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师:这不太可能啊,以师傅的战力,还没有什么能绊住他的,潘达说他们没时间回来?】
那好像只有一种可能,跑得太远,或者路上有什么不确定因素,回来的时间师傅自己也不确定,所以不敢轻易断言能在过年的时候准时到达。
廖大师脑中忽然浮现出辛澈离开南诏时问过自己的一个问题。
他们古代人常以玉佩、同心锁作为定情信物,而廖大师所处的时代习俗上用什么当做定情信物。
廖大师当时脱口而出:“当然是闪亮亮的大钻戒,越大越好!”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辛澈陆续又问了廖大师钻石长什么样、哪里出产的钻石最好。
非洲!
坦桑尼亚有世界上最大的金伯利岩岩筒!
盛产宝石级大钻石呢!
廖大师脑海中回荡着自己的这个回答,他瞪大了眼睛。
张小胖还和廖大师说过,潘达忽然问他坦桑尼亚的航海路线还有钻石矿的具体位置,还陆陆续续要了些探测设备,这些设备在交由江黎黎“发货”时都是保密的。
廖大师当时还以为潘达是在哪里发现钻石矿了,但是现在想来,应该是替辛澈问的。
【@廖大师:师傅他不会真打到非洲去了吧!所以没有这么快回来?】
【@江黎黎:非洲?为什么是非洲?他现在征战的区域按地图来看,不就是咱华国西边的邻居那一大块丘陵和平原地区么?咋会突然去到非洲?】
廖大师隔了一会儿含糊回复道:【没事没事,我瞎猜的!这是夸张的说法。你别太担心!说不定是突然遇到了什么事在路上耽搁了!不能确定回来的时间。】
江黎黎读完廖大师发来的消息,更加反而更加担心了。
思来想去,不如直接问潘达。
潘达和辛澈呆在一块,应该对情况了解得更清楚。
【@江黎黎:潘达,你和辛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呀?辛澈受伤了?】
【@潘达:没有啊,现在我们的控制区都很稳定,你要相信妹夫的实力啊!战神,妥妥的,谁敢造次。】
【@江黎黎:那辛澈他现在在做什么呀?】
【@潘达:在练兵!可帅了!】
【@江黎黎:那你拍个视频给我看看。】
片刻后,潘达给江黎黎发了自己啃竹笋的视频。
江黎黎:......
【@江黎黎:虽然大熊猫也很可爱,但是我说的是辛澈的视频!】
过了一会,潘达才回复:【妹夫带人在进行夜间越野训练,我现在已经在营地躺平吃竹子了,我没法拍呀!】
【@江黎黎:好吧。】
江黎黎结束和潘达的聊天以后,越发郁闷了。
既然最近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为什么他今年怎么还没有回小岛呢?
难道分开太久了,辛澈逐渐淡忘她了?
渣男!
她目光所及之处,和辛澈的记忆都会蹦出来。
小轩窗前,辛澈半倚在床边,温柔地笑着让她多晒晒太阳;赖床的时候,辛澈一把将她横抱下楼用早膳;梳妆台前,辛澈替她挽头发……
不行,不能再想了!
辛澈离开的那一两个月,江黎黎还只是偶尔觉得不习惯,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她逐渐觉得煎熬了起来。
她现在才发觉自己心中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住进了一个人。
现在竟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江黎黎长叹一口气,清空大脑杂念,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数羊,数了很多很多只才睡着。
*
江黎黎起了个大早,填饱肚子后便开始打靶练枪法。
这半年她生活变得很自律,按时锻炼,枪法练出了新高度,不说指哪打哪,枪枪打到要害,但能够击中移动的目标了。
回到海州岛五天了,她每日依旧像这样勤奋练习。
“砰——”
江黎黎击中一只飞檐走壁的野鸡,辛家军副将徐梓申将那中枪的野鸡提过来,忍不住赞叹道:“世子妃,您这枪法真真是练出来了!”
江黎黎笑着回应:“这还得多谢徐大哥陪练指点。”
徐梓申看出来江黎黎眉宇间有郁色,很快就猜到原因,心中叹了口气,世子到底是去干什么了,还有啥比世子妃重要呢。
过年都不回来,世子回来之后,打算怎么哄啊?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怕是都不够。
“世子妃,末将说个好消息。”
徐梓申忽然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儿:“您还记得那同样流放的贪官杨保山吗?”
