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何娇娇蹙起眉头。
“何娇娇!”
秦琅大声嚷道。
“秦娘,你可别忘了,我先前的嫁妆是你给我弄丢了,现在还想让我养着你们一家子吸血鬼?休想!”
“娇娇,求求你了,你人美心善,你行行好,可以吗?娘因为这个都担心的病了,不放心大哥三弟他们。”
秦琅哄道。
“不放心可以让她回去陪她儿子去啊。”何娇娇冷哼一声。
“娇娇,就当是为了我行吗?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让他们进府,你放心,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的。”
何娇娇冷冷道:“别忘了,这宅子是我何家的,你自己都是个吃软饭的,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养你们一大家子?还让个老虔婆在我府上作威作福!”
“我可不是林枝意那个蠢货。”
秦琅最讨厌别人说他吃软饭,偏偏何娇娇总是将他吃软饭挂在嘴边随时提醒。
就怕秦琅会忘记似的。
身为男人的脸面让一个女人给踩在脚下,他再也忍不住,怒气上涌,一巴掌扇在了何娇娇脸上,“你欠打!”
“我真是给你脸了!”
他说着,又往何娇娇脸上扇了两巴掌。
“你还有脸提林枝意,你有哪点能比得上她。”
秦琅突然想起林枝意的好。
若是他没与林枝意和离,兴许他还不会被降职。
他们秦家人也不会挤在市井的小院中,更不会受这么多苦。
他将这一切都算在了何娇娇头上。
何娇娇一时被打懵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琅。
他打她?他怎么敢的。
从小到大,爹和姨娘如珠如宝的将她宠大,就是让这个人打的吗?
何娇娇越想越后悔。
爹说过,秦琅这个人靠不住,不是她的良缘,偏偏她不信,一门心思的想嫁。
现在才成婚几日,他便动手了。
越想越害怕,她往后退了两步。
见何娇娇怨毒的望着他,秦琅看了眼自己打红的巴掌,又看向何娇娇脸上明显红肿的巴掌印。
他一时有些后怕。
都怪他一时冲动,下了死手。
“娇娇,对不起,你听我说……”
何娇娇转身便跑,却被秦琅一把拉住。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放何娇娇走,若是放何娇娇走了,他知道,何娇娇跑回府向何侍郎哭诉,他便完了。
他抱住何娇娇,“娇娇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
何娇娇使劲挣扎,无奈怎么挣扎得过秦琅。
在门外的秦老太暗暗有些得意:“要不说这女人还得打,越打越听话,就像那个林枝意,只要她一个眼神,还不是吓得魂都没了。”
心中想着,这一顿打,何娇娇应该不敢了,于是,想着去将秦老大他们叫过来。
她吩咐下人,下人却没一个听她的。
她只好自己跑一趟。
刚走到门口打开大门,便看到了石狮子后面的秦三郎。
“娘,我饿,二嫂还不让我们回家吗?”
看到秦三郎蜷缩着身子躲在石狮子后面,她心中越发恼怒。
“去,给你大哥大嫂和月莲说,让他们回家。”
秦三郎闻言一喜,“是的娘,儿子这就去。”
秦三郎开心的跑走了。
秦老太刚进府门,没看到绿枝随后便跑出去了。
她得通知老爷,姑娘被那个畜生给打了。
何娇娇试了好几次都无法挣脱,直接咬上了秦琅的手臂,秦琅一疼,立即松开了。
秦老太正好走到何娇娇的院子,看到儿子吃痛,她自是不干的,上前指着何娇娇,“反了,真是反了,你竟敢咬伤自己夫君,你这个毒妇!”
秦老太刚扬手,巴掌还没有落下去,被何娇娇一脚踢上了腹部。
秦老太一时没站稳,蹲坐在地。
“好个蛇蝎心肠的贱人!连婆母都敢动手,简直无法无天!琅儿,你是瞎了吗?还不给我狠狠教训她!"
见秦琅站着未动,何老太继续嚷着,“好个何家,教出这等泼妇!今日若不赔罪,我定要闹得满城皆知,看他们颜面何存!”
