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祁聿来了兴致,大摇大摆的朝她走过去。
祁聿身材很好,不输给男模。
他没有顾叙那么壮,但宽肩窄腰,也极具诱惑。
特别是腰间那条白色浴巾,松垮垮的坠在他的胯上,随着他的动作,浴巾一角被扇动,起起伏伏。
他只是随手打了个结,好似下一秒就会掉下去。
他一动,她甚至能看到他的大腿。
顾缈仓惶移开视线,表情讪讪。
首先声明,她不是个变态。属实是这个男色太诱人。
“可以了,说话就说话,站这么近做什么。”
顾缈及时叫他停下。
祁聿挑眉,抱着胳膊倚在墙边,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
“说说看,关于昨晚你还记得多少?”
“该记得的都记得。”
瞪了他一眼,她转身从一旁拿出新的牙具洗漱。
祁聿无声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说道:“好吧我道歉,昨晚确实没控制住自己。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我,你当时缠着我不放手,我也不想的。”
“……”
一秒,两秒,三秒。
顾缈转动了下僵硬的脖颈,叼着牙刷看过去。
她一边观察一边回忆,顺便感受了一下身体上的变化。
好像、好像也没有很奇怪的感觉。
反应过来他又在骗她,顾缈把牙刷拿下来,漱口,吐掉水,然后转头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说道:“怪不得刚才什么都没看清楚。”
“也难怪。”
“要是真的能让我在这里就看清的话,我现在应该还在床上休息。”
“既然发生了,我还能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这里,你知道这反映了一个什么问题吗?”
祁聿眯起眼睛,顾缈笑着抬起手,两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池塘十朵莲,我采其中一朵,你,采九朵莲。”
“……”
采九朵莲。
菜就多练。
?
祁聿愣了几秒,起初没有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玩意。等他回味过来时,她早就跑了。
——
卧室,顾缈拿着新的一套内搭去衣帽间换衣服。
刚进门,身后一团白花花的身影突然挤进来,将她抵在一排衣柜前。
不等她说话,男人掐住她的脸,低头咬了下来。
对,不是吻,是咬。
嘶。
顾缈疼的张开嘴,下一秒,唇角的温度立刻转战。
“不是你先嘴欠的嘛!”
“你倒是先生气了。”
“恼羞成怒了?”
“……呵。”祁聿确实气笑了,“来。”
鼻尖相碰,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不仅如此,他一条腿强势的挤进来,将她钉在原地。
这个姿势她想跑都跑不了。
趁她走神,祁聿抓住她的手,带着她向下。
顾缈大惊失色,“你……”
“不是不满意吗?”男人笑的恶劣,“口嗨算什么本事,来,先亲自量量。”
“你变态吗!”
“哈?”祁聿歪头,黑眸闪着幽光,扫过她脸颊上的绯红,笑道:“你刚刚在浴室看我的时候,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剥了。我是变态那你又是什么?”
被他抓到,顾缈干脆也不挣扎了。仰头对上他的目光,学着他咧嘴一笑,“我是喜欢打变态的小流氓。”
“哇,你自我定位还挺清晰……”话音未落,祁聿感觉到腰间一紧。
他一愣,声音戛然而止。
微凉的指尖沿着浴巾边缘不断游走,在他的腹肌处流连忘返。
“低头过来。”她叫他,“我要亲你。”
第256章 排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祁聿一怔,下意识照做。
他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上。
上面依稀还能看到刚才接吻留下的水渍。
腰腹上的手指逐渐放肆,他拧了拧眉,尾椎骨像是过电般一阵酥麻。
喉结滚动,不停地滑动,渐渐急躁。
他又低下几分,等不及了似的想要主动去碰她的唇,采撷新鲜的花露。
快要碰到的一瞬间,一只手突然捂住他的嘴。
紧接着腰腹处忽然一痛,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趁他吃痛,某人恶作剧成功,笑着从他身下钻出去。
她哼了声,骄矜的抬高下巴,仿佛一只高贵的黑天鹅,“下次再这样,我就掐你大腿根!”
