俩人下车,一路朝着急诊走去。
却没有看到江渊他们。
通过询问医生,得知他们进了加护病房。
江杳心中不祥的预感加深,和厉北庭一路加快脚步,终于抵达了加护病房。
推门进去时,就看到江渊垂着脑袋,面无表情的站在了病床边,手腕上还缠着一圈绷带。
而病床上,沈书仪静静地躺在上面一动不动,面容苍白又安静……
她的呼吸一窒,心跳都差点停止了。
好在一旁心电仪的起伏提醒着她,沈书仪还活着。
江杳松了口气的同时,依旧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心酸。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江渊面前,鼓起勇气询问:“三舅舅,书仪姐她、怎么样了?”
江渊缓缓抬起了那双漆黑阴冷的眼眸,里面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愤怒到了极点。
她的心都跟着颤了颤,忽然间就没有了听到答案的勇气。
第432章 会成为植物人
另一边,霍家。
霍一深的书房里,一道暗影悄悄走进房间,在他面前单膝下跪,低垂下脑袋:“先生,您交代的任务已完成。”
“哦?你确定吗?”霍一深的语调上扬,手里拿着一只打火机在把玩。
这看起来是个颇有年份的打火机,上面的图案都已经被磨损,他却依旧把它当宝贝般细细摩挲。
这是江杳在他二十岁那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是她亲手定制,饱含了她的心意,所以他一直随身携带,不舍得丢掉。
“是的。”暗影的语气笃定,“我亲自去确认过,她现在躺在病床上,陷入了深度昏迷状态,医生说了她大脑重创,如果三天内醒不了,就会成为植物人。”
霍一深闻言冷眸微眯,“这不是还没到三天吗?万一她中途醒来,就破坏了我的计划,给我继续观察情况。”
“是!属下这就去办。”暗影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霍一深靠在了椅子上,握着打火机的手的力道在加深。
在心里默默感叹:杳杳,你可别怪我狠心啊!是你自己不愿意妥协,还想要反抗,我怎么会如你的愿呢!
为达目的,他现在可以不择手段。
……
深夜,医院内。
江杳心情沉重的从病房出来,一旁的厉北庭揽着她的肩膀,“你也别太灰心了,不是没有醒来的可能性!有江渊陪着她,她会醒的。”
江杳冲他苦笑了一下。
但其实谁都明白,几率只有一半。
“三舅舅现在不能离开书仪姐身边,他让我调查那辆车,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但其实不用查,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人为。
而且她也猜到了下手的人可能是谁。
只是她不敢去想象,那个人会变得这么恐怖。
“我已经第一时间派人去调查了,那辆车是套了牌的,司机也被成功抓捕了。”
厉北庭的话却出乎她的预料。
“被抓到了?”江杳的眼睛发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是谁!”
“司机是个C国人,根据他的口供,是X-实验室的人为了报复她狗急跳了墙。”厉北庭将调查的结果告诉她。
江杳闻言一怔。
这个答案,好像也可以解释。
但是……她总觉得调查出来过于顺利,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C国人能那么容易进入国内,还能那么快弄到一辆套牌车吗?
这背后难道没有霍一深的推波助澜?
“杳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没有证据。”厉北庭看穿了她的想法。
“如果是他,那就是我的错。”江杳的神情愧疚,“如果不是为了帮我,书仪姐是不会遭遇这些的,是我……”
后面的话,被厉北庭伸手堵住了,“现在不是忏悔的时候,真正做坏事的是那个罪魁祸首,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找出他的破绽!让他付出代价。”
江杳一想也是,但是内心深处,她还是更担忧沈书仪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