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林景深得确能一口气吃六个。
因为温棠都一口气吃了三个。
虽然现在这农村柴灶蒸的包子属实不小。
吃了三个包子,还喝了半碗稀饭的结果就是……
“嗝……”
“嗝……”
温棠躺在床上不停地打嗝。
顾晏礼好心问她“吃得太撑了?”
“嗝……,我这人生来内向,吃饱了一向也不说,就是一直吃,嗝……”
顾晏礼:内向?
她是不是对内向有什么误解。
内不内向的先不要紧,他有正事要说,“我明天就要走了。”
闻言,温棠打着嗝,也不忘一头扎进对方怀里,“嗝……,我会想你的。”
“一直想你,然后等你回家来,这样我就可以继续抱着你睡觉了。”
“跟我去随军,去随军的话,每天都可以抱着我,”顾晏礼还是没放弃。
这话一出,温棠就不哄他了,而是果断摇头,“不行的,我这人你别看我是农村出身,其实我可娇气了,我去你那,万一我水土不服可怎么办呢?”
“你到时候肯定会心疼我的对不对?”
顾晏礼“……”
心疼,他可不心疼嘛!
拿捏不住人家,只能老实亲了口额头,然后说“那在家记得想我。”
温棠立马保证“你放心,我这人虽然做事三分钟热度,但你绝对会在我的心上反复。”
该说不说,顾晏礼整个人都被拿捏的死死的。
因为温棠身上的姨妈来得太不凑巧,所以两人把嘴皮子都啃烂了。
啃烂嘴皮子的顾晏礼第二天早上起的很早,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模糊光亮,用眼睛细细描摹着怀中人的模样。
之后在强大意志力起床,又在温棠额头狠狠印了一记,才出门去。
洗漱完,吃了早饭,进门来提早就收拾好的东西,温棠还在睡着,并且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着。
顾晏礼想把人喊起来不忍心。
想再亲人一下,又怕在外面晃来晃去的嘴凉,最后只站在床边看了人好久。
温棠的梦里,她穿越成了小白兔,一上来就被大灰狼围住了。
温棠:完了,狼有可能会爱上兔子,然后不拿她当塞牙的小点心吗?
温棠还是往日的时间起床。
刚一起来,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是在她蹲到井边打哈欠的时候,钟美仙告诉她“厨房里有昨天的包子,你等会吃就热一下。”
温棠“……”
完了,顾晏礼走了。
之前她像热早饭这种事根本不用她自个动手的。
都是顾晏礼弄的。
温棠嘴里含着牙刷,问“妈,晏礼他走了啊?”
钟美仙点头,“嗯,一大早就走了,这会估计都快到了。”
温棠点点头,不再说话,继续刷牙。
钟美仙看得直摇头,完了,她都点她起的太晚了,男人不在家了,可以起早些了,可惜完全听不懂的样子。
不过好在也没让她帮忙热饭。
刷完牙,她跟池月坐在厨房里吃包子,池月说“你男人走了,我今晚就可以陪你睡了?”
温棠立马猛点头,眼睛都冒着“贼光”,“咱俩下午要不要去买些吃的?”
池月想想,“之前的瓜子还没嗑完,现在零食能吃的也少,过两天吧,咱俩就纯聊一波。”
温棠再次点头。
顾晏礼坐了大半天的车,几经转车总算到了部队里。
部队里,看着他归队的副团长,忍不住“稀奇啊,你还真把十天休得满满的啊?”
“这可是以前都没有的情况啊!”顾晏礼以前是有假都不休的人,更别说休满假了。
“跟哥说说,是不是乐不思蜀了?”
顾晏礼扫了他一眼问,“哪个是属于我的蜀地?”
副团长沈邦国“……”
这话还真不好回答。
部队是属于顾晏礼的蜀地吗?
算是,可家不更是顾晏礼的蜀地吗?
沈邦国想了一下,直接挥手“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你脑子转的快,我说不过你。”
他又挤眉弄眼“你就跟哥说说,弟妹长得好不好看?”
“有照片吗?”
“给哥看看,”沈邦国伸出自己的大掌。
经沈邦国这么一提醒,顾晏礼肠子不仅悔得青了,还悔得打结了,他气自己气得肚子疼。
就是说,在家待了这么多天,怎么就没想着带人去拍张照的?
