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朝闻言叹口气,“本想着看看能不能为他做些什么,了结跟他的因果,现在看来,好像没可能了。”
花景延闻言双眼瞬间睁大,想到了一种可能,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女儿道,“也许事情不像朝朝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慕容朝疑惑的问道。
花景延眨了下眼,“不十分确定,父亲希望不会有那一天。”
“父亲,我的承受力很强,提示一下,我也好有个准备。”听了父亲的话慕容朝也有个想法,想看看跟自家父亲的想法是不是一样。
“也许跟邪魔有关,智阳战神就是在跟邪魔大战中陨落的,他是有史以来世人公认的修正道的典范,最正直无私的人。”花景延不忍心拒绝女儿,就说了自己的想法。
慕容朝杏眸划过一抹疑惑,以她看到的智阳战神还真没看出他是修正道的,至于有多正直无私她就更无法看出来了。
她也不做任何评价,毕竟,也不能因为一面、几句话就给一个人定性。
“既然我在上古战场得到了智阳战神的战刀和刀法,那是不是说明,这个上古战场就是当年智阳战神跟邪魔大战的战场,战场陨落的强者可不仅仅是智阳战神一人。几天的时间有那么多人进去,有人死在里面,也有不少人获得机缘,但是没人发现战场里有邪魔的痕迹。倒是我最后离开时感知到的气息有些怪,不会就是邪魔的气息吧?”
花景延闻言神色一正,“如果是这样,崖谷大陆恐怕要有一场毁灭性大祸了。”
毕竟,智阳战神之后再无战神出现,如果女儿感知到的是邪魔的气息,那就说明邪魔还存在,没有战神谁能压制住邪魔?
慕容朝想到直到百年后,崖谷大陆也没有邪魔出现,难道自己感知的气息不是邪魔?
“看来还要再去一次上古战场。”慕容朝道。
“朝朝不能自己去,这事不是我们一个两个人能解决的,要大陆强者去才行。”花景延立即阻止了女儿的想法。
慕容玥也道,“朝朝还要去走无极之路,有的忙呢。”
她也担心女儿再去有什么危险,看来,要想办法把大陆强者引去上古战场才行。
夫妻两人心有灵犀对视一眼就知道彼此的想法。
慕容朝知道父母是担心她,但是她此时想的是,既然她感知到那股气息,那么拿走聚灵石的云修呢?
他是否也感知到了呢?
如果感知到了却什么也没做离开了,是知道什么还是有其他原因?
还有,她看到的上古战场上的情形,绝对不是他们这个大陆强者该有的实力,难道上古时期,崖谷大陆的修士最高修为不是如今元婴大圆满巅峰?
花景延把话题又引到金针上,跟女儿商谈金针的粗细长短。
都定好后,慕容朝回东宫去了。
夫妻两人却没休息,直接离开了皇宫。
慕容朝没有躺在床上休息,而是进了紫金空间里,在小院里的摇椅上躺了一晚。
其实是修炼了一晚。
次日一早,精神抖擞的慕容朝又演练起紫金玄功第二部功法的第一式海纳百川。
一个时辰后,依然没有什么进展,但是她感觉自己好像摸到点门道。
想到今天要跟父亲去花家,慕容朝没有继续感悟,从空间里出来,推开寝宫的门,青黛立即走了过来。
“主子,皇夫殿下已经来一个时辰了。”
慕容朝诧异的挑了下眉头,想到应该是母亲处理政务去了父亲就来她这里了。
洗漱后,来到前殿,就看到坐在殿里喝茶的父亲。
“父亲吃早饭吗?”慕容朝问道,毕竟,像她这样结丹修为的修士还要吃五谷饭菜的几乎是没有的。
“一起吃。”花景延过来就是为了陪女儿吃早饭的。
父女两人来到偏殿,饭菜已经摆好了。
一进去就闻到饭菜的味道,她眉头一挑,怎么跟昨晚吃的晚饭一个味道,“父亲,母亲把你们专属御厨给我了。”
这句话虽然是问句但是用的是肯定语气。
花景延道,“我和你母亲都不怎么用的上,他来东宫才能发挥他的作用。”
慕容朝一想也是,他们修为本就不用食五谷,再加上都很忙,更没时间享受美食了。
的确是放在她这里御厨更有用处。
她也就不客气了。
吃过早饭后,慕容朝换了一身衣服,虽然比朝服简单一些,但是也是皇太女专属的衣服。
虽然去花家,但是皇太女的身份摆在这里呢,想低调也不行,也不能让外人看到以为父母对她精心。
这时齐书槿过来了。
“什么事?”慕容朝问道。
没有事,齐书槿不会来打扰她的。
“主子,有几份及笄礼需要殿下亲自过目一下。”齐书槿昨日接了东宫管家的活计,一晚都没睡,先把及笄礼整理了一下,按照册子亲自过目一遍。
慕容朝杏眸一挑,看了眼自家父亲道,“等我从花家回来再看。”
再晚去花家不太好。
花景延道,“等回来,父亲陪你。”
要是有什么不合乎规矩的,他也能及时发现。
不过,齐书槿这人他还是了解一些的,既然他已经过目一遍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齐书槿应声后退了下去。
花景延拿出一个一尺见方的盒子,递给女儿道,“朝朝要的金针。”
慕容朝杏眸中爆发出惊喜,“这么快?”
