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整个京中的人都在十分配合四下寻找。
而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在各自的府中,紧急和自己门下的幕僚们商量着这件事背后是否有什么阴谋。
二皇子这边十多人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商量后,二皇子问道:"那你们认为,这段家大小姐失踪的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幕僚们摇头道:"属下等人都认为这件事十分蹊跷,据说前年的时候这段家大小姐就差点被拐,自那以后甚少出门,今日刚出门便失踪了,如果说是偶然,那未免也太过巧合了。所以属下等人推测,这件事定是人为。"
"人为?"二皇子眯起眼睛,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幕僚们继续解释:"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兀,且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属下等人认为,这件事情应该是有人蓄意策划,目标就是为了挑拨离间皇室和定北侯!"
二皇子冷冷道:"这些话,你们倒是说得头头是道,可你们觉得,若真的如此,那么为何本皇子为何都不曾听闻?这件事情,只怕不简单啊。"
幕僚们面色凝重地思索片刻,纷纷道:"二皇子所言极是,也许此事涉及得不止我大魏一国之事!”
二皇子面上一下子变得郑重起来,“你的意思是匈奴?”
幕僚点头,“但此事实在是事关重大,属下等人也不敢胡乱揣度。”
最后道:“此事就算与三皇子无关,怕此刻三皇子也会尽力阻止段世子找到段家小姐。”
“三皇子如今得到了卫国公的支持,若是再与定北侯走得太近,莫说其他人,就是圣上怕是也容不下他。而主子您却不一样,若是让您帮了定北侯这么大一个忙,将来定北侯不说会助您一臂之力,但想来这心中总是会偏向于您的!”
二皇子看着这种光吃粮食不长脑子的废物,这些人尽皆知的东西还用你们讨论一个时辰!
众人接受到二皇子颇为不善的目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心中暗叹,这个二皇子实在是难伺候啊......
这时又有一幕僚提出了不同的观点,“属下认为,这事倒可能是定北侯府自己弄得这么一出。”
二皇子抬眼看向坐在所有人最后的一高大的幕僚,他叫岳山,今年三十有二,墨云城人,两个月前才入得府。
二皇子挑眉,居然有人和他想得一样,面上却道:“怎么说?”
岳山道:“如今正值开春,并不符合匈奴挑事的时间,更何况匈奴前年被定北侯打得后退了八十里地,听说到都还如今还未恢复元气。更何况我若是匈奴人,就算匈奴要抓想必要抓得也是定北侯的世子,毕竟他才是定北侯唯一的儿子,千里迢迢来抓一个小姑娘,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二皇子点点头表示认可,“那依先生所言,此事应当如何?”
其他幕僚听到二皇子连称呼都变了,面色多少都变得有些难看了,这么让一新来的爬到了自己头上。
那岳山笑了笑,道:“查!只要是出入城门的人都要查个明明白白,特别是定北侯府的!”
二皇子大笑两声,“哈哈哈,说得好!”
这圣上还在闭关当中,即使是步军统领衙门的也不敢在没有圣命的情况下关城门超过三个时辰,即使他们拿到皇后的懿旨也不能关城门超过十二个时辰。
如此一来,从明日开始,那边只能在一个个排查,若是其他人那守门的大头兵必会查个明明白白,但若是定北侯府的人和马车,想必会下意识的放行,如此......
正在这时,一小太监从外面进来凑在二皇子耳边说了什么,二皇子还古怪地看了眼岳山。
岳山面上依旧挂着笑容,但袖中的手却攥得紧紧的。
不一会二皇子才道:“刚刚得到的消息,那孩子确实是不小心走丢的,今日出门也是那孩子昨日找段世子吵闹要来的。”
岳山的笑容这下真的挂不住了。
刚刚一直说话的幕僚立即道:“学生就说这事大概和匈奴脱不了干系,除了匈奴我大魏境内谁还会打定北侯府大小姐的主意?”
“纪老说得有理!”其他幕僚纷纷应和起来。
岳山则铁青着脸坐在原地。
三皇子这边得到的结论差不多,也有一位从北边来的幕僚认真分析了定北侯府自导自演的可能性。
最终被众人辩驳得毫无招架之力。
三皇子还在他的建议下,下令让钱万里在搜查之事无论男女,只要是五六岁大小的孩子,通通带回衙门再说。
......
