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七月从来不是善茬,上辈子能够在末世那种弱肉强食,人心险恶的大环境下长大活下来,若是不心狠从来活不下来。
对付渣男上,唐七月有的是办法。
不过是一个辣椒水喷雾,对付一个家暴男,剩下的只需要堵上嘴暴揍一顿,除非这个男人不要脸皮了,估计是不敢到处说自己被媳妇打了。
“只要他在家,每天晚上总有办法让你找到机会暴揍他一顿,记得第一次一定要打到他下不来床,后面每次都在生死边缘盘旋,你是如何害怕的,他只会比你还不如!”
唐七月说完,渔娘震惊到嘴巴张大,甚至都顾不得面皮上的疼痛。
好在这个时候潮水开始慢慢消退,不少渔村的人也赶过来,沙滩上慢慢地聚集了不少人,唐七月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反正办法交给渔娘了,她会不会用唐七月不知道。
徐秋菊跟李二红也提着木桶出现在海边,看到唐七月就跑了过来。
渔娘不想被他们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就招呼珊瑚过来带着唐七月他们赶海,而她则是表示去另外一边。
唐七月明白渔娘的难为情,在徐秋菊靠近的时候就让渔娘先离开。
“渔娘怎么不一起?”
徐秋菊看到渔娘的背影,还有些好奇,可当她听珊瑚说去礁石那边看看有没有鱼虾立马就忘记了关注渔娘的情况。
渔村的人明明对唐七月好奇,却因为不熟悉不敢靠近,徐秋菊他们却只想着捡鱼虾改善生活,自然只跟着珊瑚。
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好,还是今天海水带上来的海货确实不错,他们每个人木桶里都爬满了梭子蟹,还有一些八爪鱼,唐七月甚至还捡到一条海鳗。
绝对算是大丰收。
珊瑚也说今天的运气不错。
天暗下来,海水重新涨起来,唐七月告别珊瑚,跟徐秋菊他们一起往家属院那边走。
回到小院,篱笆院墙已经弄好了,而且院子里还铺了一条石头路,避免下雨的时候泥水打湿鞋子。
屋子里也已经大换样。
唐七月把木桶放在了厨房,清洗了一下手脚,这才进屋收拾被褥,把嫁妆箱子里的衣服拿出来挂在衣柜里。
战泽野并没有在家里,应该是弄好后就去了营地那边。
唐七月收拾的差不多,这才去厨房,本来想把螃蟹蒸了吃,却发现家里没有任何配菜不说,还没有主食,还要去食堂那边打饭。
她只好放弃,毕竟厨房里虽然有灶台,却没有柴火,不能够太着急。
重新把木桶盖上,想着等第二天去食堂那边问独眼大叔要点葱姜蒜再把螃蟹蒸了。
趁着战泽野还没有回来,唐七月冲了个澡,刚收拾干净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坐在院子马扎上的战泽野。
战泽野看着唐七月。
唐七月摸摸鼻子。
虽然她不怕战泽野发现什么,可依然有些心虚。
“玩得开心吗?”
战泽野站起来,走到唐七月跟前,捏起她耳边的一缕秀发在指尖捻动,并没有任何潮湿的干净,可他就是知道唐七月已经洗过头发。
那种独有的茉莉花香,随着她发丝的移动慢慢地把周围的空气都给侵染。
“我打人了!”
唐七月直觉不对劲,所以她没有选择隐瞒。
“哦,打人爽吗?”
第47章 大裤头
“爽吧?”
唐七月不是很确定的回答。
战泽野盯着她的眼睛,脑袋一点点靠近,直到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才停下来。
“爽就行!”
黑着脸的男人突然来这么一句话,让做好被训斥的唐七月有些错愕。
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不由得瞪圆。
“你不生气?”
唐七月还以为男人会因为她随便动手,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哪里想到战泽野竟然夸奖她。
“哦,为什么要生气?”
