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如果战争结束后他还活着的话。
金豆豆沉默了,没想到这叶黑脸居然这么惨。
怪不得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
那她以后,算了该怼还是怼吧。
她看着痛苦麻木的叶青枫,轻声说道:“这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出卖你们的那个人。”
叶青枫和白旅长还挺意外的,这小丫头居然还会安慰人。
正在感慨她终于说了句像样的人话的时候,紧接着两人表情瞬间裂开。
“格局打开,咱们能怪别人的事情千万别怪自己。
拒绝精神内耗少问自己为什么多问别人凭什么。
主打的就是苛责别人宽容自己,对自己好就行,至于其他的,交给报应。”
说完难得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叶青枫的面前。
一巴掌豪迈的拍在叶青枫肩膀上,“哥们,这事跟你关系不大,你该做的都做完了。
找不到内奸咱就换个方式,你还记得那群人长啥样吧。
等越南战争结束了,姐跟你一起去西南边境,找他们报仇去。
把他们全部抓起来,满清十大酷刑统统用上,还怕找不到通风报信的那王八羔子吗?”
两人还沉浸在“苛责别人宽容自己,对自己好就行,其他的交给报应”当中。
他们算是知道这家伙整天招猫逗狗无所事事,心大的开朗的毛病是怎么来的了。
合着是宽容自己苛责别人,等着报应制裁她。
两人还没震惊完紧接着又听到这豪言壮语,两人的表情都有点一言难尽。
把人统统都抓起来,连满清十大酷刑都搬出来了,她可真敢说。
真别说,听了她一番话,叶青枫心里还真舒服了不少。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赞同他的想法,这三年来,他每天都想去西南边境。
可调动申请一次又一次被爷爷压下来,他内心很烦闷,但是今天被说出来之后他感觉好像还不错。
叶青枫看向金豆豆的眼神慢慢有了温度。
见金豆豆不再提起去战场的事,白旅长松了一口气。
“好了,事情也说完了,你赶紧回去休假吧。对了,战斗机已经开始造了,组织上说了,等造出来后让你去现场试飞命名。”
金豆豆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忒,名字的话你们看着取吧。”
“不去战场也可以,可是起个名字不费事,这可是我国第一架自主研发的战斗机,为它命名,光荣。”
白旅长没想到,这小丫头不去现场试飞也就罢了,连名字都懒得取。
金豆豆沉默片刻,最终说道:“你们觉得叫小绿怎么样?”
沉默不会消失,它只会转移到白旅长和叶青枫嘴里。
两人期待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欢呼赞同的话在嘴边,愣是说不出口。
知道她取名离谱,没想到这么敷衍。
““咋了,不好听吗?tui。”金豆豆自信地挠头,他们怎么都不说话,她觉得还好啊。
她专门在图纸上写了,要把外观刷成绿色,并附上这是她唯一的要求。
叶青枫也见过那图纸上的战斗机。
他仅从图纸上便能感受到这款战斗机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力。
叶青枫一想到那么威武的战斗机要叫什么小绿,他的脸都要绿了。
白旅长同样表情僵硬,眼看着脸也快绿了。
金豆豆再次试探性的问,“叫小红?”她决定这个名字肯定比小绿好听。
红色,喜庆,绿色,环保。
她感觉这两个名字都不错。
叶青枫听得嘴角都开始抽搐了,这两个名字有什么区别吗?
“要不叫猛龙吧?”金豆豆听叶青枫说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抹意外。
她没记错的话,后世歼—10战斗机代号就是猛龙。
她这算不算改变历史啊,历史会不会为了填补她这个bug把她给抹杀了?
补药哇!
想到有这个可能,金豆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就叫小绿!或者什么带绿的名字!”
还想再劝劝的白旅长:“……”
意外被拒绝了的叶青枫:“……”
既然组织上说了让她来命名,那就叫小绿吧。
等白旅长把“厌战”取的名字报上去了之后,上级的表情同样裂开。
军工厂的负责人更是大喊胡闹,这么历史性的东西,怎么能叫小绿!
在战场上仗都没开始打,这是想先把敌人笑死吗!
