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底下的臣子日子不好过,那也是没有办的事。
嘉靖要把钱拿去修宫殿,愣是不肯给他们发俸禄,不能说臣子们心中毫无怨气,也是莫可奈何。
而现
在,嘉靖竟然主动提出给他们补发俸禄,难得,实在难得。
这,从侧面证明,朱福宁往江南,再去一趟倭国,台湾,弄来不少钱。
所以,怪不得嘉靖完全没有责怪朱福宁之意。
一个能帮嘉靖解决钱财问题的人,难道不足以让嘉靖心中生喜?
要知道严嵩他们日常弄回来的钱,也并不能够让嘉靖大大方方的花,之前从来都是拖欠着俸禄。
因此,严嵩也明白,在搞钱的事情上,他们不如朱福宁,更应该向朱福宁学习。
“是,臣这就去算算。”户部尚书是严世蕃,他这样出列应下,没有一个人不想,这俸禄应该可以补下来吧?
钱钱钱,钱可是一等一的大事。
没钱吃什么穿什么?
大明朝的俸禄本来就低,要不是有点家底,日子都相当难过。
而今终于要补回俸禄,不少人都表示期待,希望赶紧拿到钱。
因而也让不少人认为,朱福宁能把钱弄回来,这是极其的能干。
朱福宁不管有多少人骂她,有多少人谢她。既然要开展贸易,朱福宁可是请了所有富商聚上一聚,无非是要把规矩定好。
无规不成方圆,海上贸易,大明会尽所能的保证每一位出海的人不会遭受他人的欺负。海上的风浪之事那就不能归到朝廷的头上。
随口一句玩笑的朱福宁,让底下的人因为听朱福宁的杀名而有些畏惧的人都放松了很多。
与各国互通有无,他们在外头能卖到什么样的价格,朱福宁不管,但有些东西大明是不许进入的。
这就不得不提一提鸦片。
鸦片战争,这是华夏由盛转衰,耻辱史的开始,哪怕那会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但在现在,朱福宁便让所有人都知道,鸦片的危害。
其实鸦片在这个时候应该称之为**。
具体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朱福宁正好知道有谁染上了**的样子,立刻把人请过来,好让所有人都可以看看,吸食**后的模样。
生不如死,全然已经是一个废人的样子。
大明绝对不允许不知原由的东西流入。
这就要立下海关的进出文书,朱福宁定下后世她所知道的一些禁物,想带回来的人不是不可以,先上报,朝廷允许,那没有问题。
这样的条件,也是为了大明好,通情达理的人自然不认为那有什么不可以。
不讲理的人,想要肆意妄为,不好意思,朱福宁不奉陪。
规矩之所以是规矩,便是不可改的。
甚至朱福宁上书直接希望相关的人员出一份海关类的律法。
既然海上贸易将要开展,相应的律法必须要补上这一空白处。
他们可以一点一点的完善,但必须要先建起一个框架,好让天下人都知道,海上的贸易也并非可以肆意行事。
自不必说,朱福宁一提出要立海上之法,好些人都兴奋了。
修史立法,这可是得以流芳千古的大好机会,谁不想牢牢的捉住。
有生之年真能把海上的法立好,代代传下去,谁不面上有光。
好的,这回全国都热闹了。
哪怕是对朱福宁种种血腥行为确实有很多不满的人,此时此刻唯一想到的都是,朱福宁还是很周全的。
所以,开海上贸易的事没有任何人再反对。
朱福宁捕捉到这一信息,也开始让人挑起适合作为海港的地方。
术业有专攻,朱福宁把意思一丢出去,马上有人专门为了这事找上朱福宁,并且给朱福宁提出不少的建议,包括这海港怎么设,又要怎么样的管理,还有相关的法律条文。总之,各种各样的人都找上门来。
好的,朱福宁巴不得,但凡讲得在理,有远见也想干事的人,朱福宁毫不犹豫的将人留下,并且委以重任。
一来二去,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海上再现繁荣,朱福宁也将这些日子和沿海的人定下的港口位置再一次上交朝廷,何公公提一句嘴,“公主,裕王大婚在即,您的礼?”
