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也喜欢。
但外甥是呆瓜,躲女人比躲蟑螂躲得还狠。
原主攻破不了呆瓜外甥的心,眼看着对方不日就要结婚,就准备把生米煮成熟饭。
煮不熟,也要拿自己的名声套住呆瓜外甥。
然后她瞄准了机会,偷偷往呆瓜外甥床上爬。
没想到爬错了,爬了男主的床。
男主倒是愿意娶她。
她被当众“捉奸,”也只能嫁给男主。
但她心里放不下外甥啊!
结婚后放不下,三天两头勾搭外甥,最终被男主抛弃。
结婚这天也是怨恨不平。
她觉得都怪池月的原身,占了她的位置,所以早上两人到了门口,还没进门,她就冲上去打池月。
池月自然不站着挨打,两人就打起来了。
温棠:“我”真不要脸啊!
温棠很快被顾晏礼扛回了屋。
顾晏礼把人扛回屋,然后小心地放到床上,交代“你先坐一会,别再去找景深媳妇了。”
他说着就要转身出去,然后想起什么,又停顿下脚步,问“饿吗?”
温棠就点头。
原身一大老早就起来了不说,后面还跟隔壁的池月在进门的时候,打了一架,虽然更多的相互骂,但那也很消耗体力的。
见她点头,顾晏礼就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人都走到门边了,他还是不放心“别去找景深媳妇了。”
这下温棠表现的很乖巧“嗯啊,我知道了。”
哼哼,作精?
她要做个撩精。
她“嗯啊,”让顾晏礼喉结滚动,然后抬脚离开了喜房。
不多会,顾晏礼就给人端来了一碗红烧肉,见人还乖巧地坐在床边,眉目舒展了很多。
他把红烧肉放到小桌子上,再把桌子搬到温棠跟前,“你尝尝,要是不喜欢吃的话,我再去给你端些别的菜。”
“好的,谢谢哥哥,”温棠礼貌道谢。
她一直都是个礼貌的好孩子。
就是……
“砰,”刚放好的桌子,差点让顾晏礼一脚带翻。
但好在他也眼疾手快,迅速扶住了小桌,跟那碗红烧肉。
桌子刚扶好,隔壁就有惊呼声“小月,这……吃酒席的乡亲都还……还没散,”以及磕磕绊绊的话语。是很惊慌的男声没错了。
温棠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再次化身壁虎去贴墙去了。
就是刚贴上,就被扯了下来。
顾晏礼耳尖是红的,“肉一会凉了。”
温棠看看碗里的肉,再看看墙,墙那边也有肉啊!
不过听墙角确实不太体面。
温棠伸张胳膊,“我……我就活动活动身体,这样能吃多些肉。”
顾晏礼也点头“嗯,多吃些。”
多吃些,人才有力气。
隔壁,池月从脸色通红的林景深身上爬起来,摸摸肚子说,“我饿了,有吃的没?”
“我饿的腿都软了。”
林景深“……”
所以是因为饿的腿软,才不小心扑倒了他,而不是因为……
林景深脸红的更厉害。
是他自己无耻了。
“我……我这就去给你端饭菜,”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开。
很快就返回来,站在门前,扶着门,小声问,“你……你喝酒吗?”
“喝的话,我,我再给你带瓶酒过来。”
池月“……”
很贴心,但,大可不必如此贴心。
“谢谢……”但不用。
‘但不用,’池月根本没机会说出来,因为她“谢”字刚出口,林景深就一溜烟地跑了。
池月:我以后再不玩抽象了。
这个年代的人,一点点抽象都玩不得,呜呜。
内心哭泣的池月,去捶贴着红双喜的墙壁,不敢捶别的地方,怕捶得自己一手泥巴。
墙被捶得闷响,温棠端着碗就过去了。
顾晏礼已经出去了,因为温棠告诉他“哥哥,你去忙吧,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顾晏礼喉结滚动,强行控制自己双脚离开,他怕他再不离开,他这脸也会丢的有点大。
一口一个“哥哥”的,哪有这么喊人的。
他可是负重十公里不带喘气的人。
顾晏礼出去了,所以温棠才敢端着碗,跑去墙边“门前大桥下……”
“嘎嘎嘎!!!”