许多人表示抗议,奈何已经答应了让“厌战”来命名,组织也不好反悔。
于是,第一架自主研发的战斗机代号确定——小绿。
在两人不注意的时候,金豆豆从兜里掏了一瓶200ml的肥宅快乐水出来。
吨吨吨的喝了下去。
喝水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向金豆豆看去,两人的表情先是古怪,后变得狰狞。
只见金豆豆脚下铺了一大把瓜子壳,刚刚那声音这是磕瓜子磕渴了,在灌水呢。
亏他们还以为那忒忒声是在鄙视内奸发出的愤怒。
原来是在吐瓜子壳!
金豆豆感觉到两人的视线,心虚了那么一秒钟。
面色如常的把剩下的瓜子揣兜里,还是那句话,瓜也吃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要开始真的休假了。
时候也不早了,她要回家了吃红烧肉和粉蒸排骨了。
金豆豆抬脚,路过叶青枫的时候叮嘱道:“那个啥,下班了记得让饭桶吃完饭,再送回来。”
白旅长:“……”
叶青枫:“……”
也真是难为她了,还记得她家的饭桶还在替她上班。
他们是不是该庆幸,这家伙没有把战斗机命名为红烧肉?
白旅长眼见这小丫头都快走出门口了,这瓜子壳还在地上呢!
成何体统。
他声如洪钟,“金豆豆,给我回来把办公室打扫了干净了再走!”
第98章
林清雪带着大瓜走来了
这下好了,原本需要五秒钟才能走出去的金豆豆听到这话加快了脚步。
五秒变缩短成三秒,等他撵出来的时候连背影都没看着。
金豆豆一路跑到家属院仅仅只用了几分钟。
刚到楼下就闻到熟悉的红烧肉夹杂着淡淡的桂花香。
金豆豆回家美滋滋的饱餐一顿,开启了悠闲的度假生活。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无聊了就进空间玩会单机游戏。
不知不觉半个月的休假时间过去了一半。
这天,金豆豆躺在床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莓口味的棒棒糖。
手上还有一包后世知名品牌的辣条,日子过得别提多舒服了。
就是无聊了点,没有网络。
叩叩叩。
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赵静宜从厨房里出去,打开门看见一张美丽中略带幽怨的脸。
第一反应就是这姑娘敲错门了。
林清雪望着和金豆豆有五分相似的脸,轻柔地问道:“阿姨,您好,我叫林清雪,请问这是金豆豆家吗?”
她演出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金豆豆,跟她分享听到的八卦。
等她兴冲冲的跑回宿舍,发现金豆豆床位空了不说,床板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灰。
林清雪从来没这么心慌过,有那么一瞬间她都以为她退伍了。
经过打听才知道,她爸妈遭特务报复,被接家属院来了。
去男宿舍找赵鹏打听了地址,眼巴巴的跑过来找人。
赵静宜一听,心中不免高兴,这还是头一回有女孩来找自家闺女。
她立刻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表情,“对对对,快请进来坐,豆豆正在房间里呢,阿姨这就去帮你叫她。”
现在的赵静宜,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木讷的农村妇女。
现在的她可谓是成长飞速,待人接物不说是滴水不漏。
但也可以说是十分周到。
这也多亏了金豆豆对父母无形之中的改造。
要说两口子现在最擅长的是什么,那指定是赔礼道歉。
金豆豆在屋里就已经听见了林清雪的声音,自然也听出了语气中的幽怨。
想到对方的眼泪攻击,她的头皮已经发麻了。
她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哭,吱哇吱哇的烦死了,眼泪乱飞不说,鼻子还要先冒俩泡。
可林清雪不一样,人家流泪是先眼眶微红,鼻尖再带点红,整个人透露一股坚韧,委屈。
看着就赏心悦目,最重要的是那眼泪跟珍珠似的一颗颗砸下来。
那她哪里顶得住?好吧,她就是见不得美女哭。
金豆豆还没等亲妈喊,麻溜的从床上滚下来,比起床上班都快三分。
赵静宜叫她起床的时候,刚好打开房门,笑得一脸灿烂。
讨好的意味很明显。
林清雪还没反应过来,左手就被塞了一瓶肥宅快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