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对别人抠门。
黑心资本家只会将自己养的很好，同时反手压榨牛马。
几年下来，乔沂在秦见微席成御两人身上都弄到了超七位数，但只有兰晋，从头到尾也就在关键时刻给了几笔小钱，加起来零零总总还不到十万。
乔沂忍不住怀疑今天绝对是自己的财神眷顾日，先是席成御给他双倍奖金，秦见微又大手笔的给他转了一大笔钱，现在又是一向抠门的兰晋，起手就给他送了一条价值起码七位数的彩宝手链。
想到这里，乔沂脸上的笑越发灿烂，“当然高兴，兰哥，你的项目怎么样了？是不是准备的差不多了？所以今天不怎么忙？”
乔沂一边不忘记暗戳戳打听。
“还好，大头都忙完了，剩下的让其他人去忙，我正好也放松放松。”兰晋微微眯了眯眼，目光似笑非笑，“席成御最近在做什么？”
乔沂立刻扒拉了一下自己所知的消息，通过数据打码，再加上一顿胡编乱造，最终给出的结果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晃了晃酒杯，看着担心被人听到，所以格外凑近了些的青年，就连那浓密的睫毛都清晰可见，兰晋忍不住又抿了一口酒。
“兰哥？”乔沂说完了久久没等到回应，结果一抬头就撞进了兰晋似乎在出神的眼睛里，愣了一下才开口提醒道。
“嗯。”兰晋忽然后退了半步，抬手在想喝一口酒，压一压喉咙中的燥意，结果却喝了个空。
目光移向酒杯里，才发现就在刚才，一口接着一口，竟然将本不过是拿来做样子的酒，喝得一滴不剩。
乔沂注意到兰晋的动作，又刚好看到在楼梯口一闪而过的端着托盘的适应生，赶忙三两步跑下楼梯，准备去给兰晋拿杯酒。
急着献殷勤，乔沂完全没注意到缓步上楼的青年，脚步不停，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早就已经刹不住车，直接便撞在了青年身上。
“嘶……”乔沂被撞的向后倒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便想要抓住什么，然而在空气中抓了两把，却什么都没抓住，更无法借力，眼看着便要直接后脑向下磕在楼梯上。
站在楼梯上，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乔沂莫名其妙就冲下楼梯的兰晋，见到这突发的一幕，几乎是立刻想也不想地，快步三两下便下了六七阶楼梯，想上前将人接住。
只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小心。”周肇云握着那人的手臂，将人往前一带，待到那人因着惯性的缘故，直接再次撞进他怀里，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并不喜欢与人距离过近，尤其是皮肤接触。
只是，碰都碰了。
更何况，眼看着人还在失神，周肇云也就没有贸然将人放开，免得这人一个没站稳又不小心摔了。
“放开。”兰晋目光冷了冷，看向站在他往下两个阶梯的青年，直接伸手将乔沂从那人怀里拽了出来。
“啊，不好意思，谢谢啊。”乔沂这才反应过来，拉开了和兰晋的距离，整理了一下衣服。
周肇云微微眯了眯眸，“不必谢。”
“这么着急忙慌下楼做什么？撞到了人就不说了，万一不小心受了伤，疼的可是你自己。”兰晋声音中带了几分严厉，目光也冷了冷。
“我是看到刚才兰哥想要喝酒，结果杯子里面没酒了，我这不是刚好看到楼梯口那里有端着酒的侍应生经过，所以急着想下去给你拿杯酒……”乔沂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给自己挣表现的机会，连忙开口道。
只是，话音落下，兰晋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好看到哪里去，甚至看他的眼神莫名变得十分复杂。
“好了。”兰晋将人拉到自己身后，这才转头看向周肇云，没见过，不认识，目光自然就带上了几分冷淡和居高临下，“没事吧？我是兰晋，后续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的秘书。”
说罢，转身拉走的便往楼上露台走。
乔沂刚要跟上去，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等一下，兰哥，我接个电话。”乔沂将手机拿了出来，却看到来电人显示为席总，顿时赶忙对着兰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喂，席总？”乔沂看到一前一后两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这才接通了电话。
