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假睫毛。”她咬牙切齿地说。
“哦,原来如此。”华谷臣笑眯眯地松手扔了睫毛。
夏子栗气得转头就走。哼哧哼哧走了好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对上华谷臣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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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最后一场球赛结束后,电院的篮球队队长提议大家一起去唱k,还叫上了啦啦队1队的成员,其中就有夏子栗。
夏子栗走到孟耕与身旁,说:“我不想去,你帮我跟队长说一声吧。”
“我也不想去。我找个理由跟他说一声。”孟耕与此时已经换了衣服,整个人清清爽爽的。
孟耕与走到队长身旁,说自己和夏子栗要去话剧社排演一下。
队长看了一眼夏子栗,而后对孟耕与露出蔫坏的笑:“什么排演啊,要约会就直说嘛,哥们我又不是不懂。”
孟耕与拍他肩膀:“你又在胡说。走了。”
说完就带着夏子栗离开场馆。边走还边跟她解释:“他这人就是这样,说话口无遮拦的,你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没在意他说的话。”夏子栗。
孟耕与问她:“你觉
得我今天打得怎么样?”
“你今天……打得很好,特别帅。”其实夏子栗根本没看。
孟耕与低头哂笑一下,说:“可是我并没有在观众席看到你。”
夏子栗怔了一下,有种说谎被抓包的心虚感,直接坦诚道:“抱歉,其实我没看。”
“我看到华先生来了。”孟耕与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夏子栗。
“哦,我也看到他了。”夏子栗。
孟耕与:“听校长说,他才从美国出差回来,临时打算来汀大,本来嘉宾席也没安排他的位置,后面才加上的。”
“哦,是这样啊。”夏子栗状似不关心。
孟耕与:“他来了一会儿又走了。我本来还想跟他说两句话。你看到他去哪儿了吗?”
“我?我怎么会知道他去哪儿了。”夏子栗感觉孟耕与话里有话似的。
孟耕与忽然又转移话题,笑着说:“你这个胸针很好看。”
“我也觉得。挺喜欢的。”夏子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针。
孟耕与:“看上去应该是山蓝鸲的羽毛。别名也叫山蓝知更鸟。分布在北美洲,美国内华达州的洲鸟。”
“厉害啊,这都看出来。”夏子栗真的佩服他对这些植物和动物的见多识广。
孟耕与笑而不语。
之后回家的路上,夏子栗总觉得孟耕与说的话很耐人寻味,但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打开家门,以为丧彪会像往常一样兴冲冲地跑过来迎接她,但今天却反常地没有。
她疑惑地换上拖鞋,走到客厅,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大男人,而丧彪就坐在男人脚边,讨好地摇着尾巴。
这男人不就是华谷臣么。
“你……你怎么突然来了?”夏子栗有些局促地站在地毯边沿。
华谷臣放下手里的平板,抬起眉眼露出笑意:“你家录了我的指纹,不就是可以想来就来么。”
“哦,那你怎么不提起跟我说一声。”夏子栗。
“怎么着,你见我还得做心理准备啊。”华谷臣觉得好笑。
可不是么。
夏子栗心里嘀咕着。
她没回答华谷臣,转身去厨房拿了一次性纸杯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哟,我还有这待遇呢。真是受宠若惊啊。”华谷臣端起纸杯喝了一口,温度适中。
夏子栗还是站得离他有点远,问:“你有什么事吗?”
“那儿,给你带的礼物。”华谷臣朝着七点钟方向微抬了一下下巴。
夏子栗看去过,果然放着霍格沃茨行李箱。她走过去蹲下打开行李箱,里面全都是各种《哈利波特》的周边。
真的很哇塞。
丧彪也蹦跶着凑过狗头来看。
夏子栗犹豫着要不要跟华谷臣说一声谢谢,但是以前接受他给的东西好像也没说谢谢。
今天说了谢谢,会不会显得很刻意。
而且华谷臣怎么还不走啊,礼物她已经收到了,还有什么事么。
真是令人尴尬。
天知道她有多紧张跟华谷臣独处一室。因为会让她想到那天晚上的疯狂。
但是华谷臣怎么就跟没事人一样,好像真的当作没有发生过。
夏子栗觉得有些难受。只有自己在意罢了。
她再也不敢勾引华谷臣了。
可是那晚她一直在喊停,停不下来的是华谷臣啊。虽然下套的人是她,但是华谷臣完全可以不中她的套啊。
一个巴掌拍不响,也不能全怪她吧。
“你的专利改得怎么样了,我看看。”华谷臣起身往楼上走。
夏子栗赶忙挡在楼梯口,阻止他上楼,说:“快了,月底给你看。”
华谷臣歪头打量她:“楼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不许我上去。”
“楼上是我个人的私人空间。”夏子栗。
“之前你都让我上去。”华谷臣。
“那是之前,从现在开始不可以了。”夏子栗。
华谷臣:“原因?”