第457章 【有猫腻】
“记得,是辛澈的舅舅,流放路上给我送了不少钱呢。”
江黎黎想起杨家这一家子,这家人心怀鬼胎现在都被郡守胡琛关在山中了,“怎么了?”
“昨夜他病死了。”
“死前把和昭平侯贪污军饷案知道的内幕都说了。”
徐梓申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
“这上面记录的都是他临死前吐露的。”
江黎黎接过书信之后,浅浅扫完信上的内容。
信上都是杨保山交代的,他为官期间贪污受贿各种事实,其中最重要的内容就是,听命参与了构陷自己亲妹一家贪污军饷一案。
虽然杨保山死了,不能够当证人,但是信上提及的户部两位官员,还有发放军饷时交接的人员名单,嘴里应该有东西可挖。
江黎黎将书信上的内容拍照发到了群里,托京城小分队的朋友们查一查。
【@贺凛(京城大明星):哇,这封信的含金量可太高了!这上面写着好些朝廷命官的犯罪行径呢,仔细挖一挖都能够拿来威胁这些狗官了。】
【@侯潇潇(晋王妃):这封信太重要了!我们京城小分队调查了一年多,虽然知道了军饷的位置,不过在证明昭平侯府一家是被冤枉的证据链上还有欠缺。
现在可以按这封信来找证据和幕后主使了!】
【@盛执星(刑侦专家):我和苏锐在飞峡谷待了一个月,已经把先帝陵墓周围的情况摸清楚了。
我们现在正赶去景水找薛蔚过年,年后开工大吉!】
江黎黎见信上的内容这么详细,不禁感叹道:“哇,这个杨保山是临死之前突然良心发现了么!”
“不,哪能指望那样的伥鬼良心发现呢!”
徐梓申摇摇头:“是辛二公子用了一些和荣慎老师学的科学知识,使计诈了杨保山,让他以为不交代罪行就要下地狱。”
原来是这样。
江黎黎摇了摇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一团一层一层拨开,同学们在大盛扎根的越来越深,回到京城只是时间问题。
江黎黎一想到要重返大盛,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关于武力值上的各项训练都没有松懈,每日按部就班的锻炼,囤货发货搞后勤。
一晃就来到了大年三十这天。
梨山到处张灯结彩,到处都充满了年味。
江黎黎一大早就被弟妹陈馥兰拉着梳妆打扮。
“你这些天都是简装出行,天天不是打枪就是练刀法的,白瞎这么好看一张脸。”
陈馥兰给江黎黎挽好头发,又拉着她换上一件大红色织锦华服。
“这件是不是太隆重了?”
江黎黎歪头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身上华服上绣着繁复而精致的牡丹花,贵气无比,光彩照人:“穿这身好像要去成亲似的。”
这件华服可以说是江黎黎穿越过来之后见过最好看的织金华服。
“这一件是母亲为我做的新年新衣?”
陈馥兰含糊道:“是母亲叫我拿过来的。”
她眼神移到江黎黎袖口那朵牡丹上,素手拈起江黎黎的袖口:“诶,这一朵牡丹花的花蕊怎么还缺一点呢。”
江黎黎闻言看向弟妹指着的地方,仔细瞧了一遍才发现牡丹花的花蕊确实少了一点,“弟妹,你观察的也太仔细了。”
陈馥兰讪笑:“刚好就注意到了。”
她在装衣服的箱子里寻找,拿出一团金绣线和一根针,穿针引线,最后把针交到了江黎黎手里:“嫂子,我忽然想起来有件事忘记叮嘱岩哥儿了,我去去就回。等会儿咱们一起去父亲母亲那里吃午饭。”
江黎黎接过针线,闻言连忙道:“就绣花蕊上这一点金,以我粗糙的绣工也能完成。”
“弟妹,你有事要忙就先回去吧,咱们等会儿饭桌上再见。”
陈馥兰点点头,急匆匆离开了。
江黎黎将花蕊上最后一点绣好之后,重新穿好外袍,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
衣裙上的牡丹图案也随之旋开,乍一看像极了花朵在盛放。
江黎黎下楼来到院子里,想着提前到父亲母亲那去帮帮忙,一出院门就看见荣慎和辛城正在门口贴新年的对联。
“黎黎!”
“大嫂!”
两人给江黎黎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