对面传来鸭子的叫声,温棠才敢大胆开麦“小月月,你挺猛啊!”
温棠说完,夹起一块香气扑鼻的红烧肉举起来,“吃红烧肉。”
说完,红烧肉就塞进自己嘴里了。
池月贴着墙张着嘴巴,灰都差点进嘴里,才想起来中间还隔着墙。
“你这么快就吃上肉了?”池月问。
温棠嘴里嚼着饱满多汁的红烧肉,摇头“此肉非彼肉。”
“嘿嘿,”她吃着红烧肉,笑得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池月也笑“好好好,你小子,这破路也能开。”
“老司机带带你……”温棠含糊不清地唱着。
第3章 大队的鱼塘不准私人承包
“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一倒,”池月提醒她。
“倒倒倒,倒车请注意!”
池月“……”
“这红烧肉好香,”温棠又夹了一块肉进嘴。
“你吃的什么?”她问池月。
“林景深去给我弄去了,还没回。”
说曹操,曹操到。
林景深也端着一碗红烧肉来,还提着一瓶二锅头。
“小月,酒,跟肉。”
“你坐床边吃,还是……”
池月从墙边移开,“坐桌边就行。”
林景深把肉放到池月面前,又拿起酒瓶,“这酒是新的,我帮你打开。”
“你要是喝不完的话剩那就行,”林景深刚说完就脸红起来,他生怕池月觉得他小气,赶紧又脸红红的补“你喝完也没事,我……我妈喜欢酒量好的姑娘。”
池月看着他脸色红红的模样,忍不住,“你不怕我喝醉了?”
林景深不理解池月话里的含义,只认为她怕自己会喝醉,所以林景深很体贴地说“你喝醉的话,先上床睡觉,外面的事都不用你忙活。”
池月“……”
是她龌龊了,她想的是酒后乱情。
林景深说完,见池月不再说话,就说“那你先吃,我去外面招呼客人。”
说完就走了,脚步走的有些磕绊。
林景深总觉得面对自己媳妇,好像表现的不太好,照顾的不太周到。
他妈老说他呆,要不是他妈早早的帮他说好亲,肯定媳妇也娶不上。
林景深有些信。
林景深磕磕绊绊地走了。
池月立马端着碗跑到墙边去,“嘎嘎嘎!!!”
“窝在,窝在,”温棠蹲在墙角,快把一碗红烧肉干完了。
池月也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她是真的饿了,再不吃,都蹲不住。
真的要饿晕了。
一块红烧肉进肚,池月才忙不迭地开口“棠棠,完了,真给我遇见纯情小奶狗了。”
“完了,我要抛弃你,陷入爱河了。”
温棠把嘴里的红烧肉咽下去,理所当然地问“你的爱河大不大?”
“大的话,我也要在里面畅游。”
接着她就痛心疾首“姐们,你能不能清醒点?”
“还记得我们穿的是什么身份吗?”
“炮灰女配!”
“被炮轰成渣渣的那种。”
“你那男人现在再纯情,再小奶狗,将来遇见真千金骆乔也是能把你逼得带亲生女儿跳河的。”
“咕噜,”池月被吓得嘴里的大块红烧肉连嚼都没嚼,就直接吞了。
“别说了,我清醒了。”
“虽然他长在我心坎上了,但你放心,我一会吃饱就把心坎挖了。”
“我以后没心没肺,我看谁还能破我心防。”
“吃肉!”池月也夹起一块红烧肉对着墙举了一下。
一墙之隔,温棠也举起肉,“干肉!”
“干肉!”
“嗝!”
“嗝!”
“不过你也别怕,什么真千金,假千金的,有姐们我罩着你,统统创飞。”
“今晚咱们就开吃。”
“嗝,”池月又打了一个嗝,揉着肚子,“咱俩不是吃了一碗肉吗?你还吃得下?”
“此肉非彼肉。”
“嗯?”
“你该不会没想过今晚的事吧?”温棠问。
“你没发现吗,这是婚礼酒席现场,而且是我们自己的酒席。”
“今晚可就是我们俩的洞房花烛夜。”
一墙之隔的池月拍拍脑门,“确实没想这事。”
“所以,睡吗?”
“也行,我的心动类型,不吃亏,”池月不反对。
然后她想起来,她还没问“你对那个顾晏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