当哥的成亲,这是大喜事,朱福宁哪怕人不在跟前,也要礼到。
朱福宁忙得团团转,压根想不起这回事。好在何公公提醒及时。
“礼,我的那些礼,我说你写,让黄伴去拿。”朱福宁对于送礼一事也是有数后,故而迅速的让何公公写下她要送的那些礼都放在哪儿,让黄锦拿去。
“再带上这些,可以了。”宫里的好东西要给,宫外的好东西同样也是要送一些回去,否则显得她这个当妹妹的不尽心。
朱福宁一通吩咐,何公公看了看,礼好像挺重的,瞧着挺不错,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而黄锦收到朱福宁送回来的礼和信,第一时间送到嘉靖跟前。
“给你的?”嘉靖挑眉而问,黄锦哭笑不得的答道:“皇上,是公主给裕王准备的新婚大礼。”
这事黄锦不提,嘉靖都快忘了。
一眼看下来,“有点少。”
“这是公主让人从外头送回来的,只是一部分,还有一些礼在宫里,公主让奴婢去取了给裕王送去。”黄锦赶紧补上一句,可不能让嘉靖误会朱福宁小气。
“朕看看。”嘉靖伸手要信,黄锦连忙送上,嘉靖扫过后道:“福宁总是不会让朕操心的。朕再给她添几样。”
说完说了几样东西,黄锦应下自去办。
“儿子女儿,但凡能换一换,朕也不愁了。”嘉靖想了想朱福宁的能干,再想到裕王的无能,不由拧了眉头。
而裕王那儿收到黄锦代送的贺礼,“公主殿下在外忙于国事,归期不定,特意让奴代为送来贺礼。”
第124章 你不得好死我有准备的
忙于国事的朱福宁,无所事事的裕王,形成最鲜明的对比。
裕王看了黄锦身后那一箱箱的礼,眼神晦暗不明。
黄锦看在眼里,连忙提醒道:“里头皇上还添了几样。”
一提嘉靖,裕王不可避免想起嘉靖的冷酷。
他的父亲不喜欢他,但凡他要不是嘉靖唯一的儿子,只会招来更多不喜。
“我定亲自写信致谢福宁。谢父皇,也谢黄伴。”裕王不敢流露出半点不悦或怨恨,妒忌,起身与黄锦见礼。
黄锦哪敢受之,连忙避开,“奴婢受不起,奴婢只是奉命行事。”
整个宫里,敢使唤黄锦的人除了嘉靖,也只有一个朱福宁。
黄锦来这一趟,无非让裕王再次深刻的体会到,他和朱福宁之间的差距。
当着黄锦的面,裕王是半个字都不敢提。
黄锦一走,裕王冲上去恨不得把朱福宁送的礼全都掀掉。
“她一个公主不在家好好呆着,整日在外头胡作非为,父皇反而高兴,这像什么样,像什么样?”裕王想把东西全都翻掉,拿上了手,最终还是收回,没敢!
伺候的宫人们都纷纷跪下,都想当自己是聋的,裕王的话他们一句都听不见。
“朱载垣,你无法无天,你目中无人,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你跪下来求我。”裕王这一辈子到现在让朱福宁压得他喘都喘不过气,他怎么会不恨!
甚至,如果可以,他尤其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朱福宁。
可怜伺候裕王的人,听着裕王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无所事事的裕王盯的是朱福宁,念的是如何把朱福宁踩在脚下。
可对朱福宁来说,她要办的事情很多,灭了倭国一事,她没有回北京城前,不会有人再找她麻烦,她要是回去,瞧着吧,多了去的人挑她的刺。
不过没有关系,朱福宁会用事实向他们证明,灭倭国一事势在必行,甚至,炮弹的改进也势在必行。
朱福宁不避讳的与诸将论及,“倭寇之事诸位都是过来人,自明了国若不够,军若不强,必为他国所欺。这一回我们能把倭国炸了,倘若我们不进而退,别人比我们强,炮弹炸出去的距离比我们远,试问那将是什么样的后果?”
没办法,这样一个时代思想还没有完全觉醒,可是也有这样的人。
正因如此,朱福宁想把这份觉醒促成。
“还有台湾岛上的事,大明的官员不拿大明的国土当回事,随意的丢出去。连我们自己都不珍惜,还指望想占你便宜的人大发慈悲,突然良心大发不占你便宜?远航于他国,可以由此窥探世界的变化,今日的大明强盛远胜于他国,并不代表以后也会这样。正所谓不进则退。我们须种下一颗种子,以令后世知我大明须要不断的变强,才能在将来保护我大明不受他国欺负。”朱福宁字字句句都是提醒,希望每一个人都可以意识到,大明今日的强盛并不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