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潇潇:“混账!你怎么敢的?”
大庭广众之下,两人直接开始骂骂咧咧推搡起来!
众人目瞪口呆,以前的宴席上也不是没有,世家贵女、后宫嫔妃,针锋相对打过嘴炮,但直接在中秋宫宴这样隆重的大场面上,在皇帝太后所有朝廷重臣一干人面前干架的,还是第一次见!
话说这两人未出嫁时就在长公主的宴会上打过架,现在宫宴又打架实属不意外!
而辛澈薛蔚周居善等知情人士对于这修罗场不忍直视,怕自己再多看一秒戏精掐架的场面就要笑出来。
【@侯潇潇:骂口渴了,桌上葡萄给我尝尝。】
江黎黎抄起桌上的葡萄,塞进侯潇潇嘴里。
侯潇潇装作一副吃的很难受的样子,连忙挣开江黎黎,一把抓住她胳膊。
【@江黎黎:手上的翡翠成色不错,给我戴戴!】
【@侯潇潇:拿去拿去。】
众人只见江黎黎一把撸掉了侯潇潇手上的翡翠镯子,而侯潇潇双手又抓住了江黎黎的手,推搡之间那翡翠镯子便不见了,实际上是被侯潇潇塞进了江黎黎怀里。
江黎黎拿到镯子后,一把推开侯潇潇:“放开我!”
她抄起桌上的碟子,向侯潇潇砸去,结果“砸偏了”,那碟子直接飞到了太后桌上,将太后桌上的吃食砸了个稀巴烂。
紧接着又是筷子、碗、酒杯和不要钱一样飞过来。
“啊!”
太后被筷子蹦了脑门儿,花容失色,捂着自己的头慌张的躲到了桌子底下,模样狼狈极了。
“护驾,护驾!世子妃意图谋杀太后啊!”
庆宁帝此时终于看不下去了,愤怒一拍桌:“成何体统!”
江黎黎和侯潇潇立刻不动了,在原地气喘吁吁,裁判终于喊停了!
她俩穿金戴银这么掐架,简直是负重前行,一下子就累了。
“好了,你们二人都坐回自己的位置去这一样推推桑桑像个什么样子!”
庆宁帝看似龙颜大怒,但实际上确认了侯潇潇的阵营,晋王妃竟然敢忤逆昭王和昭王妃,不错,十分有胆识,是友军无疑了!
有了座这么可靠的金山在,庆宁帝心里稳稳的,很安心。
这时候,宴会厅外由太监走进来叩见庆宁帝:“陛下,草原使节团已经到达畅春园外,是否现在就宣?”
庆宁帝一想到自己给这群草原蛮子准备好的羞辱手段,心里已经迫不及待了:“宣!”
“宣草原使节团觐见!”
礼乐队的敲锣打鼓声响起,草原可汗燕朝越带着两位心腹使臣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宴会厅。
草原人一进会场,原本喧闹的气氛立刻变得肃静起来。
燕朝越一拱手,敷衍的向皇帝打了个招呼:“大盛皇帝,好久不见。”
燕昭越扫了一眼会场的座位:“我座位在哪里?”
虽然是第一次来古代皇宫面对古代皇帝,但是燕公子一点也不怂,因为今天女武神老婆还有亲友团们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一点欺负!
四年前草原使节团来的时候,那可是和其他附属国一样要跪拜朝皇帝的。
现在草原可汗,这敷衍的态度实在是让人火大,可偏偏风水轮流转。
庆宁帝已经准备好了反击的手段:“来人,给草原使节团加座位!”
“就加在门边吧,也省得你们走过来了。”
门边是离皇帝最远的位置,又偏还漏风。
第512章 【辛家已不是从前的辛家】
江黎黎看到燕公子被狗皇帝这样安排,嘴角噙着冷笑,看来狗皇帝还是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啊。
燕朝越浓眉一竖,他岂会乖乖听着狗皇帝安排?
他老婆是草原女武神,他想坐哪就坐哪!
很快加桌椅的小太监们,搬着三套桌椅进来了。
“且慢,本汗觉得门口这个位置不好,不想坐门口。”
他背着手踱步到皇帝面前。
庆宁帝看着燕朝越的步伐,暗暗心惊,这草原人要得寸进尺到什么地步?
难不成现在就想坐自己这张皇位?
然而燕朝越却拐了个弯,主要是对着皇帝左手边昭王一行人道:“本汗觉得这个位置不错,昭王殿下和世子可否让给我们?”
