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必须嫁!火速嫁!
至于傅尧和他的的心上人咋办?
死道友不死贫道,各人管各人的事。
再说了,谁让傅尧被药干迷糊了,要不是她咬了一口,让他清醒了点,这家伙真会霸王硬上弓的。
下药的事,她也没参与过,将错就错嫁过去咋了。
「怎么了?清萍你不会生气了吧?」
陆清萍回过神,淡淡地说道,「没有,高兴得很。」
老妈就是这个懦弱性格,觉得没给老陆家生儿子,恨不得对奶奶言听计从,免得多挨骂,怪她有啥用。
再说,不用吃好多年的苦,这辈子能活得顺遂许多,有啥可生气的。
周三妹鬆了口气,「那就好,我还怕你就欢喜林锦文,觉得难过呢。」
她又看了眼陆清萍脖子上的痕迹,语气複杂,「你也累著了,休息吧。」
——
陆家巴不得陆清萍赶紧嫁去傅家,第二天奶奶敲打了她一顿,无非就是教她怎么抠傅家的钱来帮扶家裡云云。
不论她说啥,陆清萍都乖乖点头,反正嫁得远,光坐火车都得十几个小时,有本事去傅家咬她呀。
第2章 半路遇前夫(二)
陆老太说得满意了,把给陆清梅淮备的红花给她,别在她的胸口,「成了,听说他昨晚去了镇医院,你就去那找傅尧,和他一起回去吧。」
村裡结婚就这样,有钱的人家往头上别朵花,胸口也挂一朵,穿件鲜豔点的衣服,就算是结婚了。
要是没钱的人家,也就头髮绑两条红头绳,也算结婚了。
不过,这又不是嫁到村裡,急吼吼的让她打扮成结婚的模样,只怕是陆清梅的主意,就为了让全村人都知道她出嫁了,好传到林锦文的耳朵裡。
在家裡,奶奶偏心大房,对陆清梅是爱屋及乌。
就因为大伯家有两个儿子,二房只有两个女娃,奶奶就不喜欢二房。
而陆清萍的亲爸生怕死了没人给摔盆,在大房面前当舔狗,一家人活得卑微,没有丝毫话语权。
二房一家人凑在一起,也比不上陆清梅一句话的,她自然是为所欲为。
陆清萍也不计较这些,戴著红花,背著小小的布包,拿著奶奶塞过来的介绍信,摸了摸哭成鼻涕虫的亲妹妹陆清梨的头,踏出了大门。
「大姐,我送送你。」
陆清梅追上她,低声和她说话,言语间都是炫耀,「林锦文也知道你做的事了,正难过得很,觉得还是我情深义重,他要是喜欢我了,你该不会计较吧?」
夫妻恩爱,当家做主,能无限花钱的好日子,终于轮到自己了。
至于陆清萍……好好感受傅家的生活吧。
那家一家子都狗眼看人低,又抠门,熬了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讥讽和嘲笑,除了离婚,一分钱都没有落到自己手裡过。
还是林锦文好,解风情,人也俊秀,年底就和他回城,一辈子的风光人生就开启了。
到时候,前世那种被人羡慕嫉妒的场景,就是她的了。
而陆清萍,会因为熬不住在傅家的生活,和小白脸跑路,被骗去做小姐,在阴暗的巷子裡腐烂。
陆清萍微微一笑,「当然不计较的,我都嫁人了,前尘往事就别提了。」
喜欢林锦文就拿去啊,等回城就知道好处了,他家之前被砸了的,家徒四壁,吃饭都困难,还有弟弟妹妹在亲戚家,回去就会接回家。
林锦文是去学校深造了,但是他弟弟妹妹在啊,还有他爸妈那边想恢复工作,也得花钱打点。
这可是1975年哦,有得熬呢,就是不知道大姐能不能扛得住。
反正她这会儿想起前世因为生活所迫,投机倒把被打办的撵得像狗一样,半夜睡觉听到敲门声都哆嗦的滋味,都可怜当初的自己。
陆清萍去镇上医院,低头赶路。
「清萍?」
林锦文看著她胸前的红花,眼神有些複杂。
陆清萍主动说要嫁给他的时候,他是欣喜的。
毕竟她生得好看,手脚纤细,腰肢看著就软,两颗硕果沉甸甸的挂著,再宽鬆的衣服都挡不住,谁能不喜欢?