这一日还发生了许多事,比如宁国侯府里的刘婆子一早去西侧门接张婆子班时,二人不知为何起了口角,张婆子气得将刘婆子一把推在了地上。
刘婆子的脚当场就给扭了,张婆子也不在意,手攥得紧紧地威胁了刘婆子几句,一转身走了。
刘婆子便只能使了点银子让老夫人身边的马嬷嬷帮帮忙,让她休息几日。
又比如,丁家后门找到了个年轻的妇人,瞧那衣着还是大户人家的下人,但一开口便是要求见丁家的大少爷丁默生。
第239章 告别1
外面一整日熙熙攘攘。
沈家的男子一整日也没闲着。
小阿洲一大早就缠着江氏让自己今日还去上学,他还没跟自己的同窗们说自己要走呢!
今日他们还约好了午后在练武场里蹴鞠,自己要是不在了,他们这一队准会输的。
江氏被他缠得没有办法,也不忍心拒绝小儿子这么小的要求,便同意了。
还让沈慕渊亲自送小阿洲去。
于是吃过早饭后的沈慕渊便带着小阿洲出了门,在尚家待了大半日,一直等阿洲和朋友们踢完蹴鞠之后才将他送回了家。
小阿洲是个性格好的,而尚家武学里的多半是些职位较低的武将之子,因此个个性子都还算直爽,只认拳头。
小阿洲和他们相处得都很不错,听闻他要走后,小家伙们都十分不舍。
蹴鞠赢了的小阿洲原本满脸通红,看小伙伴们低落的神情不由得眼眶渐渐犯了红,鼻子一酸眼泪都要溜出来了,但想到自己是小男子汉,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可一上马车,沈慕渊刚刚吩咐车夫回家。
突然一个小身影就转到了自己怀里,“哇!”地一声便哭出了声。
沈慕渊有些哭笑不得,“你刚刚不是还表现得很坚强的吗,怎么现在就这样了,当心你同窗们看到了笑话你。”
小阿洲吸吸鼻子,又在他怀中将鼻涕眼泪使劲蹭了蹭,这才退了出来道:“他们才不会知道呢!我又没哭!”
沈慕渊看了看今日刚换的新衣裳,额角的青筋隐隐有些暴动。
恨恨地看了眼阿洲,见他心虚地低下了头,这小子定然是故意的!
但,自己总不能朝幼弟下黑手吧!
那回去,搞不好母亲的藤条和父亲的板子都要落在自己的身上了。
“回去我就拿这件衣裳去让母亲和妹妹看看,说阿洲今日哭了,都这么大一个男子汉了,啧啧啧,居然还哭鼻子。”
沈慕渊原本是想让阿洲求自己这个做大哥的别将他的“丑事”说出去,不想阿洲小脸一沉,噘嘴道:“那我说是大哥你打我,我才哭的。”
沈慕渊气结!不知这臭小子怎么脑子能赚这么快!
回家后将小阿洲送回江氏的院子,便赶紧换了身衣裳,陪那臭小子和同窗告别了半日,自己的同窗好友都还没去打招呼呢!
......
国子监
酉时一到,钟鸣三声,国子监的集贤门像往常一般开启。
沈慕渊坐在马车边沿伸长脖子张望着,终于在一群学子中,找到了结伴而行的尚牧霖和陆继宗二人。
他立即扬起笑脸朝二人招着手,“牧霖、继宗,这里,这里!”
二人看到他眼睛一亮,也高兴地挥起手来。
“你们家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伯父就进了京兆府了呢?”尚牧霖着急道。
“是啊!前日下学才知道此事,但听闻伯父已经回府了,我们便想着昨日再在国子监问问你,不想你居然昨日没来。”
“我还听说昨日你家,就是宁国侯府将你父亲分了出来了,倒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伯父怎么要去墨岩城了,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就是,我们还说今日下学就去你新家找你来着!”
二人无数个关切的问题,你一句我一句的全砸了下来,沈慕渊一时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
但好友浓浓的关切却让他心中暖暖的。
他作揖求饶道:“咱们别在这说了,先上车吧,咱们一会儿边吃边聊!”
三人到了东来顺的包厢之中坐下后,尚牧霖不禁好奇道:“听说这东来顺的包厢特别难定,阿渊咱们兄弟之间随意吃两口便是,不用特意......”
“就是,阿渊咱们不讲那些排面,要不去我家,咱兄弟三人好好喝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