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疏樱一进去,立即脱掉身上的外套,丰盈的雪峰,勾勒出绝佳的风景,挺翘,
纤细不盈一握的小腰,纤细笔直的双腿,白晃晃的,每一处都透着诱人的性感。
没有想过她真会穿出来。
还会这么明晃晃地在他面前,毫不掩饰。
她难道不知道他会失去理智吗?不知道他现在忍得很辛苦吗?
单止澜浑身散发出一种危险又深沉的气息,他扯过她,俯身,轻而易举地吻她。
看她精心涂抹的口红,晕染出绝美的色彩,灼热的唇瓣探入得一次比一次深,搅弄出一汪春水。迸发出的热气,仿佛要将她吞噬。
吻毕,离开,他也没放开她,牢牢锁住她,指腹在她的嘴唇上摩挲。
他想起去年领证那天,她就是和这差不多的姿态,从21岁到22岁,因为过分滋养,那份美艳更为浓郁,气质更是说不出的勾人心魄。
那时,他就想立即这么吻她。
“你...你亲够了就快放开,我饿了。”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被他这样看一眼而已,莫名地瑟缩了起来,仿佛窥透了他的心思。
“宝贝,这身衣服只准穿给我看。”
纪疏樱轻哼,“本来就是啊......”
如果不是为了他高兴,她干嘛要花这么大的心思。
单止澜不知道她此时的想法,他很轻地“嗯”了声,一字一句道:“敢穿出去,我会把你锁在家里。”
语气温淡平和,眸底下的阴沉,却不加掩饰。
菜都齐了,纪疏樱随意指了指。
“要吃那个...你给我剥的虾...”她撒着娇,小手轻轻扯动他的西服,她知道怎样做,会令单止澜心软。
果然,单止澜喉头紧了一瞬,她不过简单一句,就能他瞬间轰然倒塌。
费尽心思铸造起来的心墙,根本不值一提。
再也忍不住,衬衫袖子撸到最里,紧实有力的手臂,强势地握住她腰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没有靠得太近,身体离她还差几公分,他冷酷地说‘不动就给你剥’,然后套上手套,专注地开始。
喂进她嘴里,动作霸道得不像话。
“你不要在生气了.....”她娇气地低声呢喃。
这种体验过,虽然开始是新鲜的,但现在却委屈得要死,她给自己找罪受。
单止澜若有似无地笑了声,他把人圈进怀里,头靠在她侧颈,轻轻说:“宝贝,我是生气又不是不宠你了。”
吻了吻她细嫩的肌肤,他想不到自己会有不妥协的时候,爱她对她好,早就是深深刻进骨子里的事。
纪疏樱深吸气,鼻尖有些酸胀。他常用的味道,清冽好闻,让她依赖。
“老公......”
这妖精,平常没事得时候绝不会轻易喊他。
单止澜眯了眯眼,很是受用,他点了点她的鼻子,“嗯?”
纪疏樱露出一丝狡黠地笑,她才不会说,刚刚趁他分心时,将他搁置在旁边的领带扯了过来。
“别动。”她制止,赶紧将领带蒙住他的双眼,“我有惊喜给你,不许破坏。”
她身上馥郁馨香,仿佛带着微醺的迷/情。
特别是她附上来时,雪白柔嫩有意无意地蹭着他,要蹭出更多的火花。
单止澜咽喉一紧,嗓音低不可闻,“是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
她多聪明,将东西放在她的外套里,一路他都没有发现别的异常。
等一切揭开,单止澜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她钓了他一早上,玩味似得看他破防,他也不生气,反倒恶趣味升上来。
“你为我定制的?”
他看着手上的腕表,墨色的眸底是浓重的笑意,他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再看她为他“精心打扮”的模样,决定不浪费分毫。
“那当然。” 纪疏樱骄傲极了,“之前就想买了,一直没挑到合适的。是你常用的牌子哦!”
贵得要死,用上她这一年所有的版权费、工作室属于她的利润......
这男人比她难养多了。
“周年快乐,老公。”她坐在他的腿上,越来越觉得迷人,要多讨要一点利息。
亲了他的唇,还要亲他的锁骨、喉结,上下舔舐了一会儿,才觉得罢休。
“吃够了?”他低头,呼吸喷洒在她耳垂,哑声:“宝宝,该我了。”
被猝不及防解开,画卷摊开,完整的一幅。
不知有意无意,雅间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适宜,私密性十足。没有人会过来打扰他们。
纪疏樱无力地将指尖按在他发丝里,“你不准撕掉!”
