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诩一看见她,就皱紧了眉头。
黑龙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按理说,应该和冷晨歌毫无关系才是。
但偏的,冷晨歌身上有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黑龙的气息。
“有事?”他眸光冷冷看着冷晨歌问。
冷晨歌抬手指向沈慈:“现在,傅总应该知道我没有说假话了吧,你的身边,的确有只鬼。”
傅玄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沈慈,面无表情的道:“什么?你说这有只鬼?”
他的口吻平静的不能再平静,加上他没有表情的神情,让冷晨歌微微呆住,怎么回事?
云霆的施法,怎么会失效?
“恩?你说这有只鬼?”傅玄诩见她没回答,疑惑的继续问。
不可能,云霆的施法不可能失效,那就是这个人在装傻?
这般想着,冷晨歌道:“傅总都已经看见了,难道还要装作是错觉,看不见吗?”
“冷小姐这话就说的搞笑了,不管我是看得见,还是看不见,其实本身和你就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同意你成为我今晚的舞伴,可没同意你来管我的事情。”傅玄诩话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过线了。
冷晨歌身子微僵,觉得自己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傅总,你知不知鬼这东西的可怕之处?”冷晨歌一副自己善心的模样,再次提醒傅玄诩。
傅玄诩看着冷晨歌,看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煞气:“我没见识过鬼的可怕,倒见识过人的可怕,一个看起来特别好看的姑娘,手上却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条人命。”
冷晨歌因他的话语微怔,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傅玄诩看穿了一般。
“话不投机半句多,冷小姐不再见。”傅玄诩擦着她的肩,从她身旁经过。
沈慈环抱着双臂,露出无奈的表情,对她挑了挑眉。
冷晨歌忍不住狠狠咬了咬牙:“这鬼,她在挑衅我。”说完,她忍不住问,“怎么回事?你的施法到底起没起作用,傅玄诩到底看见没有?他如果看见了,怎么会是这种态度?”
“晨歌,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段云霆问。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施法到底起没起作用。”
段云霆:“这还不是怀疑我的能力?”
冷晨歌沉默片刻:“反应别这么大,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觉得傅玄诩如果看见了,他的态度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样,是哪样?跟我对你一样?”段云霆的话语能听出他在怒火中烧,“我在忍耐自己的脾气,晨歌你该知道。”
“好了,是我错,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
冷晨歌认错认得很快,快速将段云霆安抚住。
可她心里的想法,还是想要征服傅玄诩。
虽然傅玄诩拂了她两次面子了,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愈发觉得傅玄诩有趣,跟以前她接触过的人,都不太一样。
沈慈飘得有些累,又坐到了傅玄诩的肩上。
“她为什么追着你?”沈慈问他。
其实傅玄诩也有些奇怪,如果只是为了让他能帮她的忙,那未免过于的殷勤,跟传闻中那冷小姐的形象,一点都不相像。
然而他不知道,冷晨歌的真实目的就是想与他达成合作,让他帮忙。
“说话,为什么不说话?你刚才不是跟她说,看得见我吗?”
他哪有这么说,他明明说的是看得见、看不见都不关她什么事。
虽然意思暗示的是,他看的见,他也确实看的见,但他的表现必须看不见。
沈慈有些无奈,这人非装看不见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她也不急,因为目前和孟渊这样,还挺有意思。
他愿意,就顺着他吧,毕竟以前她也没顺过几次他的意思。
说是舞伴,但还没到跳舞的环节,傅玄诩就离开了这场订婚宴。
离开订婚宴,他才自在一些,他其实不是很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
“丁叔,回老宅。”他吩咐开车的丁叔道。
丁叔应:“是。”
傅家老宅是座很大的庄园,修在A都最贵的地皮上。
庄园里,即使主人不在家,也亮堂着灯,随时等候着主人的回家。
傅玄诩的车刚从大门里进去,就会被通报到屋子里,一群人前来迎接。
今儿,管家霍叔迎接的有些紧张,他目光不安的看了看屋子内,又看向屋外。
屋外,傅玄诩的车子已经停下。
霍叔上前微躬身子,恭敬的打开车门。
傅玄诩迈脚下来,特意在车门前多站了一会,等着沈慈飘下来。
“傅……”霍叔看着傅玄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没说。
他不说,傅玄诩也不急,等着他说,因为他总会开口说。
脚步上,不停的往傅家的宅子里走。
“傅总……”在傅玄诩迈进屋子里的那一瞬间,霍叔又喊了一声,然傅玄诩已经迈了进去。
大厅里,一个赤裸的中年人和一个赤裸的年轻女人……
傅玄诩冷笑,他是说霍叔欲言又止的。
他身体本能的往后退,挡在沈慈的面前,确保画面脏不到她的眼后,才启唇:“傅正邦,你可真厉害,玩女人带回老宅来了,我想你也忘了,傅家谁在做主了。”
第92章 满级大佬马甲又掉了(7)
“啊啊啊!”
