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双眼放光,双手猥琐的插在袖子里,笑得一脸开心。
嘿嘿,好久没开车了,这个年代车少,方向盘在她手里,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和刚刚焉巴的模样判若两人。
金豆豆贴心地将后面车厢的门关好之前,笑容满面地问亲妈:“妈,您想不想坐前面来?”
赵静宜想了想,她在后面还能打特务头子出出气。
于是拒绝了自家闺女的好意。
金豆豆也没强求,她就是问问而已。
“嘿,你这狗子上来干什么,下去下去。”
金豆豆看着副驾驶上趴着牧羊犬,下意识的就要赶它下去。
只不过牧羊犬并没有听话,脑袋伸过去蹭蹭金豆豆的腿呜呜呜的叫。
讨好的意思很明显。
金豆豆看在这狗子也算是帮了她一把的份上。
想着等到了部队用来追赵鹏他们也是好的。
赵鹏:“……”
熟悉的弹射起步,一脚油门踩到底。
后车厢里躺在中间的特务头子身体止不住的向后滑。
紧接着往前滑,脑袋砰的一声撞到车皮上。
duang的一声。
响亮。
一听就很疼。
只是车里没有人同情他罢了。
金豆豆越开越兴奋,更是在车里唱起了最炫民族风。
一曲唱完又一曲。
全都是凤凰传奇的经典歌曲。
至于路况,金豆豆表示那都不是事,一脚油门踩下去就完事了。
这么大的车还能翻了不成。
后面的人被颠得七荤八素,东倒西歪的不说,愣是没一个人开口说话。
因为一开口就想吐。
金元阳和赵静宜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回想起自家闺女到家的那天,叶青枫一脸菜色。
蹲在墙角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了。
他们现在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副驾驶的牧羊犬也被吓得上蹿下跳,嗷嗷直叫。
金豆豆还以为狗子跟她一样兴奋,于是越开越快。
缓缓转头过来,朝着狗子笑得一脸开心。
随后一脚猛踩油门,金豆豆表示这只是车速的极限,不是她的极限。
车厢里的人只觉得自己死了好像又没完全死,坐在后面的人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原本七十分钟的车程,金豆豆只用了五十分钟便到了。
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车里的人纷纷跳了出来。
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全场呕吐声一片。
金豆豆一手扶着腿软的亲妈,一手扶着头晕脑胀亲爹。
关切的问道:“爸妈,你们怎么了,没事吧?”
赵静宜:“……”
金元阳:“……”
回应她的是金元阳的呕吐声,金豆豆拉着亲妈嫌弃的跳开。
怪叫道:“啊啊啊啊,老金你太过分了,我脏了我脏了。”
第91章
谁是饭桶?
原本胃里就翻江倒海的赵静宜,被金豆豆跳开连带着一起跳了一下。
这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见她迅速将金庭舟塞到金豆豆怀里,自己蹲到墙角瞬间哇哇吐了起来。
见状,金豆豆难得良心痛了一秒,反思了一秒钟的时间。
最后得出结论。
她妈坐车坐太少了。
作为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她立刻温柔地拍着亲妈后背。
同时从兜里掏出一瓶没有标签的矿泉水。
金元阳吐完之后,还记得车顶上特务的尸体。
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又爬上车顶。
看着堆成小山的尸体,心里暗自思量,人都死了,他这么丢下去应该没问题吧?
众军属们看到车顶上面露难色的金元阳。
这才意识到车顶上还有特务的尸体,纷纷大喊起来:“快来人啊,抓特务!”
“特务”这个词,无论何时都属于敏感词汇,附近听到喊声的战士们立刻闻声而动,飞快地冲了过来。
“哪里有特务?”
“特务在哪里?”
“人呢?快去报告白旅长。”
……
这时,李爱华大声喊道:“特务在车顶上!”
同时,金元阳丢了一具尸体下来。
战士们:???
这是他们印象中狡猾无比的特务吗?
