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说。”周雪说,“你能猜的嘛,你们俩之前不是…不是结过婚,应该会了解她的。”
他好歹是个前夫!干嘛什么事情都问她啦!
是对自己的前妻一点都不了解吗!
“她最近不忙了?事情都处理好了?”盛知洲垂着眸,没有回答,却?还是继续问,“有时间?有心思谈恋爱了?事业上升期谈什么恋爱——”
“没有啊,我?姐没有谈恋爱,这不是恋爱,我?不是说了嘛,可能也没有爱暧昧。”
暧昧好歹也是有个来回拉扯的,他们俩也没…拉扯啊。
这个小男生是突然出现的。
“不是暧昧,不是恋爱,是什么。”盛知洲这个人穷追不舍。
周雪被?逼得也有点急了,看着自己快到了的车,急匆匆地准备去上车,又被?盛知洲拦了一下。
周雪欲哭无泪,绕过他,丢了个答案给他。
她大声?地说。
“他们都一起回家了!!能是什么关系!!”
一起回家,没恋爱也不是暧昧,除了是床伴还能是什么啊!纯聊天友谊需要上下班接送着一起回家么!
“那…那是人就是会有那方面的需求的嘛,而且Ephemeral…你跟我?姐都离婚了…”
“我?姐再找个人跟她…不是也很正常!你都前夫了…说实话吧…这事轮不到你管的。”
周雪觉得自己是个非常理智的粉丝,她喜欢的是在赛场上的Ephemeral选手,但?遇到这个事情,她肯定还是以宋若尔至上的。
周雪说完,看着盛知洲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赶紧脚底抹油。
溜了溜了。
…
宋若尔跟小选手到家后?,的确让他在她家吃了个饭,不仅如?此,她还叫他去书房打了会儿游戏。
本来不想配合的。
但?宋若尔站在后?面,对他威逼利诱:“嗯,书房那个位置是你的偶像,Ephemeral用的,哦对了,还有他的专属键盘。”
没想到那个漏网之鱼键盘还有这个用。
小选手:……^ ^嘿嘿。
他上去摸盛知洲留下的那把键盘,被?迷得七晕八素:“是选手的专属定制款啊啊啊啊!全世界只有一把!!”
玩游戏的时间?肯定过得快,等到半夜,宋若尔才叫他走。
做戏好歹也要做个全套。
她甚至上楼去洗了个澡,换好睡衣,在客厅沙发上播放影片,宋若尔选了一下看哪一部。
最后?选择了那部,跟盛知洲一起看的。
宋若尔看着这部电影开始播放,她在想,这一次也会跟上次一样吗?剧情到达高潮的时候,他也会给她。
她倒了一杯酒,开始等待自己的猎物上钩。
时钟滴答滴答地响。
宋若尔以为自己会再等更久,但?不过只是十几分钟后?,她听到门?口密码锁滴答的声?音。
随后?——
门?被?人粗鲁地撞开了。
像是一阵风,突然瞬移到她的面前。
即便是做好了预期准备,她就是故意钓他,但?这个时候,她还是被?这突然灌进来的急促氛围压到了呼吸。
“你来干什么!”她假装质问。
宋若尔刚起身回头?,又马上被?人摁回了沙发上,他跪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的肩膀摁住。
下一秒。
他的气?息倾泻而来。
“再不来。”盛知洲顿了顿,“你还想干什么?真打算在家点八百个男模?”
“你这是私闯民宅!”宋若尔抬腿去踹他,“前夫哪儿有管我?的资格!”
“尔尔。”盛知洲伸手摁住她的嘴唇,“如?果不想让前夫闯进来,你就应该改密码。”
宋若尔的眼神跟他对上。
她感觉,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比如?这个跟以前一样的密码,其实离婚后?她是有改的,但?今天,她也是故意试探。
盛知洲会不会输入以前的那个密码,直接闯进来?
事实证明,她这一步走对了。
“那我?还是可以告你——”宋若尔说。
“告我?什么?”盛知洲伸手掐着她的颈窝,“你可以留着一会儿一起告。”
“什么?”宋若尔还是不懂他的暗语。
“很明显。”他的手越来越用力,“我?现在要闯入的不止这个门?。”
宋若尔差点从嗓间?溢出一声?尖叫。
但?很快,就被?他的唇堵住了。
盛知洲把她压在这个熟悉的地方,用熟悉的姿势,把她吻得喘不过气?,他咬着她的嘴唇。
他喘着气?,手握着她的腰:“不是说好的,离婚以后?还是找我?伺候你?”
