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冷饭去厨房,陈莹没看见,但他端糖水蛋陈莹看见了。
不过陈莹不知道是江若若闹脾气没吃午饭,只以为是江若若没吃饱,也没多想。
堂屋里,沈鹏飞正在跟沈听辞说,“你跟听聿你们的礼金,我决定都给到你们自己。”
沈听辞点头,他不反对,因为他的那份他已经拿到了,轮到沈听聿这,自然也是应该的。
停顿了会,沈鹏飞才说,“有件事,没跟你说,我准备等听聿跟他媳妇回门后,就把家分了。”
沈听辞听了也是很诧异,“分这么早?”
沈鹏飞只说“迟则生变!”
“分了,各家过各家的日子,少些事端!”
“听聿知道吗?”
“还没跟他说!”
“我没意见,你决定就好,”沈听辞摊开手说。
堂屋正事商量完,沈听聿的房间里,江若若还是没吃那碗糖水蛋。
沈听聿一个人在收拾江若若的陪嫁。
他一边收拾一边问江若若,这个东西放这行吗?
那个放那行吗?
江若若一概不回答,沈听聿收拾着收拾着,就觉得心累。
晚饭,因为酒席上剩下的菜不少,很快的晚饭就做好了。
沈听聿跟江若若两人后面一直到晚饭的时间,谁也没出屋。
陈莹想着他俩在收拾东西,所以晚饭好了,就让沈听芷去喊他俩吃饭。
沈听芷就去喊了。
沈听聿看看江若若。
江若若依旧不说话。
沈听聿只能说“一会来!”
沈听芷也就转身走了。
沈听聿拍了拍手,走到江若若身旁,去拉江若若,“走吧,妈喊我们吃饭了。”
结果,江若若一个挣扎,就甩开了他拉着她衣袖的手。
沈听聿看得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我把饭端来!”
江若若不说话,沈听聿也就把凉了的糖水蛋端起来,准备出去。
他刚到门口,江若若就已经哼声开口“你端来我也不吃。”
沈听聿捏紧了手中的碗,最后转过身来“……若若,”他喊得很无力。
今天是他结婚,大喜的日子,本该是他最开心的日子,可现在他一点也不开心。
江若若这次没有沉默,而是说“你们吃吧,我不饿!”
她说着,起来了。
沈听聿还以为她是要跟自己去吃饭,即使不饿,也会跟大家坐一起吃两口,可谁知道她转身去后院上厕所去了。
陈莹又在堂屋门口喊“听聿,吃饭了!”
沈听聿只能端着那碗糖水蛋先送去厨房。
然后回到堂屋,不自在开口“……若若,若若说她不饿,让我们吃。”
陈莹下午看到他端糖水蛋回新房了,还真的以为江若若不饿,就说“那行吧,待会她要是跟你说饿,你再给她热两根油条,冲碗红糖水!”
“嗯,好!”
江若若没想到,她不去吃饭,沈家真的连一个人关心她都没有。
气得在屋里,把东西都摔了。
摔得沈家的板凳,没舍得摔自己的陪嫁。
不过她也没敢摔太大的动静,也怕沈家真的对她有意见。
可小小的动静,离得远,也没人听到。
都吃了饭,陈莹去厨房洗碗,看见那碗糖水蛋,才惊觉事情不对。
她去找沈鹏飞,跟沈鹏飞说。
沈鹏飞听得眉头深拧,最后只说“你去看一眼!”
陈莹也就点头。
但等她到的时候,江若若已经躺被窝里,不跟任何人说话了。
她摔得椅子、凳子,沈听聿也已经扶好了。
陈莹敲门,沈听聿为了掩盖真相,就说“她睡了。”
陈莹也就转身走了。
后面江若若没再闹,就是也没让沈听聿过成新婚夜。
沈听聿也没有那个心思了,他躺在床上,只觉得人很累。
好像……好像不结婚更快乐一点。
他没心思新婚夜。
他大哥却很有心思。
今晚,沈听辞决定不再听顾书禾指挥了。
而且今晚,他要告诉顾书禾,她的指挥是错误的。
顾书禾的性格好,他相信她能接受自己的错误。
灯关了后,沈听辞在被窝里握住了顾书禾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紧紧握住,沈听辞偏淡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书禾!”