他们怎么感觉丢尸体的人更像特务……
紧接着,反应快的人已经爬上车顶了。
看着像码猪肉一样码得整整齐齐的特务尸体。
沉默了。
豆姐就是牛逼,出去一趟回来就抓一串特务。
虽然都死光了。
不多时,白旅长匆匆赶到现场。
他一路上先是听闻军嫂们外出采购遭遇特务埋伏,他是怒火中烧。
随后,当得知金豆豆也在其中时,他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恐惧感涌上心头。
紧接着,又听到小战士说金豆豆已经安全返回,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最后,白旅长对来报告的小战士,“下次报的时候一次性说完。”
再来几次他怕他的心脏受不了。
然而,他唯有亲眼见到金豆豆本人,才能真正安心。
白旅长迫不及待地加快脚步,急吼吼地赶了过去。
却没有在现场看到金豆豆,“金豆豆人呢?”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热心肠回应道:“我看到她回家了!”
白旅长这才放下心,回家了,说明这小丫头是的真没事。
不然早就跑他面前来说要请病假了。
“报告,旅长,这些尸体怎么处理!?”
白旅长闻言,从沉思中抽离,转而着手处理起眼前混乱的现场。
眼前,一排排鲜血淋漓、灰头土脸的尸体触目惊心。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军属在部队附近遭特务埋伏。
此事若传扬出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如果不是金豆豆恰好在车上,这些军属们的下场他都不敢想!
中途被颠醒的吴涛吐完之后,眼见怒气冲冲的白旅长。
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旅长,车里还有个特务头子,还活着。”
白旅长闻言,转怒为喜,这小丫头居然还留了个活口!
进步了!
等看到只剩一口气吊着的中年男人的时候。
白旅长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这群特务运气好还是不好了。
第一次劫人就碰上一个月只出去一次的金豆豆。
身上的伤势一看就是军属们动的手。
要是那小丫头,轻则断手断脚,重则狗命不保。
随后白旅长吩咐人处理尸体,顺便抢救一下还活着的特务头子。
以及询问军属们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详细过程应该问的人是金豆豆,但是她人已经溜了。
白旅长虽然也想亲自问她,但是这个念头被他强压下来了。
还是先让她休息一下明天再问,不然那小丫头是真的会炸毛。
指不定又要请什么假。
他是真的被她那五花八门的请假理由整怕了。
等金元阳交代完知道的回到家,已经是赵静宜已经在开始做晚饭了。
赵静宜经过闺女的开导,对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不那么害怕了。
给金元阳开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
“老金,你回来了,豆豆说让你帮她给狗洗一下澡。”
仔细听赵静宜语气中带着笑意和一丝调侃。
金元阳闻言,一脸茫然,什么狗?
同时聪明的牧羊犬在金元阳的脚边转圈,屁股一扭一扭的,尾巴也跟着一起摇来摇去。
“豆豆说这个什么犬今天救了她,要养这个狗,闺女嫌弃它脏了,让你回来帮她洗干净。”
金元阳听到媳妇说前一句,对这个狗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后半句则是满头无语,他活了一把岁数了,还没听说过谁家给狗洗澡的。
嫌弃归嫌弃,就冲闺女说它今天救了她,这狗子在他们金家就能保一生富贵了。
金元阳认命的把救女恩狗带到自家洗手间。
得亏这房子里面有单独的水龙头和厕所,不然他还得去公共水房打水。
赵静宜脸上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想起闺女的叮嘱。
“豆豆说让你用胰子给它搓一搓,洗好了用毛巾擦一擦。”
闻言,金元阳手一顿,用胰子?毛巾?
谁的胰子?谁的毛巾?
这狗都过得快比他还讲究了!
这败家闺女!
金元阳一脸肉痛的把自己的胰子切了一小块给狗子洗澡。
用毛巾他是舍不得的,拿了一件最破的衣服给狗擦毛。
等他给狗洗完澡,赵静宜晚饭都做好了。
“豆豆,起床吃饭了。”金元阳站在门口,脸色臭臭的,这败家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