“我?就是找别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宋若尔故意说,“反正你不是也…”
混杂着巨大的不甘和愤怒。
盛知洲打断她,警告她:“离他远一点。”
宋若尔端起手边的红酒杯,直接抬手倒在了盛知洲身上,她看着从他锁骨上开始往下流,开始浸透的酒液。
“你只是个前夫!有什么资格管我?!一直对我?那么无情,离婚的时候你不是很坚决吗?现在倒是管上我?的事情了!”宋若尔反驳。
她一直挣扎,下一秒,被?人扔在沙发上。
盛知洲单手握住她的双手,顺势将领带取下,将她的手捆在这里。
态度强势,语气?强势,话语间?却?藏着软弱。
“宋若尔,你不能对我?那么无情。”他捏着她的下颚,“结婚也好,恋爱也罢,或者?你要找炮友,都要先找我?,知道?吗?”
“你——”宋若尔侧头?咬住他的手臂,盛知洲却?没有松手,“你不是最恨我?了吗?离婚的时候对我?那个态度,盛知洲!你对我?…”
说到这里,她竟然哽了一下。
“你对我?一点都不好,你根本就不爱我?!”宋若尔大声?说。
他从来不说爱她,她必须要听到他说他爱她。
宋若尔的呼吸瞬间?被?人抑制住。
她知道?的,他快要被?她逼疯了,盛知洲毫不温柔地把她压在沙发上,熟练地扯开她的衣裙。
抵住的呼吸,滚烫的触觉。
“我?一点都不爱你?”盛知洲气?笑了,“那你好好试试,我?到底是爱你,还是恨你。”
粗鲁的,不带有任何障碍的。
宋若尔瞪大双眼——
不对,不对不对,她的计划里至少没有这样!!
但?她的手已经被?盛知洲捆住了,无法?挣扎,只能偏头?去咬他,却?无法?抗拒他的抵入。
“尔尔。”他忽然这么叫她,“你跟他做了吗?”
宋若尔彻底发现。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做危险的事情需要付出代价。
“你出去——”她呜咽着说,“不要,不要这样…”
她还有些话没说。
“哪样?”盛知洲根本不管她,“你很喜欢,不是吗?一直喜欢跟我?做,而不是跟别人,不是吗?”
宋若尔崩溃了。
怎么把盛知洲逼疯了是这种类型啊…
但?她现在计划尚未完善,不能就这么被?掌控主权,宋若尔用腿抵住他,气?喘吁吁地开口。
她在这种关头?,还掐着他的脖子逼问他:“盛知洲,你很在乎我?对不对?”
他已经这样。
不可能再否认,就算言语上继续否认,现在这个侵占她的行为,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说话。”宋若尔皱眉,“你别继续装哑巴——”
盛知洲看着她:“你不是知道?了吗?”
他了解她。
能看清她的每个态度的变化。
所以盛知洲现在甚至知道?,宋若尔明白了些什么。
他的确是吃醋闯入,但?当他看到宋若尔如?此悠闲钓鱼的时候,盛知洲就知道?自己上钩了。
宋若尔有时候就是这样。
喜欢“捉弄”他。
既然话说到这里,就没有隐瞒的必要,毕竟,她还含着,说话也少点力气?。
所以宋若尔只问最关键的。
“你为什么,什么都没要?跟我?离婚以后?你到底要怎么过日子,回家被?盛叔叔使唤?”
宋若尔是知道?他父亲性格的。
他肯定开心盛知洲回去,但?他严格,一定会要求盛知洲“听话”,而那时候的盛知洲,什么都没有了。
他一直坚持的梦想走到了结束的时间?。
那个会为他撑腰的她也不在。
身上…又没有一点钱,那他到底要怎么办啊…
“你比我?更需要那笔钱。”盛知洲说,“我?总归是要回去的,有没有钱无所谓。”
他家里殷实,用不上这点钱来投资。
“那你也总要留点钱给自己兜底!”宋若尔说来就是气?。
他天天说她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她看他也不怎么会照顾自己啊…烦死了。
“我?说过。”盛知洲声?音沉沉,“我?给你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