乡下的日子看不到尽头,他也乐得有她相伴。
就是可惜,到了现在手都没碰著。
想到她为了去城裡,爬了姐姐未婚夫的床,就气不过,「你姐说你动了嫁傅家的心思,我原本还不信,没想到你真的水性杨花。」
第3章 你一定会后悔的(一)
陆清萍对他的愤怒嗤之以鼻。
前世,她虽然想利用他离开村裡,也是打算认真过日子的。
努力帮扶他家裡,好让他无忧的去深造,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
可有的人只能同甘不能共苦,他家条件好了,就开始挑剔嫌弃,百般刁难,甚至还陷害她搞破鞋。
可原先林锦文陪她回村,表现得非常爱她,她说什么都没人信。
最后淨身出户,从头打拼。
如今,各走各的路,她也想看看,他能否依靠陆清梅撑住家,等待他家好日子的到来。
她神色冷淡,「滚开,别挡路。」
「好好好。」林锦文冷笑著,退开了两步,「你真没福气,我年底就回城了,到时候会带著你姐一起。傅家本来就讨厌这门亲事,你去了傅家,就是跪下磕头当老妈子,也不可能得到你想要的好日子。你……」
「说完了吗?」
被她冷声打断,林锦文更加愤怒,「我原想看在我们之前的情分上,不嫌弃你残花败柳,还能接纳你的。既然这样……」
啪!
陆清萍给了他一巴掌,甩了甩太过用力打人而发麻的手,「你脸皮真厚,疼死我了。」
「陆清萍。」林锦文咬牙切齿喊她的名字。
陆清萍嘘了一声,「别吵,不然我喊人了,要是你对我耍流氓的事传出去,你就别想回城了。」
她施施然的转身离开,把林锦文诅咒的「你会后悔的」话甩在身后。
后悔?
她有什么可后悔的。
难不成还后悔这辈子没能陪他吃苦,然后被算计抛弃?
她在镇上医院,果然找到了傅尧,都过了一夜了,居然还挂著输液瓶,药果然后劲大。
他靠在村卫生所的牆上,没输液的那隻手随意搭在腿上,能看得出来长手长脚的。
他闭著眼睛,眼睑下有些青黑,唇紧紧抿著,却能隐隐看出来被她咬破皮留下的血迹。
陆清萍默默地走到他旁边等候,也没敢吱声。
这事真没法解释了。
难不成说是陆清萍为了嫁给林锦文,然后故意陷害她?
说出去有人信才有鬼了。
傅尧察觉身边的人迟迟没动,掀开了眼皮,看到胸口别著大红花的她,眸色更冷几分。
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他。
本以为陆爷爷的家人和他一样正直,灌酒只当是热情和村裡习俗,没点戒备,这才著了道。
算他倒霉。
不过,她也休想过得好。
陆清萍低头看看大红花,忘摘了。
伸手揪掉,轻咳了一声,「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点。」
也不管傅尧同不同意,就去找了碗,借了卫生室的热水壶,端了一碗水回来,弯腰递给傅尧。
「喝点吧?」
傅尧盯著她的手,想起昨夜迷迷糊糊的,这双手乱捏乱摸……
第3章 你一定会后悔的(二)
总觉得这什么药太毒,还真有点口乾舌燥。
他别过了视线,喉结滑动了下,冷声道,「离我远点。」
陆清萍也不强求,把水放在他旁边的凳子上,自己找了个地傅坐下,秀气的打了个哈欠。
昨晚折腾了许久,梦裡又都是前世今生的交替,压根没睡好,索性靠在牆边打瞌睡。
傅尧并不想看她,鬼使神差的,视线还是落在她脸上。
她皮肤很白,完全不像是每天下地劳作的,睫毛也长长的,从侧面看就像是一把小刷子,鼻子小巧又不塌。
最要命的是,她偏著头,露出的纤细而修长的脖子,上面红色的痕迹,像是雪地裡开出来的红梅。
这些都是他没克制住犯下的罪行。
她把包袱抱在胸口,纤细的手指紧紧抱著,让布包塌陷了几分,胸前也被挤压得变形。
他记得,那个地方,昨晚他也曾光顾过,软绵细腻。
傅尧猛然闭上眼睛,他什么时候那么无耻了?
纵然陆清萍不是好东西,也是个女同志,居然只是盯著睡觉的她,隐隐又有反应。
「差不多了,下次别吃这种药了,虽然都说可以壮阳,毕竟不是给人吃的,血气亏损不说,还有可能吃死人。」
陆清萍听到这话,忙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看傅尧的脸色,就看到大夫转过身,衝她来了。
「你们是夫妻吧?男人要是不行,也要鼓励著来,乱吃药是不行的,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