夏子栗看向别处,说:“没有原因。”
“是因为那晚唔……”华谷臣后面的话被夏子栗惊慌地捂住了。
“你不要再提那晚,我保证再也不会、不会给你下套了!”夏子栗激动得有些磕巴了。
华谷臣桃花眼弯了起来,用一种含混不清的眼神看着她。
夏子栗受不了他这种眼神,好像能醉死人。僵硬地放下手,低着头说:“你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华谷臣。
夏子栗:“那我送你。”
“你真的想我走?”华谷臣微微挑眉。
夏子栗皱着眉:“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暧昧的话,我一个十九岁血气方刚的女大学生,很容易乱想的!你既然只想保持纯洁的关系,就应该有意识地正经说话!”
华谷臣扑哧笑出了声:“逗一下都不行。”
“不行!你不许这么逗我!你自己收敛点吧。”夏子栗真的被他气得不行。
“行,那我走了。”华谷臣。
夏子栗快步走到门口给他开门,生怕他又唧唧歪歪说什么迟迟不走。
等到华谷臣慢条斯理走出门,她站在门内说:“你没事还是别来,万一我要带男朋友回家呢,看见就不好解释了。”
“谁?你交男朋友了?”华谷臣挑眉。
夏子栗“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第79章
流水了啊?!
这天下午,夏子栗和孟耕与从话剧社里走出来。路上接到华谷臣的电话。
喂,怎么了?夏子栗。
华谷臣:在干嘛呢?
夏子栗:刚话剧排演结束。
陪我去一个地方呗。
夏子栗迟疑几秒:去哪儿?
你来我就告诉你。华谷臣。
夏子栗:……
电话结束。
孟耕与问:“你还有其他事要忙么?”
夏子栗:“有点私事。”
“今天我过生日,本来还打算请你去我家玩。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孟耕与虽然在笑,但神情有点落寞。
“抱歉啊,先祝你生日快乐。礼物我会补上。明年再一起过吧。”夏子栗。
孟耕与温和地说:“好啊,你去忙吧。我和其他朋友过。”
“真是不好意思,那我先走了。”夏子栗。
孟耕与欲言又止:“你过生日要提前跟我说。”
夏子栗:“好嘞。”
说完就快步走了。
走出校门以后打出租车到东二环的万龙湖小区外面,看到一辆黑色又低调的豪车停在路边。
夏子栗不确定是不是华谷臣,走过去歪头看了一眼。
后座的门自动打开了,华谷臣说:“进来。”
夏子栗坐了进去,发现华谷臣今天穿着一身黑。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黑色的皮鞋。
车门关上,司机开车行驶出去。
“去哪儿啊?”夏子栗问他。
华谷臣:“今天是我老爹三周年忌日。”
哦,原来是去墓地啊。
夏子栗沉默了几秒,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隔了一会儿说:“那你给他带生前喜欢的东西没?”
“带了他喜欢的烟和酒。”华谷臣。
“噢。”夏子栗双腿并拢,后背靠在椅背上。她没想到华谷臣竟然让她陪同去见自己的爹。
早知道就换身衣服了,这会儿还穿着颜色鲜亮的短袖和短裙。
她见华谷臣今天情绪不怎么好,也就没多说什么话。
一直沉默着到达目的地。
司机就在停车场里等待。华谷臣从后备箱里拿出烟和酒,还有一束小雏菊。
夏子栗就跟在华谷臣身后往墓地走。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天边的晚霞似火,像是烧了大半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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