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的嗓音骤然极哑极低,却出奇的蛊惑人心。
“希望等会儿你还能这样。”
目光一瞬不瞬地凝着她,要将她此时的模样深深刻入,他肖想了已久,连做梦都有几次。
明明早就做好了心里建设,明明早就知道她比谁都诱人,明明早就知道自己会愈发疯狂...
她好像天赋异禀,又完全像是水做的,怎么都填/不完,又怎么都流/不完。
源源不断,比彼此的谁更意志力先击溃。
室内的曲调在这番操控下,徒然变得拔高,辨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
太极致了。
躺在他身上,纪疏樱感受到他的体温,似乎比往常要高。
男人的唇颜色也比之前鲜艳几分。
他惯来会运用自己的优势,结实紧致的腹肌,线条流畅的人鱼线。
很明显,她极为喜欢。
“爱妃...你在上面了...”他含笑地看着她,就这么俯视着她。
“你别太过分了。”她有些难以言齿,虽然这样不是第一回 ,可到底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
“不是喊大王吗?”单止澜大掌按住她纤腰,看似宽大的裙摆,质地却格外轻盈,开合间像花朵一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轻笑,哑声命令:“我没喊停,你怎么能停下来?”
如梦如幻的漫天星河下,裙摆的颜色跟着变换,乌发红唇,露出的香肩,肤色如雪,她完美融入这花里,拥有花的娇羞,还拥有花在风中摇摆后的颤栗。
她化成了妖,美得妖冶,甚至将他吞噬干净,他也没有半分怨言。
“你让我死掉算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混沌之中,眼睛一闭,咬在他肩膀上。
单止澜低低地笑,他扣住她的手,是安抚,更是在带动。
“我怎么舍得?要死的应该是我才对...”
“宝宝...你体力很差啊。”他继续喃喃出声,又想起什么,愉悦地问:“不是喜欢游泳?体力太差,老公怎么放心教你?”
纪疏樱胸脯微微起伏,啜泣声从她唇中逸出:“...你要教我?”
“可是这个天不适合啊。”
单止澜神秘莫测地看她一眼,痴痴地笑:“谁说要在这里?”
他也不具体说,纪疏樱咬唇纳闷,来不及问,迷蒙间,她好似看到了花瓣一片片掉落,因受不了风雨的摧残,终于被潮水淹没。
“你在电话里说,要等一个适合的时机,才去试这把琴吗?”
男人低哑的声音,仿佛赋予了某种魔力。
“现在就是了。”他话里句句紧逼,好整以暇地,非要她穿着这衣服,适景地展现。
“单止澜明晚好不好。”她以为一次就够了,哪知道还有这个在等着她。
“你觉得呢?”他慢条斯理地说,眸子里的深意,携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气场,配合他此时的神情,多像古代的帝王,在行使他的权利。
而被行使的人,是她。
纪疏樱指甲掐进他上臂, 摇头又点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听她软着嗓说:“大王的心思不敢猜。”
单止澜成功被她怔住,低低地笑。
“还说不调皮。”他声音低沉又轻慢,觉得她实在可爱,被她咬过的唇,像熟透了的浆果,诱人得紧。
“我看宝宝挺欠收拾的。”
他将她抱坐在腿上,要这种的紧密相连,密不可分。
单止澜让她坐直,楠木桌椅足够宽敞,容纳两个人不是问题。
他指腹覆上她的脸,温柔缱绻:“弹吧,现在就是最合适的时候。”
合适个鬼啊......
“爱妃,你忍心拒绝吗?”他含笑着问,或轻或重地在她粉颈处留下一吻。
纪疏樱的发丝都在颤抖。
...弹什么弹,她现在怎么可能弹的好...
她瞪着他,哭出声:“你一回来就欺负我。”
“乖,这不是欺负。”这种时候,她越是哭他越是兴奋,身体上的每个细胞都是对她的留恋,“是想你想得发疯。”
“宝宝配合一点,我就能早点出来。”
纪疏樱很难不被打动,两人不是第一次这样,可这一次给她的感觉尤为特别。
下过暴雨的花朵,不知不觉合上,只留下窄窄的缝隙,花蕊的颜色肉眼可见,形态曼妙,溢出淡淡花香,宛若置身于仙境之中。
从落地窗向外望去,外面夜色深沉,月光将他们拢入淡淡的余晖里,外面看不透内里,他们却能一切尽收眼底。
起初指尖还能在琴上轻轻拨动,因为太过珍惜,动作皆是小心翼翼。
可渐渐就不对味了,本来就不是很擅长,被他时不时地搅弄,连最完整的音都不能接上。
他太会玩了......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嗯?爱妃这是累了?”
