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儿真的很好使诶。
阮知遇抿唇笑。
却见沈回舟还是表情严肃,“你有时间?你不忙工作了?”
沈柚说要回国,阮知遇可是最高兴的,满口喊着要工作。
这会儿却说以后有时间,画饼呢。
感受到信誉面临着严重危机,阮知遇沉默了会儿,脱口而出,“时间肯定有啊。再不济,以后请婚假呗。”
沈回舟:“……”
阮知遇:“……”
她发誓,她真的没有急。
心里想的完全跟嘴上说的不是一个意思。
真的不是啊。
阮知遇赶紧解释,“那个,你当没听到,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回舟挑眉:“不是哪个意思?”
这下轮到阮知遇闭口不言了。
沈回舟不依不饶,“不是跟我结婚的意思?”
“还是什么?”
阮知遇捂脸,甩开他的手回房间。
好在沈回舟没追上来。
她在房里独自待了会儿,拿出手机给沈回舟发信息。
[我嘴瓢了。]
沈回舟:[行,出来说。]
阮知遇没敢,回了个睡觉的表情包,美美躲房里了。
谁知道出去后沈回舟又会说什么啊。
她要面子的。
真的只是看沈回舟不开心,为了安慰他的。
她根本不急啊!
沈回舟看着手机直乐,须臾,抬眸看阮知遇房间所在的方向出神。
【📢作者有话说】
阮知遇:我发誓,我真的嘴瓢了。
沈回舟:行行行,反正我被哄好啦。
勾勾手指,快点过来。
第60章
◎男朋友也不能婚前同居啊◎
因为翻修老房子需要支出不少钱, 阮知遇工作更有干劲了,晚上还愿意留在公司加班,就为了那百元加班费。
于是, 梁也丧失了饭搭子。
沈回舟几次抗议也无效。
两周过去,老房子翻修好,阮知遇开始张罗着搬家。
她成天忙得脚不沾地, 连陪沈回舟吃饭都没时间, 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加班, 就连周末也不放过。
她努力赚钱, 而老房子那边是沈回舟盯着的。
这天, 沈回舟陪阮知遇将东西装进行李箱,之后搬上车。
阮知遇来时东西不多,走的时候也跟之前没差。
但心情、境遇都是不同的。
她握住沈回舟的手,手指探进他指缝,执着的要跟他十指相扣。
但沈回舟不依。
他认真开车, 双手握着方向盘,不忘控诉,“你知道你冷落我多久了吗?”
怨气滔天。
阮知遇掰着手指仔细想了半天,问:“两周?”
“哼。”
“算上比赛后的那两天,十六天?”
沈回舟很给面子的嗯了声,表示阮知遇说的对。
比赛完那两天就不说了, 因为沈柚哪敢造次。
那回来后呢, 居然一回来就想着搬走。
很好, 现在如愿了。
沈回舟垮着脸走进楼道。
楼道卷着尾巴睡觉的猫都被吓跑了。
他一手拎一个箱子,走在前面, 阮知遇跟在后面, 时不时想搭把手, 都被沈回舟给避开了。
沈回舟:“你这儿电梯时好时坏。”
“是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如,去我那儿?”
得,还在想劝她呢。
到了家门口,阮知遇也还是没松口。
她低头忙着翻钥匙。
门锁却亮了,沈回舟在上面点了几下,门就开了。
阮知遇惊讶抬头。
不知沈回舟是什么时候给她把们换成了密码锁。
一笔额外支出。
沈回舟走进去,自然而然把行李箱推到了角落,而后蹲下来从鞋柜里拿出两双拖鞋。
一双放在阮知遇脚边,一双是他的。
很奇怪。
他动作太熟练了,对这里也很熟悉,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阮知遇笑着从后面抱住他,脸贴着他的背蹭了几下。
沈回舟:“怎么了?”