“……”
不过最后她还是没跑掉,被他从后面抓住,抱在怀里狠狠地亲了好一会儿。
最后衣服都是他给她换的。
下楼时,某人餍足的跟着她往外走,一副身心舒畅的样子。
顾缈越想越气,回头哀怨的瞥了他一眼,瞄准下面,“早知道我就应该给你一脚。”
他懒懒的把她抬起的腿打掉,动作很轻,更像是爱抚。
“坏了也不放过你。”
“我还得把你抓回来狠狠x。”
在她瞪过来要骂人前,祁聿眯着眼睛笑的讨好,“我错了,我嘴贱。”
“……”顾缈哽住了。
“下雪了不玩会儿再走吗?”
和老爷子打完招呼,顾缈大步往外走。
祁聿待会儿要陪老爷子去做个检查,只能让家里司机送她回学校。
“我要考试了。”
“行啊行吧,你是好学生~”
“待会儿让老爷子多上几柱香,感谢列祖列宗,我们老祁家祖坟冒青烟了,也有个高材生了。”
“……”
“走这么快干嘛,跨年要出来玩嘛?”
“不要。”
“是没时间出来玩还是约了别人呀?”
“我其实不介意和你们一起。”
“……我介意。”本来没安排,听他这么欠揍的话,顾缈忍不住和他唱反调。
祁聿按住她打开的车门,合上。
他靠在旁边,打量着她:“谁约你了?贺之淮?还是你的小未婚夫?”
“还是他弟?”
见她反应平平,祁聿心里有了答案。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说出来的话都酸溜溜的。
“那狗和尚都瘸成那样了,还不安分养伤,居然还有心思约你。”
居然比他动作还快!
顾缈抱着自己的包,挤出一抹敷衍的笑:“纠正一点,不是他约我。”
“那还能是谁约你,总不能是那个姓越的狗……”
他话还没说完,顾缈就道:“是我约的蒋清时。”
“……”
看他冷脸,顾缈扳回一城,笑的得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下次拿着爱的号码早点来排队。”
“不过,你现在还可以约我明年的清明节。那天还没有人约我。”
“约你清明节做什么?”
“挖坟啊。”顾缈看着他:“你不是很喜欢‘盗墓’吗祁聿妹妹。”
“……”
好好好,祁聿笑了。又是一记回旋镖。
到底谁说顾缈记性不好的,过去那些旧账没人比她还清楚了。
回到学校,顾缈专心复习。
这几日很少与外界联系,最近见得最多的就是迟晏。
他像个跟屁虫一样,她上课他就过来蹭,顺便给她带早餐。她去图书馆他就帮她占座,去食堂也积极地帮她打饭。
每天这样三点一线,给小少爷快干成“三陪”了。
食堂,顾缈喝了口汤,看向对面另类的迟晏。
说他另类真没冤枉他。
他吃不惯食堂的东西,所以只是陪她过来吃,他在对面吃口香糖打发时间。
“怎么啦?”注意到她的目光,小狗笑眯眯的凑过来,“喝完了?我再去帮你打一点儿?”
“你不饿吗?”顾缈问他。
他天天跟着她跑,也没见他偷偷吃东西。
“早上吃多了。”
本来一开始他是提议他带饭给她吃的,或者去校外,但是她没同意。
所以只能陪她来食堂了。
“快考试了,你好好复习去吧,总跟着我干嘛。”
“这里是学校,又不会有什么事。”
“我知道啊。”小狗托着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像是一只乖乖等主人摸摸头的萨摩耶。“我就是想跟着你,我没有安全感。”
“你在我旁边,我才安心。”
这个理由也是新颖,顾缈哭笑不得。
“那你就好好吃饭,还有在图书馆的时候不许再盯着我看了,你也复习一下吧。”
“行。”他倒是听话,不过答应的和做出来的完全是两码事。
简直是死性不改。
顾缈真是拿他没办法,从港城回来,她已经调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但是迟晏依旧很不安的样子。
从图书馆出来,迟晏牵着她往下走,“小心点儿这块是台阶,这地毯铺了和没铺一样,都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