年轻女人捂着自己白皙的身体,惊叫着。
说是惊叫,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楚楚可怜,双眸泛着水的看着傅玄诩,似在跟他求救一般。
傅正邦观察到女人的神情,嗤笑一声,骂女人:“骚什么了,爬了我的床不够,还想爬我儿子的床?”
“傅总不是的,我……”
“什么不是的,眼睛盯着我儿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咱们一个好色,一个好钱,我已经好完色了,你,拿着钱滚。”
傅正邦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扔到女人的身上。
女人拿着卡,眼神可怜巴巴的看向傅玄诩。
傅正邦见她还在这发骚,骂:“让你滚,听不见吗?你惹怒我不够,还想惹怒我儿子?”
“我知道了,傅总。”女人咬了咬唇,慢慢挪着脚步去捡起地上的衣服。
她捡衣服的动作很慢,好似故意让人看她的身体一般。
傅玄诩已经压抑不住怒气了,喊道:“霍叔,给我把他们赶出去。”
“老爷一起?”霍叔低着头,细声细语、小心翼翼的问。
“一起。”傅玄诩冷酷无情的道。
本来吊儿郎当躺在沙发上的傅正邦,一下激动的站起身:“你赶她,就赶她,赶我做什么,我可是你爹!”
“你要不是我爹,你以为你进的了老宅?我掌权傅家五年,也养了你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有些脑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但现在看来不是了。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养着你了,霍叔叫安保来,动手。”傅玄诩再次吩咐霍叔。
霍叔大气不敢喘一声,连忙道:“是。”然后跑去叫宅子里的安保。
傅正邦见傅玄诩真的生气了,有些慌乱,但想到自己是傅玄诩的爹,又镇定下来,不要慌,不要慌,傅玄诩这孽子只是吓唬你罢了。
“这么点小事,你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嘛,把这女人赶出去就行了。”傅正邦说。
傅玄诩目光冷冷看着他。
这么点事?
傅正邦这种人,果然就不能对他太宽容,否则会越来越得寸进尺。
小丫头看见了吗?如果看见了,那也太脏她的眼睛了。
傅玄诩握紧拳头,看向管家霍叔。
霍叔在他的眼神下,压力倍增,幸好宅子里的安保赶来的快。
一共出动了四位保安,这些保安都是军或警察退役下来的,所以身手十分了得,制服傅正邦和女人十分简单。
女人一直慢悠悠的穿着衣服,所以等四位保安来了后,她的衣服还未穿好。
拉扯着紧身连衣裙,一副可怜的样子。
傅正邦就更不用说了,他一直就裸着。
所以等两位被扔出傅家老宅时,一位衣衫不整,一位完全裸着。
“傅玄诩,你居然敢这样对你老子,你这个孽子!”傅正邦被扔出来后,怒气冲冲的开口骂着。
骂完傅玄诩,他抬手指向守门的保安道:“你们这些下人,开门放我进去,我是傅家的主人,喂!你们听见没有,给我开门!”
然,大家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吩咐下去,以后不准再让傅正邦回来。”宅子里重新变回安静,傅玄诩深吸一口气,对霍叔说。
霍叔点头应:“是,傅总。”
傅玄诩目光落到傅正邦和那女人碰过的沙发上,嫌恶的蹙了蹙眉:“沙发换了,不,把他和那女人碰过的地方,都换了。”
“是。”霍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