“夸夸你,我挺喜欢的。”阮知遇指了一下门,“安全系数挺高。”
还有门外的监控。
这样的老旧小区,监控没有全覆盖,从前她和母亲住在这里,放在门口的伞也能被偷走,有时候如果放在门外的垃圾包装得太不一般的话,第二天也会消失不见。
阮知遇抱了会儿,自觉松开他,换上拖鞋。
在沈回舟让开,她视线明朗的时候,她整个人愣住了。
家里不是空荡荡的。
简易的铁艺床被换成了漂亮的实木床,斗柜、梳妆台和沙发......家具很全。
她的家被填满了。
窗帘也被换了,阳光能撒满地板。
阮知遇心跳越来越快,有种名为幸福的感觉将她包围。
她快步走到厨房、浴室匆匆扫了两眼回到客厅。
沈回舟在拨弄阳台的小雏菊。
阮知遇跑到他身后,又抱住了他。
跟在玄关的时候一样,只是这次紧了点。
沈回舟拍了拍腰间她的手,问:“怎么了?”
“不喜欢啊?那我明天找人给你改。你跟我回家。”
阮知遇用力地眨了下眼,“喜欢啊。特别喜欢。”
她不撒手,沈回舟站那儿由她抱着。
等感觉到腰间的力度稍稍松了些,他回身捧起她的脸。
看到阮知遇眼中晶莹的泪后,他怔忡,“不是喜欢吗?怎么还哭了?”
阮知遇没回答,勾住他脖子往下压,踮脚亲了上去。
之后松开。
“我刚从海城回来那会儿,家里就一张床,很空。没想到现在居然能成这个样子。”
“我只打算简单翻修一下,没想添太多家具。”
“超预算了诶。”
沈回舟揉了揉她脑袋,“花超了不有我给你兜底吗?”
阮知遇被抱到沙发上,沈回舟看着她湿润的眼睛,亲了上去。
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刮过。
阮知遇闭了眼。
他的唇瓣温热,阮知遇的呼吸也越来越沉,她跪坐在他面前仰头圈着他脖子。
沈回舟很有耐心,尤其是接吻的时候。
总喜欢在她唇瓣蹭会儿,再撬开她唇齿,又吮又咬,力度还特别轻。
阮知遇被磨得没法儿,报复地咬了下他舌尖,脑袋后仰跟他拉开距离。
她心口起伏,嗔怪,“你这人怎么这样?”
沈回舟没应,撑住沙发靠背,倾身堵住她的唇。
这次凶了点,如暴风雨般猛烈。
阮知遇招架不住推他推不开,腰被她揽住,退也退不了。
直到最后因为缺氧脑袋发昏才分开。
她脸颊红扑扑,瞪他,“你......”
沈回舟好笑地捏了下她耳垂,截住她的话,“那你说,怎么亲你满意?指点一下,我可以学。”
阮知遇舔了下唇,往他怀里贴,脑袋靠在他心口的位置,声音瓮瓮的,“我就说说而已。”
“啊?可我当真了诶。”
阮知遇仰头看他,他在笑。
笑得很坏,明显在逗她。
她愤愤地收回视线,扯他的衣服挡住脸。
沈回舟指腹在她颈间摩挲,“怎么又害羞了?”
这个夜晚,沈回舟没走。
是阮知遇主动留他的。
这个家,是沈回舟看着一点一点翻修起来的,东西也是他填满的。
一切都是他布置的。
家已经不仅仅是遮风避雨的地方。
它有了别的含义。
沈回舟给它带来了温度。
阮知遇不知道他是怎么用那么聪明的脑子想出在不到一百平的房间里放一张一米八大床的。
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她枕在沈回舟胳膊上,往他怀里挪近了些,手在他心口画圈。
终于想起来这一茬,问:“怎么换了个这么大的床啊?”
“这不正好用上了。”
阮知遇沉默良久,很快想明白了他的话。
厉害了。
他还会未卜先知呢。
阮知遇无奈,翻了个身,关掉床头的灯。
沈回舟也极有默契地关掉了他那侧的。
皎洁月光洒落,室内不算太暗。
阮知遇能清楚看见沈回舟的五官。
她用手指描摹他的脸。
从眉毛到眼睛,往下按在他的唇上。
最后,她笑着收回手,仰头亲了亲他。
-
一觉睡到八点多。
阮知遇醒来时,睡衣已经滚到了大腿根。
她察觉到,赶紧把睡衣往下拉。
然而沈回舟先她一步,温热的掌心摸了上去。
她的腿很瘦,没有运动线条。
感受到他的手在沿膝盖向上,甚至有要把她睡衣往上掀的架势,阮知遇忙不迭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