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只是和同事去吃饭,他直接把电话打到对方的手机上去了,我都没有他电话号码(微笑)】
【啊啊啊啊啊好恐怖,这感觉都是要操控你的社交和交友习惯了吧!】
【何止,这种人最会装了,表面笑吟吟的,什么都不在意,回去你要是不坦白你就完蛋了,他就喜欢等着你和他说】
他就喜欢你和他说。
白助理脑子里回荡着这一句,猛地想到宋总刚刚说的,如果她没有联系你就不用处理,她如果联系你了,就我来处理……!!
这真的不是他在等宁经纪态度的意思吗!
不不不不对,肯定是他过度解读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宋总那么平静真的没有等宋老师看她会不会提的目的在吗?
白佰脑子都有点混沌了,看到宋总回来忙下车。
其实宋总以前也拒绝了那些专柜帮忙送到他家的邀请,毕竟宋总不喜欢其他人进他家他们都也是知道的。
放在以往白佰也不会特意去看那些袋子里都是什么。
但偏偏,今天那个回复他刷到了,偏偏,他就是不知道总裁在想什么,偏偏,他帮忙提的时候看到了其中一个袋子上的标签。
某知名女装品牌。
白佰沉默了。
白佰内心咆哮了:您喜欢自己买衣服这挺正常的,但是为什么宁经纪的衣服也是您买啊!您不觉得您有些过界了吗!
还好宋文黎还是有基本敏锐程度的,看到他僵在那,立刻反应过来,开口:“这都是宁老师她托我……”
白佰一个激灵:“我懂!我懂,宋总您不用解释!”
宋文黎:“……”
他只能再度无奈:“宁宵是成年人。”
言外之意是,她有辨别的能力。所以不要暗戳戳觉得我的马甲会害我了好吗,这样被你成天用奇怪眼神盯着也挺怪的!
白佰:“是是是我知道。”
两个人心怀鬼胎地上了车。
到了晚餐时间后,他们和宁宵一起,依然在旋转餐厅,第三十层,他们一起用的。
只有他们几个人,宋文黎给宁宵递了块牛排,然后温声询问,不对,他根本没有询问,直接就说了:“今天早点睡吧。”
宁宵打了个哈欠,继续说:“你不能睡哦,你那还有几个文件,苏叶要你审批一下。你待会儿还要去公司一趟,别给我忘了。”
宋文黎一边给她刷酱,一边直接把手机递到她手上,让宁宵可以打备忘录里,因为宁宵懒得动马甲的脑子,索性顺手写了。
白佰吃着牛排,因为味同嚼蜡而难以下咽。
宁宵打完就撑着脑袋睡着了,宋文黎还醒着。
具体状态可以理解成很困闭上了眼睛,但意识依然活跃。只是表面清醒而已。
所以宁宵的电话响起的时候,宋文黎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宁宵的手机拿了过来,然后在白佰僵硬的目光中,顺手查看了别的内容。
为什么白佰看得那么清楚呢,因为他听到声音以为是老板的手机醒了,想提醒老板,结果刚转头,就看到老板拿走了宁经纪的粉色手机,挂掉了电话。
然后解锁。
在白佰的视角里,拿到对方手机的男人简直像是在看自己的手机一样。
垂着眸,手指熟练地滑动着,先找到她最常联系的几个人,看了眼回复,又退回到主页面,点进通话记录,扫了两眼。
他甚至知道她用的是抽屉模式,一划就找到微信在哪里。
看完这些之后,宋文黎就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把手机放下,然后静静地注视着宁宵睡觉。
白佰:“……”我靠!
但不管他如何惊悚,做这件事的男人依然神态自然,从容,平静,之后他还垂眸,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仿佛是对乖孩子的奖励一样。
但问题是,您说的没错,您也知道宁经纪是个成年人啊!
衣服要包办,连日常和谁联系,都和谁有交流,都要一手包办吗!
白佰:“……”颤抖的手。
他已经无法去问为什么老板要设一个和宁经纪一模一样的手机铃声,他也无法去问他是怎么知道宁经纪的手机密码和为什么要这么频繁地去查看宁经纪的电话和信息记录了。
他只想问,他可以报警吗?