第100章 花家之行
“又不是什么难炼制的东西。”花景延笑了。
慕容朝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密密实实的摆满了金针,扑面而来的是七品炼器师炼制出来的器蕴含的力量。
慕容朝杏眸顿时亮了几分。
每一种长度的都用针卷卷着,根据针卷长度就知道金针长度了。
父亲可真细心。
慕容朝捏起一根金针,手感好极了,顿时明白金针之术上为何要求要用藏金树炼制金针了,用这样的金针施针,效果可不仅仅是翻倍。
“谢谢父亲。”慕容朝把盒子收起来,欢喜的道。
“我是你父亲,谢什么。”花景延不想让女儿跟他这么客气。
慕容朝想到卫南嫣在卫祥元面前的仗义,忽然间又有了被父亲宠爱的更深一层的体会。
原来在真正宠溺你的亲人面前,是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
父女两人一起离开东宫,没带随行的人,也没乘坐车驾,直接出了皇宫往花家所住的地方走去。
慕容朝原本还担心两人就这样出去会被围观,出了皇宫慕容朝才知道,为何自家父亲就这样出来了。
他们离开皇宫范围一路上走过的都是大家族和朝中重臣的府邸,每座府邸面积都不小,寻常人又不敢来,因此很安静。
很少碰到人,即便是碰到人,也都很有规矩的见礼、让路、目送他们离开。
走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花家。
慕容朝抬头看着门匾,上面就写着两个字“花府”。
“父亲,花家没有任何职位吗?”慕容朝问道。
花景延点了下头,“你母亲想要给爵位,但是被你祖父拒绝了,只要了这块地建了府邸。”
倒是有意思,慕容朝玩味的勾了下唇角。
如果说花家是为了避嫌那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要避嫌就不会把府邸安在皇城内,还是高官显贵居住的地方。
府门这时打开了,出来一人得体的施礼。
“六爷,皇太女殿下。”
穿着挺讲究的,但是一开口,慕容朝就知道,这人不是花家的主人,而是下人。
只是他从称呼让慕容朝眸中划过一道暗芒,自己的父亲是皇夫殿下,他居然称呼父亲为六爷,这是不承认父亲皇夫的身份?
而对她就称呼皇太女殿下,亲疏有别的称呼让她不得不多想。从下人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主人家的心思。
“朝朝,他叫秦羽,是花府的管家。”花景延给女儿介绍。
既然是管家,还尊卑有别的称呼,她也不用跟他打什么招呼。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慕容朝对秦羽点了下头,淡漠的跟花景延走进花家的府门。
秦羽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少女,眯了下眼抿了下唇,然后跟在后面。
语气很恭敬的道,“家主知道六爷跟皇太女殿下今日回来,已经恭候多时。”
慕容朝玩味的勾了下唇角,这个秦羽用词很有意思,这句话用的是回来,倒是显得亲近一些,但是这亲近是对谁,不言而喻。
她没有言语,花景延倒是叹口气开口了,“每次都是这样,祖父完全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