顾书禾暗自在用自己的手跟沈听辞的手比大小。
她发现沈听辞的手真的比她的大好多。
含糊地“嗯”了一声。
得到她的回应,沈听辞这才有勇气继续说话,“……新婚夜,不该是那样的,咳咳,”他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咳嗽了。
顾书禾立马表明“我也没经历过,我真的不懂。”
沈听辞“……”
他当然知道她不懂,他说得也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知道吗?”顾书禾紧接着问。
第379章 应该听我的
沈听辞“……”
这让他怎么说呢?
“嗯,”沈听辞还是嗯了一声。
但又说“……懂一点点!”
剩下的还需要共同探索!
“呐,哪里不对了?”顾书禾认真求问。
这话沈听辞还真回答不出来,他只问“我懂的多一点点,是不是……应该听我的?”
顾书禾点头“本来就听你的啊!”
黑暗中的沈听辞略显无奈地笑了,“那你别喊停好不好?”
顾书禾很乖地点头“哦,好!”
在沈听辞的带领下,顾书禾才知道为什么沈听辞要说,之前的新婚夜都不对了。
沈听辞到底也是新手,所以顾书禾吃痛地在他胳膊、肩膀处留下了一道道新鲜的指痕。
但好在有些事对男人来说是无师自通的,很快顾书禾也就不吃痛了。
就是两人都相对安静。
顾书禾吃痛不吭声。
沈听辞吃痛也不吭声。
为了安抚顾书禾,沈听辞低头安抚地吻着。
然后……
把人嘴都咬破了,顾书禾还能委屈告状“太痛了!”
沈听辞也只能安抚她“很快就好!”
好没好,反正最后沈听辞是满身伤。
抓伤,咬伤,集中在了肩膀,胳膊处。
临睡前,沈听辞想,真是人不可貌相。
两个肩膀没一个可以碰的,两个都负伤了。
第二天早上,等顾书禾醒来时,沈听辞已经穿好了秋衣,所以顾书禾也没看到他肩膀上的伤,因为没看到,顾书禾倒是对他很有怨念。
她很怀疑地望着沈听辞“你确定你真懂?”
“嗯?”
“新婚夜是那样的?”
沈听辞“……”
“要这么遭罪?”
沈听辞“……”
他有些怀疑自己了,“昨晚你一直都是这个感觉?”
“……呐,差不多吧!”顾书禾耳尖有些红,其他的,她也不好意思说。
“嗯,我后面会找机会学习一下,”沈听辞给着保证说。
顾书禾听得却怀疑耳朵“学习?”
“这事也能学习?”
“你去找谁学习?”顾书禾有些怀疑地望着他。
“咳咳……”
沈听辞直接让顾书禾嘴里的话给呛到了,“这个,不用找别人学习,也……有书本一类的!”
好了,这下轮到顾书禾脸红了。
“哦,哦,”她脸红红地“哦”着,然后伸出胳膊去找自己衣服。
沈听辞赶紧给她拿衣服。
两人今天自然起得是晚的。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出房间的时候,沈听聿跟江若若也还没从房间出来。
大家也都默契地没提他俩,可能是考虑到年轻人昨天刚结婚,今天起的晚是正常的。
房间内,沈听聿跟江若若其实已经起床了,但两人正相顾无言地坐着。
昨天晚上,江若若就是这样,坐着,不愿意睡觉,也不愿意说话。
沈听聿只能陪着坐着,后面好不容易她困意上头,人歪靠在床上,睡着了,沈听聿才能给她盖上被子,继而自己睡下。
等早上,江若若一醒,被子一掀,人又坐起来了。
被子猛地被掀开,寒气入侵被窝,沈听聿一个激灵,人就起来了。
然后两人就那么沉默地坐着。
沈听聿到这会已经说不出哄人的话了,他整个人有些麻木了。
沈家不知道他们是这个情况,只以为他们是没起,陈莹给锅里留了饭,其他人就开始吃饭了。
吃完,就都各自上班去了。
就连顾书禾都去上班了。
用顾书禾的话说“也不能一直请假,万一不要我了呢!”
陈莹看看儿媳妇“……”
人家会不要她吗?
不过大家也都没说什么,只是沈听辞说“你要去的话,一会跟我和爸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