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落山,夜色漫进室内。
连祁掩在他怀中夜色里,没耐心等,脑袋拱着去欺负他。
唇游向他耳根、下巴、喉结。手一路向下,拽起他裤腰带......
“没什么。”华西楼控住她捣乱的手,捏了捏,费力克制声音里的欲望,沉淡道:“被......华承岩咬了口。”
第73章 你家狗子啊
“哦,你家狗子啊。”钟言没发现问题,立即道:“正好你把你家狗子一起带来,泉泉最爱和它玩了。”
“我今晚真没空......替我向钟伯父道声抱歉。”华西楼气息紊乱,要匆匆挂电话,被钟言叫住。
钟言大咧咧囔囔:“你没能有什么事儿?算哥们求你了,你知道我家老爷子最欣赏你,你是他亲儿我是他表儿,组这种局不拉上你,我待会饭桌上都要被他骂......
“对了,你见到祁祁了吗?”钟言问他。
华西楼看了眼坐在自己身上嚣张的女孩。
连祁手从他控制中抽出,手臂挂在他脖子上,胸脯轻轻起伏,轻蹙着眉看着自己,眸中氤氲着水汽。
华西楼道:“她......在我家。”
“她在你家啊,怪不得你不得空,我就说你能有什么事儿。那你带她一起来呗!快点啊,我让阿姨晚点做饭。”
华西楼瞄了眼连祁,后者冲他轻轻点头。
华西楼思忖片刻,答应了。
挂完电话,连祁撑着他胸口从他怀里爬起来,手伸下去,要替他整理被自己扯乱的西装裤腰带。
华西楼大惊,窘迫地捏住她手腕,哑声问:“祁祁......你干什么?”
连祁自己身上乱糟糟,却抓着他腰带不放,抬眸给了个无辜的眼神:“帮你理一下裤子。”
“不......不用了。”他感受着裤子里的艰难,用气音难言地婉拒。
最后脸瞥出红温,不好意思道:“我......要去换身衣服。”
连祁拉开自己的裙摆,露出他裤下的凶悍。
那处一下子无处遮盖,华西楼难堪地扯了扯自己的衬衫衣角,有意无意地挡着。
连祁没忍住笑。
只是可惜了......她微微撇嘴,不吭声,但松了手。
“那我也去换身衣服。”
好,华西楼点头。
连祁起身,又不满足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华西楼睫翼扇动,手不自觉抚上她脸,嗓音紧着,低叫了声祁祁。
“你还是去洗澡吧!”连祁冲他蹙了蹙鼻子,小脸在他掌心用力拱了下。
*
钟言的父亲今年六十七,退休前是华城市市委副书记。
连祁很早以前见过他几面,但见得不多。
碍于他的身份和这么多年对华西楼和天钥的关注,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拒绝老人家的邀请。
出发前,连祁换了套从家里带过来的衣服,白t恤搭配牛仔裤和运动鞋,头发束成高马尾,特意架起银边细框眼镜。
她挂上斜挎包,拉着华承岩从房子出来时,华西楼已经开出了车,停在院外等她。
连祁牵着华承岩吭呲爬进后座,叫了他一声:“哥,我们好了。”
驾驶座上,华西楼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打了条纹休闲领带,装束严谨沉稳,却不算单调古板。
两人坐在一辆车里,确实像一对有着年龄差的正常兄妹。
他头发刚吹干,车窗开着,傍晚凉爽的夏风卷荡他身上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香,扑至连祁鼻尖。
华西楼回头看了她一眼,问,“怎么不坐副驾?”
“我要和岩岩坐。”连祁搂着华承岩脖子,亲昵地拍了拍它脑袋。
华西楼眉眼含笑,温声提醒系好安全带。
连祁哦了声,听话地给华承岩系上带子,又给自己扣上安全带。
华西楼检查完后座一人一狗,一切没有问题,才点头启动了车辆。
*
钟家父母住在华城北郊区,车程将近两个小时。
华西楼和连祁抵达时已经晚上8点多。
那是一座古朴的中式宅邸,沉肃而庄严,颇有些格调。
连祁跟着华西楼穿梭在园林长廊,钟言电话里听说两人到了,拉着女儿出来迎接。
见二人并排走过来,钟言笑道:“呵!你俩又和好了?”
泉泉一看见两人,立即松开爸爸的手,蹦蹦跳跳过来,跑到华西楼旁边抱住他腿,仰头甜甜地喊:“西楼叔叔!”
