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棠到底有什么逆天的本事,让原本阴险毒辣的太子都愿意出面保她?
如今太子妃之位已空悬多年,若太子真有意叶锦棠,叶思源岂不是还会如前世一般,会成为太子党!
不行,万万不行,现如今她不能杀了叶锦棠更不能杀了太子,那便要想个办法,让叶思源记恨太子!
怎么办呢?想到悄悄看戏的祁瑞铭,她心中有了主意。
叶思源还在看着太子的玉佩,这玉佩他在太子身上见过,如此精细的雕工,如此珍贵的料子,做不得假。
在朝廷上,他一直是忠心为君,从未站队,但他也知道,除非有绝对的原因,否则他得罪不起太子。
不过是一个养女而已,他也不是容不下,就当是卖给太子殿下一个好。
顺手将玉佩还给叶锦棠,他也没问为何小产,直直走向正厅,
走时留下一句话:“好生养着,莫要惹事生非。”
苏芸母女今晚的心情一变再变,
不过此时她们心中得意极了,看侯爷架势,是打算留在墨园与叶无双说事,
能说什么?肯定是给这贱蹄子点教训!
二人得意看了叶无双一眼,这才带着一众仆人离开墨园。
叶无双挥退了下人,对父亲施了一礼,
“父亲想让我去一趟凤鸣山?”
叶思源诧异又有些尴尬,叶无双只是淡然一笑,给父亲倒了杯茶,淡淡开口:
“父亲真打算让妹妹嫁去太子府?您不怕圣上忌惮?”
叶思源喝了口茶,重重叹了口气,
对于这件事,他是犹豫的,毕竟皇上因为当年密辛而不喜太子是事实,
皇上既不喜欢太子,也不喜欢太孙,所以他才想让女儿去凤鸣山拜见太后,问问她老人家的意思。
事情确实棘手,他也不端架子,直接开口:
“所以为父才想让你去问问太后娘娘的意思。”
叶无双并未拒绝,她本就有去拜访之意,
“我今日便送信过去,两日后去凤鸣山。”
这一来一回的谈话,让管家孟荣十分诧异,忍不住多看了叶无双一眼,心中惊叹,
府中其他子嗣,哪个与侯爷说话不是毕恭毕敬,甚至连侯爷眼睛都不敢看,
这大小姐却完全不同,与侯爷的几句话,气势丝毫不落下风不说,他隐隐意识到,大小姐甚至在引导侯爷思路,
不一般,真的不一般!
看来他以后行事也要多注意些,万万不能得罪了这位主子!
叶无双则是在想另一件事,及笄宴上,定会有不少贵胄参加,
到底要如何才能既解决掉祁瑞铭,又能让父亲与太子彻底离心呢?
有了,就是那件密器!
第33章 侯爷亲手种菜(求追读~)
所谓密器,便是叶思源正在调查的密辛。
她知道祁瑞铭在查这件事,那她便让此人死在这件事上。
而且,这件事她也要参与进去。
她要确保这件事一定成功,不能像上一世那样出了纰漏!
父女聊完正事,拿起菜籽的叶无双露出孩子特有的俏皮表情:
“我在院中开了一片地,父亲可要种些小白菜?”
“种……菜?侯府还能少了你一口吃的?”
叶思源牙疼,若是被同僚知道自己女儿在府中还要自己种菜,他这张老脸趁早被熊瞎子舔走吧!
他丢不起这个人!
叶无双哪里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也不辩驳,拉着父亲衣袖向外走,
“种田之乐,父亲一定没有体会过!看着自己种的菜慢慢长大,很有成就感!”
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叶思源没有拒绝,而是尴尬的学着女儿样子刨坑播种,
渐渐地,他竟然慢慢感受到了难得的平和,连日里在朝廷中的紧张心情竟然缓和了几分,
种菜,竟如此神奇!
他越种越起劲,不自觉的速度快了起来。
叶无双跟在他身后,口中一直夸奖父亲学得快,心中却一直腹诽:
坑挖这么深是要埋棺材?种子能发芽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浇那么多水?你咋不直接去把边境把契丹淹了?到时候皇帝说不定封你个异姓王当当,
我去你咋浇了那么多肥料?弄这么多,还不如你直接尿一泡呢!反正种子都得死,尿一泡反倒方便。
眼看着叶思源一垄忙活完了,回头看着远远落在身后的女儿,脸上得意极了,
“无双啊,父亲这些年的米不白吃,看来你还是不及我啊!”