“你人呢？”席成御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一种莫名无机质的冷。
“我还在二楼呢，刚才不小心撞到了人，正在解决。”乔沂赶忙扯了刚才的事情做借口。
“我让于助理上去解决，你下来。”席成御语气这才稍微缓和了些。
乔沂挂上了电话，转头看向兰晋，“抱歉啊，兰哥，席成御叫我下去，我不能待了。”
说完毫不犹豫转身就往楼下跑。
动作竟然不比先前急着要帮他拿酒来得慢。
兰晋握着楼梯扶手的手蓦然收紧。
不过是明面上跟着席成御，哪来的这么大的面子，竟然和他一个待遇？
莫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兰晋从前根本懒得想，也不在乎乔沂到底是不是真的给他在席成御身边探听消息，左右不过这闲来无事的逗趣。
靠乔沂探听什么商业机密？呵，要真靠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他的私募基金公司早就可以直接破产吃自己了。
但，此时，兰晋看着那道跑的飞快，头也不回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不爽。
席成御算什么？
他能给他更多。
反倒是乔沂，还是太过看不清楚境况了些，不知道关键时候该站哪边……
……
乔沂跑下了楼，一眼就看到因着身高和那张得天独厚的脸，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的席成御，于是连忙走了过去。
“席总。”乔沂走到了跟前叫了一声，这才抬起头，结果顿时吓了一跳，席成御旁边赫然站的是秦见微。
“秦，秦总？”乔沂磕巴了一下才打了个招呼。
“嗯。”秦见微本来阴郁的心情，看到人快步跑过来的身影，这才稍微上扬了些。此时听到那句格外疏离的“秦总”，脸色又更冷了几分。
席成御不动声色扫过两人，眼看着秦见微脸色不好，这才稍微压下了心头的不悦，心情稍好了些。
转而看向乔沂时，目光中便带出了几分，“不是在公司，私底下的宴会而已，不用叫席总。”
“好的席哥。”乔沂连忙改口，虽然不知道席成御突然来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
毕竟他自从毕业之后，跟在席成御身边当秘书，可是一直都是叫得席总。
但，他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反驳席成御。
“既然席总说是私底下的宴会，不用叫那么正式，那还像以前一样叫我秦哥吧。”秦见微说完仿佛才后知后觉，转头又看向席成御，“席总不介意吧？”
席成御目光却猛然间冷了下来。
不介意？
席成御忍不住回想起曾经在大学时，其实和乔沂走的更近的却是秦见微。
毕竟席成御那时候已经开始接触家族产业，每日的事情忙，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寝室住。
而兰晋也同样忙得厉害，不过他还有一个缘故就是觉得宿舍太小，所以在学校门口买了套房子，平日里回宿舍的机会也很少。
所以宿舍里大部分时间就都只有秦见微和乔沂，两人间自然更加亲近，乔沂几乎是跟在秦见微身后跑了三年。
也正是因为如此，席成御才会在乔沂即将毕业时，试探性问他能不能跟在他身后，且暗示透露出他可以出卖秦见微时，起了几分兴趣，将人留在身边做了秘书。
曾经，席成御想的是将人留在身边，迟早有一天可以看秦见微的笑话。
但此时，想起乔沂曾经跟在秦见微身后跑的那三年，席成御忽然就觉得心头梗了起来。
“我介意，我记得我与秦总不过是点头之交，秦总却强迫我的秘书叫哥，还说的这么不明不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挑拨离间……”席成御声音透着莫名的冷冽。
三人间的气氛莫名凝滞。
然而与此同时，一道悠扬的乐声响起，同时方老爷子也被搀扶着上了台。
搀扶着身侧的，正是先前被安排跟席成御，一起逛逛后花园的方吟月。
方大小姐挂的一贯完美的微笑，站在那里，准备听自家爷爷的宴会致辞。
然而话筒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传来刺耳的尖鸣声，让本来安静下来的众人不由得皱眉捂了捂耳朵。
不过很快控场人员便快速将音响问题调制好，刺耳的尖鸣声消失。
方老爷子拍了拍话筒，听到话筒传来的回音声，正要准备开口说话。
然而恰在此时，一道无机质的机械声忽然便出现在了在场众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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