骤然想起她的备注,他完完全全倾斜下来,“老不正经?嗯?”
“给我备上多久了?”
纪疏樱攀上他的肩膀,咬住:“你偷看?你怎么能偷看呢?”
面色逐渐潮红,她在他一声声追问中,软得求饶,“呜呜呜,我改。”
架不住他厉害的技巧,当着他的面,颤颤巍巍中地改。
“你混蛋......”
任由她骂,单止澜反倒觉得动听极了,心脏无限柔软。
“樱樱,我也有准备东西给你。”话重重落下来地那刻,多像他此时。
“是......什么?”她飘零起来,突然,飘到了顶端,视线跟着模糊。
透出窗户细小的缝隙,纪疏樱看见柳絮被风吹得颤动,随着风的加剧,晃荡地幅度愈发得大,而他和她也是。
她仰躺在贵妃榻上,媚眼如丝。单止澜仍旧西装革履,看不出一丝异样,唯有连接处,浪荡失控。
“这点可以说我们心有灵犀,宝贝。”单止澜替她整理凌乱的发丝,眼神凝在她脸上。
嫣红的唇,黑色的衣裙,碰撞出难以言喻的美感,美得不似人间凡品。
“我要给你道歉,老婆。”
纪疏樱干脆踢他一脚,她别过脸,“你简直坏透了......”
“我一点都不想理你。”
单止澜对此不置可否,“不是你想的这个。”
他轻笑,显然并不认为自己这方面做错了。
一旦和她牵扯上,他的那些克己复礼皆会被抛在脑后。自制力差,只在她面前,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纪疏樱浑身毛刺竖起,她怒瞪:“那你还和我道歉?!”
这还是大白天,他根本是道德败坏。
“是因为认为你没想起今天,老婆。”他亲了亲她泛起嫩粉的耳垂,沉稳地反思,“这是补上的......周年快乐,宝贝。”
“嗯哼。”纪疏樱轻吟出声,很怕他再来一次,“那你快说,给我准备了什么。”
单止澜让她在原地等,西装外套厚厚地盖住她,雅间全方面电子锁后。折返回车里,打开后备箱,将东西拿出来,接着又给她拿换洗衣服。
雪姨在生活上比较细心,怕纪疏樱临时有需要,会在他们的车里,准备一次性内.裤之类的。
拿完,回到雅间,女人无聊到低头在看自己的莹润脚趾,见他回来,“你速度好快啊。”
感觉嗖得一下,他就立马出现了。
单止澜想帮她换,被纪疏樱拒绝,“不要...我自己可以。”
昨晚她喝醉了不知道,是没办法。
穿好出来,桌上摆着两把琴,看大小,是中提琴和小提琴。
“这是?”她不相信单止澜还会送她有的东西。
“你父母留给你的,被我接了回来。”
他用得是接。为什么是接?
纪疏樱嗓音卡住,她重复呢喃:“我父母?”
接着,又问:“你从哪里找来的?”
“你不知道你老公神通广大吗?”
“......”
纪疏樱惊讶得不行,久久怔愣在原地,表情渐渐凝固,甚至下意识想要逃避。
单止澜捕捉到了她的意图,摁住她,俊美的脸贴在她耳侧,又是无奈又是哄,“宝贝,我想你开心,想你解开心结。这一年里,我不断在打探消息,做这么多不是想逼你,而是我了解你。”
“他们留了东西给你,先看看好吗?你若是坚持想法,我也永远支持你。”
纪疏樱不说话,眼睫隐隐颤动着。
“我相信你,你会是勇敢的。”单止连从后面抱住她,将头轻轻靠在她肩头。
“之前你问我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告诉你那不重要,因为那是你的伤痛,这也是。不管未来如何,你终究是你,我也永远站在你这边。”
说不想去找亲生父母是不可能的,她没有这个勇气,更不知道找到了要做什么,是埋怨他们这么多年,把她丢在纪家不管不顾......还是指责他们没有一天尽到父母该有的责任。
这对她来说,是一道巨大的障碍,是最不愿意面对的存在。
纪疏樱紧紧咬住唇瓣,单止澜说得对。
她问:“那你是什么时候找到的,又是在哪里......”
“在捷克。”单止澜温声解释:“因为你和他们一样都喜欢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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