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不起你媳妇,你也对不起小温同志啊!”
“人家多好一姑娘啊!”
顾晏礼“……”
“我媳妇只有温棠同志,”顾晏礼严肃强调。
沈邦国就一副我看你狡辩的神情,“人家都替你生孩子了,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能说这话啊!”
在沈邦国他们看来,池月如今才带着孩子来,估摸着是因为顾晏礼不喜欢,所以才不让人来。
“我呸,老沈,你少胡说八道。”
“我……”
“那是我外甥媳妇!”
沈邦国“……”
啊,咦……
“外甥媳妇?”
沈邦国不敢信。
“对,因为那个工厂的事,家里我媳妇走不开,这事是她跟外甥媳妇一块在琢磨,所以就先让外甥媳妇过来处理一下。”
“什么我媳妇?”
“还孩子?”
“你们这几天都在背后怎么议论我的?”
“……嗯,那个,就有人说你看着正经,玩的还挺花,一个人还能养两个。”
“当然也有人说你有福,”至于什么福,就不用沈邦国细说了。
说着,沈邦国往顾晏礼下身瞄了一眼,面露坏笑,“还有的说,你这难怪比武大会能拿第一,是真有实力。”
“一帮碎嘴子,就是闲的。”
沈邦国“……”
好像连我也骂了。
沈邦国正想问问是不是也骂他的时候,有人过来喊顾晏礼“顾营长,团长喊你。”
三天了,陈康这个团长自然也听到了风言风语,他等人一进门就皱眉叹气,背着手踱来踱去。
顾晏礼猜测着,“团长喊我来,也是为着我有两个媳妇的事?”
顾晏礼虽然觉得荒谬,可还是在“两个”上加重了语气。
陈康本来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见他主动提了,就说“顾晏礼,你怎么回事?”
“你知不知道你升为副团的任命书就快要下来了?”
“你知不知道周军长很看好你?”
“你这个时候闹出这样的事,你不是在打周军长的脸吗?”
“你以后不想在这混了是不是?”
“团长,有没有可能是误会?”
“嗯?”陈康脸上的怒火因为顾晏礼的话,消失了些,“误会?”
“嗯,误会,我合法的妻子只有一个。”
“那你都知道有些不合法了,你就别做那不合法的事了。”陈康怒斥。
“我不干不合法的事。”
“……所以?”
“这次来的是我外甥媳妇!”
“外甥媳妇?”
“外甥媳妇跟你媳妇差不多的年纪?”
“不是,你外甥都娶媳妇了?”
“嗯,我跟我大姐年龄相差的大。”
陈康点点头,表示理解。
家里孩子多的,大的跟小的,年岁相差个十几岁是有的。
第252章 他们都说我不是正经人
“你外甥媳妇怎么来投奔你了?”
“团长还记得我媳妇之前跟军长报备的那个工厂?”
“嗯嗯,记得!”
“对了,那工厂怎么样了?”
“今年秋季我们退一批人,能不能安排几个人进去?”
顾晏礼摇头“这个我不知道,回头我帮你问问。”
陈康点头,又问“真是你外甥媳妇?”
“嗯,另外一个就是我大姐。”
“这弄的误会,行了,你去忙去吧,回头我跟下面说一声,让他们不要再人云亦云。”
“嗯!”
顾晏礼从陈康那离开,就回了住处,打开门,顾金凤抱着嘉嘉在阳台玩。
看见顾晏礼回来了,顾金凤立马抱着孩子从阳台过来,“怎么这会回来了?”
顾晏礼看着抱着孙女的大姐。
嘉嘉看见舅姥爷欢快地张开手要抱抱。
顾晏礼也就顺手把孩子接过去了,然后问自己大姐“怎么不带着孩子下去转转。”
他说着话,抬手逗弄着嘉嘉,“老是圈在屋里,孩子闷得慌。”
顾晏礼想,他大姐要是这几天都有下楼的话,关于他的闲话绝对不会传那么邪乎。
谁知顾金凤看了一眼他,拍着胸口说,“晏礼啊,不瞒着你啊,那天的事是真的给大姐吓破了胆啊!”
“现在你让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出去,我是真不敢啊!”
