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慢慢洗吧!”
不就是小衣嘛,两个人都睡在一个被窝里了,他乐意洗就让他洗。
战泽野啧了一声,视线扫过远处急忙背过身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几位嫂子,再看看盆子里的衣服。
视线最后定格在两腿之间,最后又啧了一声,竟然没有踹盆离开,而是继续搓洗衣服。
等战泽野把洗好的衣服挂在院子上的竹竿上,这才跟屋子里还不出来的唐七月交代一声:“我去营地办公室一趟!”
唐七月应了一声,并没有出来。
战泽野也没有进屋看看,不用看都知道此时的唐七月肯定是不想看到他。
院子里虽然加盖了几间竹棚,可到底没有把篱笆院子弄好,大门也没有按上,战泽野倒是不怕有人来家里,在这边的海岛上,除了野兽不会有不长眼的乱来。
刚走出去一段距离,肩膀就被人给勾住。
“战哥,你可把我们坑苦了!”
说话的这个不是别人是胡鹏。
俩人住得近,虽然也有几十米的距离,可架不住都没有院子,出了屋门就能够看到彼此家的情况。
就战泽野在屋门口洗衣服的场面,不过是这片刻就传开了。
胡鹏可是被徐秋菊按着头数落了半天,若不是他看战泽野出来,还找不到借口脱身呢。
结果这刚追上,就看到战泽野那脸上依然是老子看谁都不爽的样子。
战泽野把肩膀上的大手一个顶撞给卸下来,嫌弃的整理一下衣服:“好好走路!”
胡鹏早就习惯了战泽野这个性格,也没有生气,也是整理一下身上的训练服,跟战泽野并排走着。
“你媳妇没有随军之前,你的衣服难道不是你自己洗的?”
战泽野没有说错,可如今不是媳妇都来了嘛,关键是战泽野洗的是唐七月的衣服。
没有院子,竹竿上的衣服扫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是谁的。
他们这些大老粗除了军装作训服不会有其他的衣服,可他刚才扫了一眼,挂在竹竿上的衣服可是女人的。
都说战泽野肯定瞧不上资本家的大小姐,何况还是替嫁硬塞过来的累赘,可只有身为男人的胡鹏很清楚,就冲着唐七月那张脸,战泽野就不可能瞧不上。
这才到海岛,就不舍得媳妇洗衣服,这若是瞧不上还有什么是瞧得上?
狗男人,肯定在心里爽翻了吧!
“宠媳妇就宠媳妇呗,咱们谁跟谁,我又不会笑话你!”
胡鹏嘿嘿笑了两声,在战泽野抬脚要踹他的时候急忙转移话题:“不过你跟秦医生是怎么回事?”
战泽野给了他一个蔑视的表情。
胡鹏懒得跟他计较,凑过去碰了碰战泽野的肩膀:“别说你看不出来秦医生是因为你才来咱们海岛的,如今你娶了小媳妇回来,对秦医生可有什么安排?”
“她拿着调令来的海岛,关老子什么事情?”
战泽野脾气不好,可因为秦老爷子的事情,胡鹏一直都以为他是对秦医生有意思,否则不会伤还没有好利索就急忙回去探亲处理跟唐家的婚事。
都以为战泽野肯定会退了跟唐家的婚事,回来娶秦医生,结果战泽野竟然认下了这门荒唐的婚事。
“你来真的?”
胡鹏的表情都变了。
战泽野要站定侧头看着他:“废话,人我都睡了,结婚申请也打了,人家的嫁妆你去搬的,这若不是真的,还有什么是真的?”
第40章 他配吗?
胡鹏揉揉鼻子,跟在战泽野身后到了办公室。
一直在想战泽野的话。
等进了办公室后,胡鹏才再次开口:“我以为你是为了恶心唐耀宗,又想护着唐七月,才会搬走人家的嫁妆!”
战泽野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胡鹏。
“我恶心唐耀宗有的是办法,至于拿自己的终身大事搞事情?他配吗?”
这话不假。
胡鹏干笑。
他没有好意思告诉战泽野,是大家伙都这么认为的,就等着战泽野跟唐七月分开呢,结果就听说了战泽野在门口抱着小媳妇洗衣服。
这还得了?
“你对秦医生真的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胡鹏还是好奇,可换来的是战泽野的不耐烦:“你是不是太闲了?那正好今天晚上加个班,把训练计划细化一下,明天带那些小崽子下海!”