燕朝越面对老丈人和大舅子还是挺有压力的,他眼睛看着老丈人昭王面前的水果盘,根本不敢直视老丈人的目光。
“你们辛家的三小姐在我们草原被照顾的很好,我要坐你们的位置,不过分吧?”
朝臣和嫔妃女眷们都惊呆了,这草原可汗竟对昭王府如此,蹬鼻子上脸还用辛家三小姐来威胁昭王!
庆宁帝看到这一幕原本心里的不舒坦一下子就消散了,哈哈哈,他的两颗眼中钉现在斗起来了!
依照昭王和世子刚直的性子,两方肯定会……
“既然如此,那就请可汗入座。”
昭王辛崇摸了摸胡须,靠着椅背乐呵呵道:“这片区域宽敞的很,多加三张桌椅也无碍。”
昭王的反应惊掉众人下巴,铁骨铮铮的昭王竟然对草原可汗妥协了?
庆宁帝脸上的笑容消失。他知道昭王回京以后变嚣张了,但是没有想到,这誓死捍卫大盛江山的骨气也丢了!
加桌椅的小太监都是周居善的人,不管皇帝啥脸色,昭王说完之后,那桌椅就噌噌噌的架上来摆好了,整齐有序。
“还是昭王大气,不拘小节!”
燕朝越脸上泛着灿烂的笑容,在昭王身边坐下,他脸上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笑,这危机四伏的宫宴,他坐在武功高强的老丈人和大舅子中间,太安全了!
还能拉近一家人的距离~
燕朝越一坐下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拿着小酒杯,给老丈人敬酒:“父……昭王殿下,我敬您一杯!”
好险,差点“父亲”两字就喊出来了。
昭王乐呵呵的和燕朝越碰杯。
宫宴其他人都看呆了,一时之间五味陈杂,连饭都吃不下了。
同时心中也生出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和不安,曾经唯一能够镇住勃尔草原的辛家,现在竟然对着他们的敌人笑言相待,还敬酒碰杯。
这是不是意味着大盛再无人有底气能够抵挡住视如猛虎的勃尔草原了?
悲愤、后悔、不安……众人忍不住想满门忠良的辛家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当真是三年流放,让辛家全都寒了心,断了骨气吗?
当年眼睁睁的看着辛家被冤枉、被流放的朝臣们此时心中后悔不已。
他们忍不住想,要是他们当时没有袖手旁观,战无不胜的辛家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对大盛国威漠不关心的模样了?
哪怕能够阻止辛家三小姐作为和亲公主嫁给敌人,辛家是不是就不会像这样受草原人掣肘了?
可惜没有如果,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庆宁帝攥紧了拳头,呵,就知道辛家人靠不住。
“可汗远道而来,我大盛也自当尽地主之谊,已经为草原使节团准备了惊奇的表演。”
庆宁帝转了转手中的酒杯:“只是这表演需要草原使节团派人参与互动才更显趣味。”
“不知可汗可否派使臣前来参与?若是有擅长作画者最好。”
燕朝越整理了一下衣袍,微微一笑:“那可巧了!”
“本可汗得了一套来自大盛贺家的墨宝,价值不菲,最近对作画颇为感兴趣。”
燕朝越撸起袖子,豪迈的站起身:“不如就由本可汗亲自上阵。”
庆宁帝一听燕朝越要亲自上阵,在心里乐开了花,太好了,真是往坑里跳,届时要被羞辱的是草原可汗本人更有节目效果!更能出口恶气!
“还请可汗稍等片刻。”
庆宁帝将目光移向侯潇潇。
侯潇潇嘴角噙着笑容去,拍了拍掌。
乐师们便开始奏乐,随着喜庆轻快的音乐响起,两张作画的桌案陆续被摆了上来,紧接着一个蒙着红布的大笼子被侍卫抬到了宴会厅中间。
就在大家都好奇铁笼子里是什么时红布被侍卫“唰”的一下掀开,一只食铁兽正在笼子里。
不少人都吓了一跳。
而侯潇潇来到这只食铁兽面前,将笼子打开,对着食铁兽说道:“来吧,展示。”
那只是铁兽便爬出了笼子来到了作画的作案前,走路的样子,憨态可掬。
直到它用爪子抓起画笔的那一刻,不少人都发出惊讶的声音。
“天哪,它会握笔!”
“它该不会是要作画吧?”
这时侯潇潇开口了:“还请二位以中秋美景为主题,挥毫作画。”
食铁兽潘达在听到侯潇潇的口令之后,便用毛笔粘了墨,开始在宣纸上游龙走蛇。
“天哪,这食铁兽还真会作画呀,这样子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要是这草原可汗画的没有一只食铁兽好,那就贻笑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