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从现在开始,宿主只能小心应对了。
“所以被抹杀的意思是……他不会存在了?”
是的,以后他不会出现,并且,也会抹掉他之前的痕迹。包括在宿主的记忆里。
该角色不存在黑化值,对我们前期的威胁很小。所以,如果他后期有持续不可控行为出现,比起留下他,抹杀更能稳住剧情线。
漫长的沉寂后,顾缈问:“最初为什么会选中我呢?只是因为同名同姓?”
这只是原因之一。
“具体原因呢?因为我很可怜?”
宿主可以理解成,你命不该绝。
您的生命力很顽强,也很适合,我们认为你会很出色的完成恶毒女配的任务。
顾缈勾唇,“可惜了,我搞砸了一切。”
不,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及时出现。
“嗯,你说得对。那怪你。”
……
气氛轻松了许多,顾缈放弃思考,拿着遥控器继续看电影。
祁聿迟迟没有回来。
顾缈都在怀疑他是不是趁机溜掉了。
门铃响起的一瞬间,顾缈立刻丢下遥控器,起身去开门。
“来啦!”
“别按了!吵死了。”
“都说了别……”
房门打开,顾缈怨气冲冲的抬起头,下一秒,表情僵住,“……哥、哥?”
站在门外的是刚刚下飞机的顾叙。
男人一袭及膝黑色大衣,大概是下车匆忙,肩头和发丝上还残留着几枚雪花。
不过男人镜片却很清晰,没有起雾。
顾缈愣了愣,甚至还在好奇。
她不知道的是,顾叙向来注重仪表。
两分钟前,他在走廊里整理自己的着装,按响门铃的前一秒,他才匆匆戴上擦拭干净的眼镜。
只是这次出来没有带人,走廊也没有镜子。
倒是没注意到身上的雪花。
门口,男人镜片下的黑眸微微眯起,笑着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顾缈这才反应过来,侧身让路:“啊,哥,你进来。”
踏进房门的第一时间,顾叙像是巡视领地的野兽,镜片下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悄无声息的扫过客厅。
“这边坐。”顾缈带他去沙发那边。
顾叙过去,没急着坐下,目光看向沙发上的褶皱,地上散落的零食,桌上的残羹。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脱下外套。
顾缈自然的接过来帮他放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随即趁他弯腰坐下时,伸手轻轻拨动了一下他的头发。
在顾叙诧异抬头时,她愣了下,解释:“有雪落在上面,会凉。”
顾叙勾了下唇,把她的手从发顶取下来握在手里。
稍微一个用力,顾缈就坐到了他腿上。
许久没有这么亲近过了。
好像也没有很久,不过对顾缈来说,在港城的那段时间,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她忘了挣扎,大概也不想。
她确实有很多话要问他,也觉得顾叙有很多话要和她说。
“老先生去世了,哥哥不是在忙葬礼的事情吗?还有工作交接……应该很忙吧?怎么有空过来。”
“是都解决了吗?”
“还有些琐事,不用担心。”男人抬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今天小年,本来想回来陪你吃个晚饭。但是天气不好,最后在其他城市备降了。”
“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开车。”
“……”顾缈愣住。
“你自己吗?”
“嗯。”
“司机或是艾瑞克都没有过来吗?”
“没有。认识的司机过来也要一段时间,明早要回去,所以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路上。”
顾缈不知道是,眼前这位,刚成年那会儿不是没有叛逆过,也是玩过两年赛车的人。
顾叙被她软软的眼神看的心痒,抬起她的下巴,想要吻下去。
忽然,目光在她唇上的一处痕迹上停留。
顾缈不知道怎么了,眨眨眼,疑惑地看着他。
只听到她这位好哥哥突兀的笑了一声,拇指按上她的唇,“他们总是喜欢在你唇上留下痕迹。”
第277章 年轻是他们的优势
“!”
顾缈瞳孔微震,心里咯噔一下。
差点忘记了……
她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什么。
但顾叙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指腹在她下唇反复流连,力道不轻不重,一时分不清是爱抚还是想要擦掉别人的痕迹。
他情绪一如既往地隐藏的非常好。
搞得顾缈有些心慌。
良久,他放下手。
这场“凌迟”终于结束。
顾缈在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顿了顿,主动开口说道:“我最近见过黎家人了。”
其实想来,她还从未和顾叙提过黎家。
但是按照他的能力,应该早就知道了。
在港城发生的事,一般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其实不只是在港城,京市也一样。
与她有关的事,根本不可能避开他的。
“听说了。”
果然。
顾缈眨眨眼,仰头望着他,“但是你从来没给我打过电话,没有问过这件事。”
说起来,她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那一晚在贺家发生的一切都过于惊心动魄,她一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从那之后,两人就断掉了联系。
“有想过联系你,但是你手机没有带走。后来,要处理的事情确实比较多。”
只要他想联系她,一个电话而已,不会成为阻碍。
归根结底,他们中间有太多需要及时处理掉的琐事。
再加上,他知道,这个时间在她身边的人很多。
蒋清时和祁聿一前一后离开京市。
还有她的小未婚夫以及,她未婚夫的弟弟。
那晚他看过监控录像,画面出乎意料。
他对迟家那对兄弟不是很熟悉,先前对他们有印象,一部分是因为他们姓迟。另一部分原因是,他们其中一人是顾缈的高中同班同学,甚至是同桌。
他能分辨出这对兄弟,因此看到第一个出现的人是迟晏时,他很是意外。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贺之淮或是蒋清时是个棘手的麻烦。
以至于他忽略掉了迟家这两个潜在的威胁。
顾缈高中阶段,他不是没有关注过。
不然办公室密室隔间内,也不会有那么多关于她的照片。
她新换了同桌,是个男生。
她在和隔壁班的班长一起补习功课。
他什么都知道,远比顾缈以为的多得多。
一开始他并没有打算插手,两个小朋友而已,构不成威胁。所以导致顾缈和迟晏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同桌。
后来他们分开了。
是因为,他去给顾缈开过一次家长会。老师暗示他,顾缈可能在早恋。
于是,位置就调开了。
顾缈那段时间学业繁重,每天有司机上下接送,准时回家,也是他的手笔。
他请了很好的老师利用假期为她补习。
可能是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又或者是她临近高考无心在意旁的事。从那之后,她和迟家兄弟接触慢慢减少。
小朋友看似年轻狂妄,不是他的对手。
可细想,年轻也是一种资本。也是他们最大的优势。
年长者总是无趣的,顾缈这样的小姑娘,也许一开始会比较依赖他,时过境迁,后面的事都说不准。
热情总是会消退的。
相比之下,同龄人之间有丰富的话题和爱好促使他们随时可以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更何况,他们也早早就认识了。
从时间上,他也占不到什么优势。
如今迟家其中一个,还占据了顾缈未婚夫的身份。
之前祁聿也是,不过那个时候,知道的人并不多。
而这次和迟家订婚的消息,不说其他人,起码京圈内是人尽皆知。
祁聿和顾缈的婚约作废,无人关注。
但迟斐和顾缈不一样,他们今后就算宣布婚约作废,他们也无法割席,永远是要被捆绑在一起的。
真要论起名正言顺,迟斐要比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理所应当的多。
顾叙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开始妒忌两个从来没有被他放在眼里过的小朋友。
顾叙低声道:“关于黎家的事,我考虑过,你大概不会想知道的我的想法,我也没办法客观的给你我的意见。”
闻言,顾缈微怔。
“我让人给你整理了资料,明天发到你邮箱。其他方面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
顾缈轻轻点头。
两人一时无话,她端坐在他腿上,这么近的距离,她不由自主的开始打量起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