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血族女王与暗黑血猎(23)
蓝浅并不知道墨沉到底做了什么噩梦,第二天醒来后他仿佛忘记了一般,丝毫没有提及昨晚的事,只有些迫不及待地带她离开这里。
“墨沉,我们以后还会回来吗?”
蓝浅看着他锁上门。
这个男人今天有些沉默,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噩梦的影响,虽然他的言行似乎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但她还是能感觉到些许的不一样。
墨沉锁门的手顿了一下。
微垂的眸子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温声道:
“或许吧。”
“浅浅若是想,以后我们也可以回来看一下。”
他把门锁好,转过身温柔牵住女孩的手,带着她走向门口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我们该走了。”
“嗯。”
蓝浅点点头,走上马车。
墨沉准备得很充分,这辆马车很大,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茶水、点心、水果……甚至还有一张足够宽敞的柔软床榻。
想必这一趟行程不会很近。
她坐在马车里面,而他在外面驾着车。
马车开始前行。
突然,一道有些熟悉的女声传了过来。
“墨先生!”
“墨先生你要去哪儿?”
听见声音,蓝浅微微蹙了蹙眉,她伸手撩起马车的窗帘,就看见齐安安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救救我,墨先生,救救我……”
墨沉没有理会她,直接架着马车就要离开,可齐安安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跑到马车前面想牵住马上的绳索,结果马匹受惊,双蹄踢在了她身上。
“噗”,齐安安吐出了一口血。
被踢倒在一旁。
见状,蓝浅眉心蹙得更深。
“这女主怎么回事?”
故意碰瓷?
【宿主,女主这次是来杀您的,】小团子查了查男女主那边发生的事,【男主受伤回去之后吸了女主好多的血,然后就叫她来刺杀您。】
看女主现在的脸色还十分苍白呢,被吸了那么多血也不养一养再出来,还真是拼。
【估计是男主以为女主比较容易接近您和主人,刺杀您的成功率比较高吧。】
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
现在的女主对于男主来说,只是一个供他吸血的血仆罢了,根本不在意。
“刺杀我啊……”
蓝浅一下子觉得没什么意思,还以为这女主的目标是墨沉呢,她看了一眼马车外面根本没有给齐安安半个眼神的墨沉,“有墨沉在,轮不到我出手。”
以墨沉对她的占有欲,不管男人女人,都不会有机会接近她。
“墨先生……咳咳咳……”齐安安的身体看上去更虚弱了,却还是费力地抬头看向墨沉,祈求道,“求……求你救救我吧,不然我会被他们杀死的。”
她看向墨沉的目光还带着些迷恋。
这个男人长得实在太好看了,可惜他对她完全无意,要不然她也不是不可以选择他。
“与我无关。”
墨沉冷淡开口,准备离开。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他压根不想搭理。
眼看墨沉连看都不看她一眼,齐安安急了,连忙道:“我不会打扰你太久的,只要你收留我几天……哦对了,我是刚刚从血族逃出来的,你要是想知道血族的情报,我都可以告诉你。”
“他们可能马上就追来了,要是你不收留我,那些血族一定会把我抓回去的,求求你了……”
她表现得楚楚可怜的。
为了让自己更加惹人怜,还落了几滴泪。
可惜墨沉根本不看她。
还没等她说完就驾着马车离开。
“墨先生……”
齐安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马车从眼前经过,她已经这么可怜了,任谁都能看出来此刻她很虚弱,这个人怎么能放着她不管?
何况她刚刚还被马踢了一脚。
她抬头还想说什么,却正好对上蓝浅的眼睛。
瞬间,她猛然一震,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般,僵硬得无法动弹。
那……那竟是一双红眸。
血红又冰冷的眸子,就像……就像……
齐安安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脑海中突然放空了一瞬,紧接着,一道缥缈得仿佛从远方而来的声音传入了她耳中。
“杀了桑德尔……”
“记住,你的任务就是杀了桑德尔……”
缥缈空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袭入她的脑海,齐安安呆呆的,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只低声喃喃道:“我的任务是杀了桑德尔,杀了桑德尔……”
下一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齐安安也清醒过来,她看了看已经走远的马车,眼里闪过几缕困惑。
刚刚发生了什么?
……
马车内。
蓝浅慢条斯理地关上车帘,目光收回的同时,那双血红的眸子也不动声色地变回了黑色。
【宿主,您刚刚是催眠了她吗?】
小团子看得有些模糊。
血族……好像是有催眠这个技能。
“她一直在看墨沉。”
而且还是用那样的眼神。
【啊?】
宿主的答非所问,让小团子更加一头雾水。
“没什么,以其人之道而已。”
蓝浅漫不经心道。
让男女主自己去耗着吧,别来打扰她和墨沉。
第396章 血族女王与暗黑血猎(24)
原地,齐安安的目光从早已看不见的马车方向收回,神色还有些怔怔的,又过了一会儿,才撑起虚弱的身体艰难起身。
她失败了。
怎么办,回去怎么跟桑德尔说?
一边想着一边转身,却突然发现桑德尔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齐安安吓了后退了两步,身形一不稳,差点又再次跌倒。
“桑……桑德尔大人。”
“你怎么……怎么过来了?”
“他没带上你?”桑德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血红的眼眸满是冷漠的情绪,他冷哼一声,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嘲讽和轻蔑,“真是没用。”
“不,不是的桑德尔大人,”齐安安连忙道,“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杀了她,一定会杀了她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杀了桑德尔……杀了桑德尔……”
脑海中突然浮现了这个声音。
齐安安的眼睛空洞了一瞬,紧接着,她握紧了手中的银制匕首……
“你已经没有……”
桑德尔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下一刻,齐安安的身体连同那柄银制匕首一同飞了出去。
“贱人!”
他死死地捂着自己胸口。
被银制品腐蚀的剧痛让他的面容扭曲。
好在齐安安的力道不够,加上他的反应快速,那柄匕首虽刺进了他的胸口,却没有伤到他的心脏。
只差一点点。
差一点点他就命丧这个女人之手。
那边齐安安被打飞出去后,脑子慢慢恢复了清醒,她满眼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匕首,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桑德尔,脸色蓦地变得十分苍白。
“桑德尔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立刻丢了那把匕首。
到底为什么?
她怎么会刺杀桑德尔?
“还在狡辩?”桑德尔瞬间移到她面前,伸手掐住齐安安的脖子,目光冷冷地看着她,“不愧是狡猾的血猎,连我都被你骗了。”
“不……不……”
齐安安脸色涨红,被掐得几乎透不过气。
她想解释,想说虽然她是血猎,但从来没想过要害他,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桑德尔死死地掐住她,让她根本无法开口。
“桑……桑……”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想死?”
桑德尔冷哼一声,终于在齐安安即将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放开了她,转而抓住她的衣领,“没那么容易,我要把你带回去,好好折磨。”
好不容易可以呼吸的齐安安,看着桑德尔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脸上是从未见过的嗜血和阴冷的神色,一边摇头一边惊恐地想后退逃离。
“不……不要……”
可惜她逃不掉。
桑德尔轻而易举就抓着她离开。
……
蓝浅和墨沉已经走了两三天,这期间他们经过了不少城镇和森林,他们要去的地方好像很远,听墨沉说,还要再走十几天才能到达。
在路上的行程一切都很好,除了……
蓝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三天她只吸了一次血,还是趁着墨沉熟睡的时候,把他弄昏才吸食的。
为了赶路,他这几天都很克制。
不能名正言顺地进食了。
她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