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名字告诉她也无妨。
“司徒御?”
风千雪的目光动了动。
爹爹曾经说过,前任魔教教主就姓司徒,而现在的教主是他儿子,难道这个人……
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又暗自皱了皱眉头。
魔教教主怎会如此随意闯入他们盟主府?且这人看起来有些不正经……感觉不太像。
“是的姑娘,”司徒御觉得眼前的姑娘十分合眼缘,便和她多聊了几句,“请问姑娘芳名?”
风千雪虽不觉得这人就是魔教教主,但还是暗暗警惕着,也没跟他说自己的名字,只问道:
“你半夜闯入此处,有何目的?”
司徒御笑笑。
“方才已经说了,在下只是想来看看关在此处的冒充者,”他看了一眼风千雪身后的地牢入口,“毕竟有人敢冒充魔教中人,我对她幕后之人很有兴趣。”
“此事不劳公子费心,请回吧。”
风千雪面无表情地拒绝。
正说着,地牢外围突然有了动静。
身后的一名下属往外看了一眼,对风千雪道:“大小姐,又有人来了。”
风千雪了然,低声道:
“去吧。”
“是。”
身后的下属全部往外去,不一会儿,那边就传来了打斗的声响。
一旁的司徒御见此,收了扇子,拿扇柄轻轻抵着自己的下巴,似有些意外:
“这是有人劫狱?”
风千雪没空再搭理他,一边往地牢走一边道:“公子今日擅闯我盟主府之事,就不多加追究了,还请公子即刻离开。”
这样的处理已是极大的宽容,但司徒御却并不打算离开,反而还慢悠悠地跟着风千雪进了地牢。
“你——”
风千雪转过头瞪着他。
可还未来得及做什么,便听见地牢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有人来到了地牢。
她神色一凛,连忙拉着司徒御隐藏起来。
“嘘……”
两人躲在一处窄小的缝隙,司徒御还是第一次与一个女孩子如此之近,他的脸色有些不自在起来,不太敢看她的目光,只能装作看向别处的样子。
进入地牢的是一个蒙面黑衣人,他鬼鬼祟祟地四下查看,见眼前的几间牢房都没有要找的人,于是继续往地牢的深处走去。
“你故意放他进来的?”
司徒御小声道。
“不许出声!”
风千雪低声警告,说完,才注意到自己和他的距离太近了,脸上顿时有些羞愤,连忙与他分开了些,跟在那黑衣人后面往里去。
走之前还警告他:
“待在这儿不许动。”
可司徒御自然也不会听,跟了上去。
地牢深处。
被关在最里间的女人见到黑衣人,脸上一喜:“是少庄主派你来救我的?少庄主可以放心,我什么也没说,你快救我出去!”
那黑衣人砍开了牢门,却并不急着救她出去,而是目光凶狠地拿着剑靠近她。
“是少庄主派我们来的不假,可惜不是救你。”
他举起刀。
“而是送你上路。”
女人脸色一变,眼中不可置信。
“不可能!”
锋利的大刀猛然挥落,女人面色绝望,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强劲的剑气袭来,正好打在那黑衣人的大刀上面,“哐当”一声,刀被击落在地。
紧接着风千雪飞身而来,一脚把黑衣人踢出牢房外面,把黑衣人踢吐了血,昏死过去。
“啧啧啧,真弱。”
司徒御悠然地蹲在黑衣人身边,用扇子把他脸上的蒙面黑巾挑了下来。
见到那有些熟悉的脸,女人脸色一白。
这个人,她见过。
是少庄主手下的人。
真的是少庄主派人来杀她。
“如何,”风千雪收了剑,看向那个女人,“这短短几天我们已经挡了好几批来杀你的人,若你还不肯说出幕后之人,下一次,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
那女人脸色发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道:
“我说。”
……
魔教据点。
蓝浅感觉身体已经差不多好了。
“墨沉,你之前说那天设计你的人是隐世一族的白烟茵,既然她也从隐世一族出来,想必是为你或者你母亲和妹妹而来,不如我们去会会她?”