第214章 狗咬狗一嘴毛
何娇娇望着秦老太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慌的一批。
而秦琅有些犹豫,刚才他打了何娇娇,此时正悔着。
“娘,您别无理取闹,我都看到了,娇娇不是故意的。”
何娇娇害怕秦琅再次动手。
听到这一句,松了口气的同时,握紧的拳头也松开了。
秦老太见儿子不听她的,坐地两手拍着大腿,大喊儿子白养了,再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这些年的不易。
正在内室给何娇娇做衣裳的田妈妈,听到争吵声跑了出来,一眼便看到坐地的秦老太。
又看到自家姑娘脸上的巴掌印,快走了几步上前,“姑娘,你这是这怎么了?谁打的?”
“妈妈,他打的。”
何娇娇委屈极了,手指着秦琅说道。
田妈妈瞧她两边脸都肿了,气的眼睛都红了。
他们姑娘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她看向秦琅,“秦大人不给个交待吗?”
秦琅面上一时间有些为难,“田妈妈,我……”
“二郎,你给她个下人老婆子有什么好交待的,还能让她骑到头上不成?”秦老太不屑道。
“何况,她不敬婆母在先,即便把她给休了,她也休想将嫁妆给带走。”
秦老太理直气壮的说道。
又想用对付林枝意那一套来对付何娇娇。
二品大员家里的千金她儿子都能娶来,何况她一个侍郎家的庶女。
说白了不就是个妾室生的。
还敢骑在她这个老夫人头上作威作福!
她的琅儿可是大官,即便把她给休了,也能找个更好的。
但想到林枝意的嫁妆,她便一阵恼火。
明明那么一大笔的嫁妆,怎么就凭空而飞了呢,这让她大为恼火。
京兆府尹查清楚了的,林枝意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嫁妆给偷走的。
她林枝意没这个本事。
有了林枝意那次的经验,她定要看紧了。
何娇娇刚过门就这么欺负他们秦家人,这让秦老太大为不满,这定要让何娇娇留下嫁妆,让儿子再找个听话的。
“娘,您胡说什么呢,这可是皇上赐的婚,怎能说休便休呢。”
秦老太一个乡下老太,怎会懂这些。
她觉得能休了林枝意,怎么不能休何娇娇?
田妈妈给气乐了,“休了我们姑娘?我们姑娘休了你儿子还差不多。也不看看你吃的谁的,用的谁的,住的谁的?
还弄个老娘搅屎棍在这里作威作福,竟敢动手打伤我们姑娘,真当我们侍郎府没人了吗?”
搅屎棍?
这话让秦老太怎么能忍,她从地上爬起来,“嗷~”的一声,冲向田妈妈。
她一个下人老妈子,怎敢如此猖狂的。
记得林枝意带来的那些下人,都是要伺候她,给她捶背捏腿的,现在这个老妈子半点没有下人的样子,还敢骑到她脖子上口出狂言。
秦老太朝着田妈妈便冲去,去抓她的头发。
田妈妈顿时看直了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秦老太薅住了头发。
她是何府的妈妈,是何侍郎的奶娘,她在何府一向受人尊敬,即便是正房夫人见了她都要恭恭敬敬。
平时只一个眼神,都能震慑住何府人。
现在被一个乡下老泼妇抓住了头发,将她一丝不乱的发髻都给抓歪了。
她连忙喊人,“快,快让她松开。”
两个婆子上前,试图让秦老太松开。
但又不敢来硬的,怕伤到秦老太,毕竟秦琅还在面前,她们只是粗使婆子,被发卖只不过一句话的事。
因此持续了半天都没能让秦老太松开,田妈妈忍不住一直喊疼。
何娇娇心一横,拔下头上簪子朝秦老太的手上扎去,秦老太的手一疼,这才松开了。
何娇娇这一下可以说用了全力,直接将秦老太的手给扎的流了血。
这一幕恰好让刚进门的,秦老太的另外几个儿女给看到了。
秦老大跑上前,“娘,你怎么了?”
秦老太一看自己的儿女都到了,立即有了仗势,“老大,我被这恶妇给打了。”
秦老太一指何娇娇。
秦老大怒瞪秦琅,“二弟,你便是这么照料娘的?让自己的媳妇都压娘一头?你不孝!”
秦琅也很委屈。
他都不知道事情为何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昨晚他试着哄了,但何娇娇始终没能同意大哥三弟他们都住进来。
而娘说的又没错,他能读书全靠大哥做苦力帮衬家里。
但何娇娇这里,又不如林枝意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