要不是沈邦国还站在跟前,他抬手就能甩自己一巴掌。
沈邦国看他的神情,了悟“没照片啊?”
随后,沈邦国帮他打了圆场“也对,你这是突然结的婚,之前都没相处过,不是自由恋爱,没照片也是正常的。”
沈邦国抬手拍拍他的胳膊,“以后拍啊,以后拍。”
顾晏礼回到自己住处后,就拿了小本本在上面写了休假待办事项,第一个就是:带温棠去拍照。
有了照片,以后想人想的睡不着的时候,就拿出来贴脸上睡。
温棠在家可不知道她的想法。
温棠只觉得跟池月俩人聊天聊的更热乎了。
热乎的,晚饭过后,池月就收拾了东西跟林景深说“我今晚去陪舅妈睡,你先自个一个人睡。”
第80章 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生病了
林景深“……”
他可怜兮兮地就抓住池月的衣袖,“小月,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啊,你没做错什么,”池月抬起空着的一只手,摸摸他俊俏白皙的侧脸,“乖,听话,自己先睡两晚上,我过几天就回来陪你睡哈!”
池月说完,林景深脸上的神情更加可怜了,“所以,不止两晚对吗?”
如果是两晚上,为什么是几天后回来?
他只是呆,不是真的笨啊!
池月“……”
她都好久没跟温棠一起躺被窝里八卦了,估计两晚确实结束不了。
但眼前委屈巴巴的小狼狗……
池月直接踮脚,上去勾住人的脖子,就啵了上去。
林景深直接被吻得七荤八素的。
看着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林老师,池月又摸摸对方的脸,“乖,等我跟温……舅妈聊上几天,就回来陪你。”
说完,在林景深迷瞪中,火速撤离。
等从七荤八素中回过神来,林景深就发现媳妇早就不见了人影。
林景深:/(ㄒoㄒ)/~~
池月火速钻了温棠的被窝,林景深不敢去温棠被窝里抢人,也不敢在后面跟着去蹲门口。
大大的床,突然就躺了孤家寡人一个,林景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左睡也睡不着,右睡也睡不着,林景深起身,披着被子把耳朵贴在了墙上。
温棠他们那边的床挪开了,林景深听了半天,只偶尔听到了大笑声。
听着隔壁的笑声,林景深耳朵贴在墙上,嘴角也不自觉跟着上扬。
林景深这里虽然看不见人,但好歹还能听听声。
顾晏礼就惨了,不仅看不见人,声更是别想听。
实在睡不着,大半夜的,顾营长跑到校场去负重跑去了。
跑到后面又去单杠上打圈。
折腾了半天才老实回去睡觉。
不折腾,且开心的,只有温棠跟池月了。
俩人躺在床上开始复盘昨天打骆乔经过,最后温棠总结“顾晏礼说得确实没错,咱们还是缺少打架的经验了,下次再跟人打,就直接脱鞋抽,不然就咱俩这纤纤玉手的,能使多大力气啊!”
池月也在黑暗里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示认同,“没错,但有一条,还是要先下手为强。”
“对,后下手遭殃,就像那骆乔一样。”
被她们议论的骆乔躺在床上打了好几个喷嚏,“阿嚏,阿嚏。”
同一间屋,睡在另一张床上的骆甜翻了个身,继续睡得香。
骆甜是原生的土著人,所以作息习惯完全不是骆乔一个穿越的能比的。
人家早睡早起,一点熬夜的意识都没有。
骆乔不行,她虽然被迫早起,(她的早起都是在骆甜做好早饭后,再三喊她,才能起。)可因为每次早起,她都很少干重活,所以晚上依旧睡不着。
骆乔睡不着,自然也在想自己被打的事。
现在她学聪明了,没有再去告状,因为就上次的事情让她看明白了,这里的人都是蛇鼠一窝,根本不可能有人帮她说话,她根本没办法找寻公道。
不想干活,男主跟男二家里又有两个恶毒女配占着窝,骆乔想,或许自己该想着先赚上一笔钱。
天愈发的冷了,大队里马上就没什么农活了,知青点的知青也会歇下来,到时候她出门去干嘛的,别人也不会觉得有问题。
骆乔想,她一定要凭着信息差先赚上一笔,有了钱,这些刁民就会对她刮目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