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套在身上的衬衣,只扣上了中间的两颗扣子,白嫩坚挺的软处,时而若隐若现。
半干的长发凌乱的垂在脑后,染了水汽的桃花眼眸如琉璃,透着魅气。
她隔空与男人凝视,嚅喏着浅色的唇:“大叔,你衣服借我穿一下。”
边说边捞起过长的袖子,挽在小臂的上方。
宋柠现在的状态,完全就是拿人而不自知。
穿着他的衬衣,才真是又纯又欲又性感。
言炔锋利的喉结滚了滚,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
直接从后面搂着宋柠的软腰,音色沉哑,内心躁动:“交流交流?”
宋柠回头仰看了他一眼“可以......聊什么?”
男人哂笑拥着她,不知怎么的,目光忽然就飘到了宋柠来不及关上的行李箱。
入眼的,是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性感衣物。
情趣睡衣,早在他才上位的那些年就见识过。
每次出差,总有人想方设法的想讨好他,往他床上塞女人的事也不在少数。
当然,也有自己爬上去的,想一步到位。
而言炔最常用的解决方法,就是吩咐助理,连人带床褥一起抱了丢出去。
久而久之,他也来了脾气,直接放了狠话,【谁敢再往他床上送女人,就别想在商界混了。】
收手的同时,大家都在暗自揣测。这个冷如佛子的男人,怕是对女人不感兴趣......
言炔拥着宋柠在床畔坐了下来,她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了腿上。
男人松散的浴袍被撑得很开,小麦色的胸膛一览无余。
他朝着躺在地上的行李箱抬了抬下巴,嗓音缠着笑;“怎么?不中意张妈准备的?”
宋柠:“......”
我特么敢中意?
宋柠是站着的,男人的头刚好落在她胸前。
什么都没做,姿势吧,也算正常。
但是吧,还是觉得气息,有些莫名的暧昧......
宋柠柔软的手指,插进男人的浓密的墨发,力道合适的按着有助于放松的穴位。
回答得还是比较委婉:“嗯......有那么一点点.....”
男人眯了眯眸子,手掌已经滑进了宽松的衣角,掐着她的软腰,
“都这么久了,还不习惯?”
有意无意的撩拨,分寸和力道都拿捏得刚刚好。
在这方面,男人可谓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宋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嗓音有些发抖:“大叔......别闹......”
言炔眯着眸子,一本正经的坏笑:“我闹了么?”
宋柠抓住他的大手:“......”
或许是房间里的温度太高,她觉得脸又开始发热,从脸颊烧到了耳根子。
男人一副好商量的模样,顺手一带,宋柠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滚烫的气息,似有似无的洒在了她的耳后方,“这才叫闹......”
说着,指尖很娴熟的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
人鱼线的侧边,是那块碍眼的紫青色。
言炔眸子暗了暗,又沉又哑的嗓音,已经听不出原本的音色:“还疼么?”
宋柠扯了扯身上的衣物,压低了声音:“不疼了......”
再平常不过的应答,听在男人耳朵里也动听。
他身体里像是焚着一团烈火,“你答应过我不会受伤的,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极度的克制,让他眸子染上了厚重的颜色。
宋柠不是感觉不到他飙升的体温。
随即双手捧着他的俊脸,低头吻上了他的唇瓣。
男人先是一怔。
随后,滚烫的手心扣上她的后脑勺。
掌握了主动权的同时,加深了吻,“宝宝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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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宝贝女孩
窗外,空气湿润,夜色勾人。
琉璃壁灯散发的暖色灯光,和晚风一样暧昧。
更深露重,风卷残云。
园中开得正好的花朵凝结的露珠,随风而落,在地上汇聚又钻进泥土里。
滋润了大地又羡煞了残月,染得清冷的月色也有了温度。
(此处有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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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炔是心疼宋柠的,心疼得不行。
她又软又娇嫩,到底还是舍不得过分欺负......
她是他的宝贝女孩啊。
哭哑了嗓子还不乖的宝贝女孩……
……
清晨,还沉浸在睡梦中的宋柠,是被电话吵醒的。
她很不情愿的翻了个身,良久才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凑在耳朵边。
“姐姐,爷爷过世的时候,是你陪在他跟前的。我们家的房产证,是不是在你手上?”