顾晏礼宽慰她“放心,在别的地方孩子都能丢,在这地方丢不了,你安心带着嘉嘉出去转转去吧!”
“外面有不少人,你能跟人说说话,也有小孩跟嘉嘉玩。”
最重要的是……
“出门别人要是问你是我的谁,你务必如实相告,说你是我大姐,池月是我外甥媳妇,你们是来办事的。”
顾金凤“……”
顾晏礼神色微微破防的样子,“他们都说我不是正经人,说我家外有家,说温棠是我外面养着的小蜜。”
顾晏礼:/(ㄒoㄒ)/~~
谁能有他心酸啊!
顾金凤听完也是懵了。
“这……”
“生了这么大的误会吗?”
顾晏礼沉重点头。
“那……那我抱着孩子下去吧!”
“嗯!”
比陈康帮忙解释更有效的就是顾金凤抱着孩子在楼下坐一天。
其实不用一天,半天就够了。
半天的时间,大家就都知道顾金凤是姐姐,池月是外甥媳妇了。
还知道了,林景深这个外甥是跟顾晏礼这个舅舅同一天结婚的。
同一天结婚的,这外甥马上就要有两个孩子了,而舅舅……
顾晏礼后面又添了新的烦恼。
他的好战友们开始关心他的身体状况,给他出良方,觉得他应该把媳妇弄来随军。
“孩子还是趁年轻生好,可以多生两个,”沈邦国是这么劝的。
顾晏礼“……”
“你回头去跟政委说说,他的位置给你坐吧!”
“这可不敢瞎说啊!”沈邦国恨不能捂他嘴。
顾晏礼理所当然“你比政委合适。”
然后政委也关心他“小顾,我认识一个军医,平常都是飞来飞去给人做手术的,医术了得,我……”
顾晏礼面(破)无(防)表(边)情(缘)的样子,“政委,我觉得我身体其实挺好的,(墨镜流泪/jpg)”
政委被打断后面的话,看看他这个样子,还是决定更婉转,“你的实力大家都知道……”
顾晏礼(擦擦心里流下的屈辱的泪水)依旧不服输,“政委知道就好!”
政委“……”
人怎么能嘴硬成这个样子呢!
——
温棠这边,陪着县领导颠簸到隔壁省后,当晚在招待所住下,第二天就有人领着去了当地政府一处会议室。
现在资源贫瘠,一场政府的招标会,弄的跟草台班子一样。
温棠是早早起床,穿衣服,扎头发,化妆(把脸抹黑了一些,)然后精神抖擞地跟着领导进了会议室。
等到会议室后,温棠发现自己未免过于精神抖擞了。
她准备的很充足,但准备的也过于充足了。
加上他们,总共就来三家来竞标。
她还准备了竞标书,别人就是两张纸写了价格跟产量。
温棠:准备的过于充分了。
她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了,好像她是显眼宝一样。
人家还没背肥皂来,她连皂都一块背来了。
她过于充分的准备,确实让在场的人侧目。
温棠腰杆挺直,眼观鼻,鼻观口。
东西统一交给了对方,大家寒暄了几句,当地的领导就走了。
他们这些人也往外走。
但走到一半,县里领导就说“小温,走,上个卫生间去。”
温棠“……”
“领导……”
他们一行来了三个人,一男一女,加一个她。
喊她上厕所的是个男领导。
温棠觉得这怕是不能一起上厕所吧!
但没等温棠说话,另外一个女同志就扯住她的胳膊“走吧!”
温棠就这样被拉走了。
但根本没找到厕所,因为走到一个拐角后,就停下了。
另外两家也没走。
有一家都走到门口了,又转回头“我笔好像忘那了,”然后他身边的人就陪他回去找了。
另外几个,眼见着这一行人回头了,也在门口的地方停下了,从怀里摸出烟,在外面吸起了烟。
县领导就问温棠,“你给的报价是多少?”
“肥皂要是一万块起是一毛七,无患子皂是一毛三……”
“肥皂一毛八,无患子皂一毛五。”
“啊?”
对方看着温棠年轻的脸,倒是对她交实话“这是票据上的价格,实际价格就按照你说得出。”
“懂吗?”
温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