既然组建海军特战队,那不会水算是怎么回事?
还有潜水能力,必须全部达标。
战泽野又不是来享福的,军令状也不是摆设,一年的时间,他可是要把特战队训练出来。
以前他是陆地上的王,各种战场他都敢闯一闯,可上次受伤后,才明白在海上可以跟他并肩作战的人太少。
为了填补这一块的空白,战泽野才找到老领导,打算训练一支独有的特战队,主战场就是海上。
提及到正经事,胡鹏肯定不会再废话,两个人把训练计划又商量了一番,确定好后才发现天都黑了。
“今天晚上还有突击训练吗?”
胡鹏晃动着脖子,一直低头说话,脖子都酸了。
战泽野嗯了一声:“如今给他们足够的肉蛋供给,不训练留着长肉吗?”
胡鹏啧了一声,知道战泽野绝对不会浪费资源,可还是有些同情那些兵崽子。
原本这些兵都是从各个战区选拔出来的,身体素质各方面都很强,当然也都很傲气,自然很不服管教。
战泽野是战神,他们还算是听话,其他人就难说了。
战泽野不会带队训练,他只是负责制定训练,最后检查训练成果,当然有时候他会作为那些刺头的奋斗目标展示一下。
不管如何,战泽野拍了拍胡鹏的肩膀:“人交给你们了,我回去睡觉了!”
特别欠扁的打了一个哈欠,战泽野丢下面容扭曲的胡鹏走了。
不过胡鹏也就是气了一会,想到自己家里三个熊孩子,回去也是闹腾,还不如留在这边训练呢。
战泽野晃悠着回去,路上除了虫鸣就是海浪的声音,时不时还有没有睡觉的海鸟叫一声,抬头能够看到漫天的星辰。
海岛上虽然与世隔绝,可同样拥有跟外面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现在外面早就乱了套,可海岛上并没有这种事情发生,甚至几位老领导把家里有前途的后辈努力往海岛上塞,为的是什么都心知肚明。
家属住宅区不远,战泽野很快就到了,离老远就能够看到屋子里还有亮光。
海岛上可没有通电,倒不是没有发电的设备,而是那个是为了应急准备的,不可能家家户户都用上。
屋子里用于照明的是煤油灯,豆苗大的橘黄色的灯光因为屋子里有些漏风,左右摇曳,一看就是没有加灯罩。
战泽野推门进去的时候,油灯的亮光晃动的厉害,差点就灭了,还是他关门速度够快。
唐七月本来就在床上躺着没有睡着,一股风窜入房间,她肯定能够察觉。
“回来了?”
带着困意的语调软软糯糯的,比战母做的红糖糍粑还要黏人。
战泽野走到床边,看到唐七月蹙着眉头,明显是睡得不踏实。
娇气!
这是战泽野最直观的感受,他闪灭了油灯,脱了外套上了床。
在回来之前他已经去溪水那边洗过澡,这会身上还带着潮气。
唐七月有些嫌弃这股子水汽,下意识的往里面滚去,却速度慢了点,被战泽野抓住了胳膊直接拽到了怀里。
“不嫌弃硬了?”
战泽野把人抱在怀里,让唐七月大半身体落在自己怀里,至少垫在他身上,总好过箱子上的冷硬。
已经在一起睡过了,唐七月即便还有些不习惯,却没有挣脱。
她不得不承认,重生后的自己并不想太过委屈自己,既然战泽野如此主动,她就安静的趴在战泽野的怀里。
“床什么时候能够打好?能不能用竹片编一个床板?”
木头床没有问题,可床板太硬她会不舒服。
战泽野捏了一下唐七月的腰间软肉。
“你当是摇摇床呢?”
竹片弄出来的床他睡上去还不得塌了?
“那能不能做一个床垫,厚一点,多铺上两床褥子!”
唐七月因为要说话,就转动一下脑袋,趴在战泽野的怀里,抬起头试图找寻战泽野的视线。
虽然两个人是夫妻,可到底没有真正做尽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此时唐七月的动作,导致腰腹贴紧的更加厉害。
战泽野又不是真的太监,自然是察觉到了,本能的一些反应就冒了出来。
唐七月本来还在等战泽野的回答,却被战泽野的身体变化给打断,她倒是没有太过惊讶,之前两次相拥而眠的经历告诉她,战泽野的身体问题不大。
最多是里面有问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