这是宋心柔的声音,口气有兴师问罪的嫌疑。
流产了都不知道消停些?
只是,他们怎么忽然想起来找房产证?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宋柠坐了起来,捏着眉心反问:“有事?”
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电话那边的潘美莲,在一旁按耐不住了。话赶话的插话:“你这是什么态度......难不成......你想独吞你爷爷留下来的遗产?”
之前在宋家,就算找不到房产证。她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主动提及,有关于爷爷的话题。
因为宋家老爷子会这么快过世,全都是潘美莲的手笔。
宋柠摸着自己的指甲,忍不住冷哧了一声:“阿姨......你怎么还有脸提爷爷?要房产证,也不是不可以。
爷爷摔下楼的那天,你们到底在争执些什么?你们什么时候告诉我,我们什么时候再来谈房产证的问题。”
那是爷爷留给她的东西,除了那套老房屋产权证,还有其它东西。
潘美莲急了,开始口不择言了起来:“果然在你手上......他到死了都还这么偏心......想着你,还有你那个便宜的妈......”
算起来,潘美莲也应该见过她妈妈才对。还住在宋家那几年,宋家的人很少提过黎漫华。
偶尔提起,都是抱怨和谩骂。
宋柠听得最多的就是,你这个丧门星,你妈妈就是被你害死的。
爷爷非常袒护妈妈,听不得别人说她半句不是。
每次吵架总是闹得不可开交,然后不欢而散......
想到这里,宋柠眉头又皱了皱,心又开始揪了起来:“我奉劝你好好说话,不然我敢保证,你连一块砖都分不到。”
潘美莲讨厌宋柠,又不得不争:“宋柠,你别忘了,你爸爸是你爷爷唯一的儿子。
他才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你有什么资格霸着家里所有的财产不放?”
宋柠弹着自己的指尖冷笑,语气很是狂妄:“有什么资格你不清楚么?不清楚的话,可以问问你老公......”
潘美莲被堵得说不话,脸色十分是拉垮。
似乎就是从老爷子过世开始,但凡发生什么争执,宋柠从来不留半分情面。
宋心柔抢过潘美莲手中的手机,转变了战略。摆出了受害者的姿态,“姐姐,我都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了。难道还不足以抵消......我妈妈当年的无心之过?
我未婚先孕脸面丢尽,想哥哥远走他国音讯全无。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们?给我们家就一条后路?”
这话直接把宋柠给气笑了。
这么不要脸的话,她是怎么说得这么的理所应当?思维逻辑是喂了桥底下的流浪狗?
宋柠对她们仅存的那边耐心也被磨光了,对着电话就是一通讽刺:“宋心柔,你妈是不是无心之过先不论,你特么脑子也被被狗吃了么?
我是拿刀逼你和他做了?还是给你们下过药?递过套套?你自己上赶着和他苟且,怀孕了也是你自找的。
怎么好意思怪到我头上?你夹娃娃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也给夹了?”
宋心柔不以为然,越说越委屈:“可是他到底是你未婚夫啊,你敢说你就没有一点责任?
但凡你对他上心一点,他又怎么会耐不住寂寞,上了我是床?”
“果然是你妈的好女儿,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特么就是有病......”
宋柠落下这么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人不要脸,实在是,鬼都害怕......
她们按耐不住了。
......
下床洗漱,今天晚上要回云洋。
宋柠刚穿好衣服,敲门声就传了进来。
她开了门,发现门口站了几个保镖。肖诃立在中间,言语尤为恭敬:“少夫人,老大让我接你过去用餐。”
宋柠点了点头,回屋拿了手机,才跟着肖诃出了门。
专门差肖诃来接,看来饭桌上还有其它人。
十分钟的路程,肖诃在前面引路,宋柠走在后面。全程基本没什么不必要的交流。
湖中心的星月岛上,百花齐放,风景相当的不错。
绕过花间小道,走过木制长廊,在一个碧波离离的凉亭里,终于看见了言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