分明是极为玩味得语气,却被他说出严肃得意味,他不紧不慢地停顿了下,皱着眉梢。
“要我和你一起弹吗?”
他刚刚出来了一下,留给了她些空间,反倒让她不知所措。
其实哪里是不知所措,是她好像被千万种虫子爬,那种蚀骨难耐又渴求感游走在神经线里,好比中了毒一般。
她要被他折磨死,流出泪水:“不弹了......”
多像突然负气的小朋友,在没有得到某种嘉奖时,用最软声的话语,说着最重的话。
男人耐心地哄,趁她注意力转移时,猝不及防地又再次将她送上云端。
“是我不好...”他一边认着错,一边变本加厉地,与她十指相连,“别哭,我也可以弹给你听。”
“你不是想知道我会哪些吗?这个,是特意为你学的,只学了两节课,宝宝别嫌弃。”
他低哑声音说出来的话,才是最致命的攻击力,这一击,寸寸都要燃烧殆尽。
“单止澜,这次我先认输。”她嗓音干哑娇媚,不单单是琴声,他可以运用到极致,也可以破坏到极致。
“你还没有给评语。”
她用足尖踢他:“都认输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最后,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后肩处的痕迹,恶趣味地说:“宝贝,期待与你解锁其他新词。”
“......”
-
假期仅剩的两天,在“苏曼德”度过。
单家全家都在为他们出去蜜月做准备,自然也没瞒过她。
单氏集团有专门的年会,这次是夫妻两人齐齐亮相,现场的氛围从开始的寂静到拘束再到彻底放开,不过十几分钟。
往年都是余秘书出面,今年不仅是单止澜亲自下场,还高调的带上了夫人。
磕两人cp已久的女员工们,现场尖叫起来。
“啊啊啊,奋斗了一年牛马的我,表示又磕到。”
“何德何能,能目睹两位仙侣的顶级神颜。”
“快加我一个!我可以不要年终奖的!!!”
“你确定?单总出现的这一刻你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
单止澜并不知道大家聊得火热,他抬手将纪疏樱自然地搂进怀里,更多的是想快点结束回去。
“你说等会儿省去这么多环节,行不行?”
纪疏樱接过节目单,懒洋洋地回:“你公司的事,干嘛问我?”
“连我都听你的。”
他说得言简意赅,纪疏樱不可能说听不懂,她想起这几天夜里他的强势,没好气地看他:“这话你自己觉得有可信度吗?”
“老婆,你忘记了?”单止澜轻轻笑出声,适当地提醒,“财政大权早就归你掌管,你忘记了吗?”
她其实已经想起来,他硬要塞给她的那些卡,以及后面他个人私库的那部分。
那个数字...多大她根本没心思去数。
纪疏樱仍旧决定不理他,别过头,哼了两声。
“床上除外。”他顿住,想了想,在后面加上了这一句。
纪疏樱耳根发麻,也不管有没有人看见,对着他不染纤尘的皮鞋踩了下去,她羞赧地说:“你快闭嘴...”
“嗯?”他步步紧追,抱紧她腰的手,微微收紧。
被他折腾的没法,低声无奈地说:“那就...一次性安排到位,顺便再加个激烈奖?”
她说了心中的数字,单止澜无奈,但依然二话不说的安排。
这种属于内部大员工举办的活动,纪疏樱向来没有什么概念,第一次觉得热闹便一起来参加。
以至于台上台下热闹起哄“老板娘威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怎么了?”单止澜看得好笑,他抬手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子,“这次觉得自己太败家了?”
他还记着事呢...纪疏樱翁声翁气,眼珠转了转,颇为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在替你拉拢人心,你打的天下,不给一点贿赂,是会产生兵变的...”
她说得不无一点道理,但她却不知道,单氏集团给出的薪酬福利,光是每月的奖金,都是一笔不菲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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