白佰在后面脸都快憋红了,宋文黎忽然伸手,要落到宁宵脑袋上时,又顿了顿,转而拿起宁宵的汤碗,然后对服务员说:“麻烦再添一点汤吧。”
她要喝。
“嗯,就她一个人那么多就够了,谢谢。”
白佰:“……”
他是真的想报警了。
宁老师醒了。
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嘟囔说:“都没睡着……”
白佰还心存侥幸,寄希望于宋总能够主动提出刚刚有人给她打电话了,没想到宋总一个字都没说,他只是扶了她一下,看着她揉有印子的脸然后瞪自己,笑了一声。
宋总把汤递给她,然后温柔地说:“在这里再休息一会儿?”
宁宵犹豫:“算了,感觉再困也睡不着了,送我去剧组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谁敢说我不敬业。”
居然说我是用恋情当幌子!可恶,CP可是观众自发磕的,你居然说我拿恋情挡箭牌又骂粉丝又骂我!
宁宵决定支棱一下,而且也要让那些不长眼想要挖墙脚的看到,她的业务能力可不是好抹黑的!不去剧组怎么了,不去剧组她捧的艺人照样能出成绩!
看到白助理:“白助,你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白佰:“……可能是太累了,呵呵。”
宁宵关心说:“你要注意身体。”
白佰刚想应声,看到总裁也关切地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就像是一对表面五光十色,实则暗如深潭的玻璃珠一样,他也微笑说:“没错,不要太累了。”
你确定不是想说,不要再让她关注你了吗?
白佰擦擦汗,挺直腰:“我突然不累了!呵呵,宁老师。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了。”他也是顶着压力,咬牙说的,说完几乎都不敢看老板了。
没想到宁宵和宋文黎都挺若无其事的,宋文黎若无其事的是好像从来没看过她手机一样,表现得没有任何异样。宁宵的若无其事是,她根本不知道,或者不在乎宋文黎查她手机。
“哦,我知道,我会回的。”
宋文黎特地道谢:“白助理工作真仔细。”
白佰:……总裁您别暗示您要暗杀我了,我懂,我真的懂真的。
我再也不多管闲事了QAQ。
第66章 《太平纪事》剧评
《太平纪事》终于播到宇文湖下线那一刻, 作为女儿,她或许是可悲的,她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宁愿选择那个中庸无能的大哥, 也不选择最像自己的小女儿。
她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季渊要赐死自己的好友, 要给窦长昭盖棺定论撺掇公主谋反的罪名。
她还不明白,为什么母亲送自己二十九岁的女儿去死,还能面露悲悯。
是的,季渊来了。
她穿着玄色蟒袍, 在那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大呼小叫,崩溃发疯, 没有斥责她没有公主的仪度,也没有体恤她痛失好友与金钱权力的同情。她只是看着。作为一个胜利者。
一个失去感性考量的掌权者。
突然宇文湖就不动了。
《太平纪事》这部剧在播之间,已经有很多人夸过孔莹整容般的演技,前期天真烂漫的小公主和后期为了夺权逐渐成长为一个嚣张跋扈的上官, 以及已经学会不去索取而是争夺母亲手指缝里漏下来的权力的政治生物的宇文湖,太判若两人了。
他们常常翻过去看以前的片段, 感慨世事真是变化无常。皇家、权力改变人的样貌, 距离宇文湖撒娇要下窦长昭,到窦长昭被赐死也不过十二年而已。
而且,窦长昭下线也被网友吹上了热搜,任是谁去看都看不出姚玉在《程樾传》里演那个冷静成熟的程樾的影子,她只是窦长昭。计谋有余,心狠不足, 对公主更是辅佐而不是教导居多的窦女官啊。
在王朝的漩涡里,她们两个人毕竟太势单力薄了。
然后,孔莹在这一段里又爆发了颠覆式的演技,她仰头笑起来, 没有眼泪,却好像已经把眼泪都流干了。当时拍这一段的时候华导说她“恨不得拍案而起”,用力拍了好几下剧本,还说,真正的好演技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