当日之仇,不可不报。
“可是你的身体……”
墨沉有些担心。
“我的身体没事,”蓝浅拉着他的手,“当日我们已经吃了一个亏,若日后找到你母亲和妹妹,她势必会对她们不利,我们不如提早把她解决。”
“浅浅说得在理。”
墨沉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几日他不放心她的身体,一直没有去处理这件事,如今女孩的身体已无恙,他也该尽早解决此事。
“那我们一同去。”
他牵着她的手。
无论去哪儿,他都不想和她分开。
第177章 隐世少主与流落圣女(27)
有小团子这个系统的指路,蓝浅和墨沉找到白烟茵的藏身之处不难,很快,他们就来到白烟茵所在的宅子,且两人是正大光明从门口进来的。
“什么人?站住!”
门口的守卫阻拦他们。
墨沉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未言一字,手中直接运起内力,一挥手便把那两个守卫击开,“碰碰”两声,守卫被撞到墙上。
这一番动静自然引来了其他人。
很快,一群人出来围住了他们。
“什么人竟敢擅闯……”
为首的人正准备怒斥来人,却突然看见墨沉,他脸色一变,“你……你是墨家少主?”
这墨家少主竟然找来了?
“白烟茵呢?”
墨沉声音冷冽。
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黑色衣裙,戴着黑色帷帽的女人从身后的院子里走了出来:“没想到你们倒是自己找来了,还算有点本事。”
她走到前面来,帷帽内的眼睛在墨沉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看向他身旁的蓝浅,目光中透着一丝嫉恨与畅快:“看这样子,你已经解毒了。”
“和自己的亲妹妹……感觉如何?”
白烟茵诡异地笑了起来。
墨沉的眸光微微沉了沉,他的神色倒没有什么情绪,只牵着蓝浅的那只手稍稍握紧了些,冷声道:“你擅自从白家禁地出来,已违背当年的约定,白家,究竟想做什么?”
白烟茵能从禁地出来,还带出这么多白家的人。
此事绝不只她一人所为。
看来白家……不安分了。
“白家想做什么?”
白烟茵看着墨沉,突然笑了几声,“我那位大哥可从来不愿居于你们墨家之下,墨长渊一死,他自然容不下你,此次你出来,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除掉你的好机会。”
“只不过在除掉你之前,我要先让你们体会体会生不如死的痛苦!”
她的脸上突然变得有些疯魔,阴狠地看向蓝浅:“月霜之毒不好受吧,你哥哥毁了你,还把月霜转移到你身上,你可没几天活路了。”
蓝浅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你在说我?”
“自然!”
“可惜让你失望了,我的身体百毒不侵,这所谓的月霜之毒……于我无用。”
“不可能!”
白烟茵立刻否认道。
“月霜之毒无解,怎么可能没用?”
“天外有天,”蓝浅微微低眸看了看自己手上隐藏的那枚戒指,语气淡淡,“若我真的被月霜所扰,现在怎么可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白烟茵猛然看向她。
是啊。
看她的模样,竟没有一点儿中毒的迹象。
难道真的百毒不侵?
“即便如此,”白烟茵紧紧地盯着她,冷笑道,“你们兄妹已做下不伦之事,若传出去,墨家的名声必毁于一旦,隐世一族的族长也不会再是墨家之人!”
闻言,蓝浅轻轻笑了笑。
慢条斯理道:
“你怎么就认定,我就是墨沉的妹妹呢?”
“你说什么!”
一听这句话,白烟茵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立刻反问道:“墨沉此行出来就是为了找他的妹妹和母亲,他的身边只有你一个,又与你如此亲近,你不是他的妹妹又是谁?”
蓝浅看着她逐渐疯狂的神色,目光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声音依然十分平淡。
“我叫蓝浅。”
蓝浅……
白烟茵突然愣住。
蓝……是蓝家!
“你不是墨长渊和云轻竹的女儿,你姓蓝,是蓝家的那个女儿!”
是了。
当年和云轻竹那个贱人一起逃出来的,还有蓝家那个女人,她的怀里好像就抱着一个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