看他得意,叶无双心中只觉好笑,但面上还是捧场,
“看来父亲还是天赋异禀,不止领兵打仗厉害,就连种田也是一等一的好,女儿佩服!
过个三五日,这些种子便能发芽破破土,到时候父亲再来看看也是好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叶思源被哄高兴了,心情大好,乐呵呵离开墨园,
像个开心的二愣子。
身后管家孟荣又在心中给大小姐点了个赞,
就侯爷种的那条垄,他都没眼看,能长出菜都得是老天爷瞎了眼,
但大小姐愣是将侯爷哄开心了,牛,真是牛!
他心里琢磨着,啥时候跟大小姐取取经,研究研究啥时候他也哄哄侯爷。
送走了主仆二人,墨园终于安静了下来。
看着在院中角落跪着的一排丫鬟婆子,叶无双心底没什么感觉,
她们并未害人,只是没有帮自己说话而已,
而且毕竟他们名义上是自己的人,即便这些人当时为自己作证,也无用,
但无用归无用,没说是没说,
关键时候不向着自己的奴才,她不能用,也不敢用。
若无真心之人,那暂时有一个书兰就够了。
况且她还要在房间挖地道,人多眼杂,她不放心,这些人必须走!
叹了口气,她冷淡开口:
“我不责罚你们,你们走吧。”
看着丫鬟们彷徨的表情,她继续说道:
“夫人如今已经失了掌家权,你们去找管家重新寻找去处。我的手段你们也见识过,不想掉层皮,便自己出去。”
几个下人没想到会是这样。
其实在墨园生活不错,叶无双很好伺候,
她虽然清冷了点,但脾气稳定,不会在下人身上泄愤;
平日里也没有古怪癖好,吃穿上不挑,对待下人宽和,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主子。
若非她们受了夫人的指派,也不会愿意背叛这样的主子。
有人还想挣扎一下,但对上叶无双不带温度的眸子,想说的话还是憋回了肚子里。
只有冬梅悄悄瞥了一眼院子,眼中神色晦暗不明,未发一言,与其他几人一同离开。
打发走几只苍蝇,叶无双心情好了一些。
想到让书兰做的事,她便问了一嘴,
“那件事做的如何了?”
书兰一笑,满院春光,“您放心,东西埋过去了,保证没人发现!您这一回,定能按死那些贱人!”
叶无双抖了抖身子,心中骂了一句:这个妖精!
她有很多事情想做,想助夜朗庭登上皇位,也想有朝一日浪迹天涯。
无论哪件事都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是时候开始研究一些产业了。
皇城中地段好的铺子都有靠山,她想参合不太容易。
想来想去,收买一支忠诚的商队是最容易的。
算算时间,她拿出一个小瓶子,小声对书兰开口:
“我房里有支三百年紫石芝,连带着这瓶药,你明日送给城西刘氏商铺掌柜,这两样东西能治他老父亲的病。”
只有主仆二人的墨园很平静,叶无双却在这种平静中感受到一丝风雨欲来的感觉。
主仆二人关上院门,叶无双将书兰打发去休息,自己则关上房门,将暖榻挪开,翘起几块地砖,
拿着榔头开始砸石板。
墨园地基很牢固,她估计石板大约有一尺半厚度,想要凿穿是个大工程。
不过凿穿石板后,便是相对松软的土层,那时便方便多了。
石板坚硬,她虽然内力不弱,但也有些吃力。
这事儿比她想象的要难,但也正是因为难,所以值得。
进度还算快,只是叮叮当当吵闹的很,凿下一盆碎石板,她用内力将石块碎成齑粉,而后倒在院中土坑里。
不怪她谨慎,不谨慎的代价很可能是粉身碎骨,她怕。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叶泽禹来了。
他扯嗓子在大门外叫嚣,活像个泼皮:
“你这个贱人为何不敢出来?你这个害人精,自从你回来后,发生了多少事!”
打不开院门,他跳墙入院,手上一只长鞭在空中一抽,啪的一声响。
昨日他便知道了真相,那两个死男人是给这贱人准备的,可不知为何,两人竟然都死了,还将他连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