战泽野后退,没有继续盯着唐七月给她制造压力,而是绕过唐七月进入屋子。
唐七月也只能够跟着进屋。
外面的天都黑了,月亮虽然很亮,可屋子里还是漆黑的,战泽野不知道家里的油灯放在哪里,只能够直接来到床边躺上去。
唐七月去桌子上把油灯点燃,用挡风罩把油灯罩好,调动风口调整一下火苗的大小,确保房间里被橘黄色的灯光笼罩。
战泽野一直侧躺着,支着脑袋看着唐七月忙碌。
借助灯光,他终于看清楚房间里的样子,之前替换家具的时候,他是知道什么布局的,可那个时候是光秃秃的,只是把家具摆放好,可不过是他离开这段时间,唐七月竟然把这些家具赋予了新的样貌。
桌子上摆上了茶盘,上面一套茶具,桌子上面铺上了一块布,原木色的桌子似乎变得清新不少。
就连椅子上也套上了椅套,明明很简陋,却有一种文艺感。
大衣柜外面挂上了个布帘,挡住了单调的格子,旁边还放了一块大镜子,可以照全身的那种,战泽野视力好,能够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样子。
还有桌子底下多了两个暖水瓶,床边多了两双凉鞋,一双男士的一双女士的,不用猜也知道是唐七月准备的。
唐七月不知道战泽野在打量,点燃了油灯,她并没有立马上床睡觉,而是坐在桌边把自己嫁妆箱子里的一个藤编箱子掏出来。
她从里面拿出来一些棉布和软尺。
“你站起来我给你量一下!”
唐七月用手腕上的手帕随意的把披散在肩膀上的秀发绑好,拿着软尺走到战泽野跟前。
战泽野挑眉看着她,“我有军装不需要新衣服!”
唐七月干咳一声,“我不是给你做外穿的衣服,是今天看到了你挂在竹棚那边的裤头,都是补丁了,还有地方都是破洞!没有必要再补了!”
战泽野: ̄□ ̄||
他挠挠鼻子。
这个确实没有想到过。
谁让他是个糙汉子,平日训练也多,加上裤头这种东西,咋好意思找人帮忙缝补,他那个手艺也是差劲,反正穿在里面,破了就破了,谁会看到呢?
结果没有想到如今结婚了,媳妇能够看到。
他倒是没有脸红,反正脸皮厚,直接站起来让唐七月给他量腰围。
唐七月也是第一次给男人做这种东西,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还是不自然,好在只是做四角裤头,这种大裤头只需要知道长度和腰围就成。
本来工艺也不复杂,唐七月直接坐下拿起块棉布开始裁剪。
战泽野看她速度很快的就缝好一条裤头,可能是想到那个裤头是给自己穿的,总感觉周身都不自在。
等唐七月缝好后就递给他:“明天就穿这个吧!”
唐七月把剩余的棉布和针线包什么的都收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上床睡觉。
战泽野提着那个新鲜出炉的大裤头,直到唐七月走到床边这才往身下一塞。
唐七月看战泽野不动弹,只能够盯着他看。
“那个……我睡外面?”
因为床板是靠墙放着的,唐七月没有办法绕到另外一边躺下,若是从战泽野这边,只能够从他身上爬过去。
战泽野每天早上要出早操,他睡里面,早上肯定能够把唐七月吵醒,关键是他一个大老爷们,还做不出来让女人睡在外面的事情。
“啧!”
就听见他发出一个熟悉的语气词,这才挪动了一下身体让开位置。
唐七月没有纠结为什么不是坐起来给她腾地方,而是脱了鞋子就爬上了床,只是在穿过去的时候被战泽野双手截住,扣住了她的细腰把人往怀里一带。
一个旋转就把人抱着躺下,而他顺手把被子捞过来盖在唐七月身上,而一只手绕到了唐七月的脖颈下把人固定在怀里。
唐七月不是没有想过挣扎,可她潜意识里知道两个人不做假夫妻的前提下,她不能够对战泽野太过防备。
结果就是一个刻意为之,一个纵容这种事情发生,导致的就是两个人躺在了一起。
“媳妇,我有没有说过不做假夫妻的话?”
战泽野的呼吸喷在唐七月的耳朵上,激起她耳朵上的小绒毛全部竖起,又因为气流的扫过激起阵阵的酥麻感。
唐七月恩了一声。
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绝对不可能让战泽野靠近自己。
一脚能够踹死野猪的她,怎么可能对战泽野没有一战之力呢?
“那现在说说,你为什么对一个男人没有下死手?”
战泽野把手里一直捏着玩的一个草珠子弹出去,恰好落入油灯的挡风罩里,压灭了火苗,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中。
而唐七月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被战泽野完全不搭边的两个问题给整恍惚,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战泽野第二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她还以为战泽野已经不会关注她打人的事情,哪里想到他一直等到现在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