“泉泉,你好。”华西楼半蹲下,温柔地和她握手。
泉泉伸手和他握了握,观察了眼他旁边有些陌生的连祁,脆脆地叫了声姐姐。
“你好。”连祁道。
最后,泉泉扑到华承岩身上,和它互相蹭了蹭,冲牵绳的连祁道:“姐姐,我能和它玩一会吗?”
“好啊。”连祁分了一半绳子给她,两人牵着华承岩向前跑开。
钟言乐呵呵地从前方两个女孩身上收回视线,瞄了眼旁边脸色上佳的华西楼,问:“被哄好了?”
华西楼看了他一眼,
钟言示意连祁背影,“我就知道你前段时间半死不活的,准是跟她闹矛盾了。昨儿她听说你要出国,拔腿就跑回去找你。现在我一看......”
钟言歪头故意仔细打量他:“一准是又和好了。”
华西楼道:“我们本来也没什么矛盾。”
“还没矛盾呐,我就差给你叫个心理医生了你知道吗?”
钟言无语摇头:“我就说这丫头拿捏你,一拿一个准。”
第74章 不枉他这么多年栽培你
连祁跟着泉泉到了迎客厅门口,里面热闹声传来。
都是钟氏一家的亲戚,连祁俨然是个十分陌生的外人。
华承岩是一只人来疯的狗,见到人多就要一头扎进去,被连祁死死拽住绳子。
她停了脚步,自动等着身后的华西楼。
华西楼走上来,背着人轻轻握了握她手安慰,连祁依在他旁边,松了口气,跟着迈进客厅。
里面之人见到华西楼,立即扬了欢笑。
“华先生来了?”钟言母亲带着两个保姆过来迎他。
“老爷子,看我把你亲儿子叫过来了。”钟言当着一屋子人冲里面玩笑。
从屏风后立即响起一个爽朗的笑声:“西楼来了。”
华西楼引着连祁绕过雾凇白鹤的屏风,来到众人面前,对坐在客厅居中椅子上的老人恭敬叫了声:“钟伯。”
他迈步过去,和他握手。
“西楼,好久不见。”钟父从椅子上站起来,和他相握。
华西楼把提来的酒递过去:“临时过来,没准备什么东西,祝您生日快乐。”
“嗐!什么生日不生日,我也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邀你们这些年轻人过来吃顿饭。”
钟父拍着华西楼肩膀,欣赏地上下观察:“这一屋子人就等你了。”
“那就落座吧。”钟母提议。
周围人簇拥着老爷子去餐厅,钟父看了眼跟在华西楼旁边的连祁,惊讶道:“这是......你家那个妹妹?”
“钟伯伯好。”连祁点头。
钟父笑道:“长这么大了?我记得上一次见你,你还是个读高中的娃娃,身高还不及你哥肩。这一转眼,都长这么高了。大学毕业了吧?”
“毕业了。”华西楼道:“去年硕士毕业。”
钟父指着华西楼,冲连祁笑:“你看,你哥一提到你就来劲,在我面前没少夸你,说你成绩十分优秀啊。”
钟言抱着泉泉跟在另一边,高声道:“连祁可不得优秀,耶鲁大学法学系毕业,名副其实的高材生。”
钟父再次满意地看了眼连祁:“怪不得你哥自豪,也不枉他这么多年培养你。”
连祁仰头瞄了眼华西楼,正和他垂目的眼神相撞,二人如触电一般,默契地移开视线。
一个保姆过来接过连祁手里的狗绳,把华承岩牵去喂饭。
众人进了餐厅。
长形的中式餐桌,钟父居中坐下,把华西楼叫到自己左手边落座。
钟言隔着自己母亲坐在钟父右侧一排。
贾莘被钟言扶着坐在自己旁边。
她瞥了眼华西楼的位置,心有不满,但公公面前,不敢多言。
钟父十几年来,亲眼见证华西楼亲人尽丧,身负千万债款将一个几十人的老旧矿产公司拉到如今新能源行业领袖的地位,不可谓不赞赏。
他在职期间,碍于身份的敏感,和自家儿子入股的关系,对天钥不好多加干涉,如今退休了,倒越发关注起天钥和华西楼的发展。
他有意栽培他。
几个保姆推着餐车过来上菜,钟父招呼大家动筷。
钟父问:“我听钟言说,玻利维亚这个项目成功启动后,天钥要考虑上市了吧?”
华西楼在给一块鱼肉细细挑刺,听罢放下筷子,点头:“是的。这个项目,我打算亲自去跟。”
连祁坐在他旁边,担忧地瞄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