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卞布衣由女身穿越成男身后并不算太排斥的原因,长得是真俊呐。
卞布衣把自己的脸往谷春来那里展示了一下,让谷春来更是迷茫,只见卞布衣轻轻刮了一下自己的小脸,对着谷春来微微笑道:“谷春来,告诉你个乖,开塞露治便秘是一样,但是它治痘痘疗效更好。”
说完,他不理一脸震惊的谷春来,将毛巾往肩膀上一搭,便转身从谷春来身边走过。
那光洁的小脸就像是展示的面板一样闪了谷春来两眼。
等吴寡妇靠近水池的时候,就听见谷春来没头没脑的在那里念叨着:“开塞露,去疙瘩,光滑的,俊俊的......”
“哎!”就听见吴寡妇在那里问道,“小谷,你怎么啦?”
不想谷春来打了个哆嗦,回过来神,看着吴寡妇赶忙摆手说道:“没啥没啥!”
不想吴寡妇劝道:“有病咱得治,王春光那边就能开药,便秘不是病,堵起来也要命啊!”
“说什么呢?”谷春来一脸羞恼,把自己水盆里的水泼了出去,溅了吴寡妇一腿,让吴寡妇有些来气。
“哎,你这小子这么不知好歹!”
“你便秘,你全家都便秘!”骂完,谷春来抱着脸盆撒开丫子跑了。
留下吴寡妇和附近的邻居大娘们一起讨伐着谷春来,不到一早晨的功夫,“谷春来便秘”便在院子里传开了。
而没有赶上趟的王春光也表示,要是谷春来过来开药的话,他给整治整治多开点药,他的表示赢得了俏寡妇的一个媚眼,这让他出门上班的时候心还痒痒,笑得跟朵花似的。
给谷春来下了坑的卞布衣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依旧去街边的饭店解决了一顿早饭,不再是酸酸的豆汁儿,今天居然有炒肝,这让几天没尝过猪肉味的卞布衣更加怀念猪肉了!
我该怎么办才能明目张胆的吃上猪肉呢?衣食住行样样揪心。这让卞布衣又一次怀念起便利的前世来。
“如幻如梦影,斯如逝”卞布衣一边嘟囔着这句话,一边拿出作业本。
这句话不想被他的同桌储才听了个正着。
“卞书呆,你在嘟囔什么?”储才八卦的眼神盯着卞布衣,让卞布衣后背一凉,莫不是自己哪块露出来马脚?
“我说我想吃肉。”卞布衣随口说道。
“我也想啊,你说现在睡不想吃肉?!可是肉票哪里来,就算有肉票你也得一大早的去抢,我家已经两个月没见着肉腥味了!”储才幽怨的说道,配上他那小眼睛,倒是有几分喜气。
前桌的沈萍萍回过头,看了一眼卞布衣,神秘的说道:“我听说有同学去郊区套着兔子了。”
此言一出,卞布衣和储才两人都双眼放光!
卞布衣脑海中想到了前世在逗音那里看见的各种野外求生视频,心中一动,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储才便一巴掌拍在了他肩膀上:“爷们,其他爷们能够套着兔子,咱爷们差啥?!”
于是乎,周末套兔四人组正式成立:卞布衣、储才、沈萍萍、于霞。
沈萍萍负责收集情报,储才卞布衣负责准备下套的工具,于霞家里是供销社的,专门负责引诱的粮食和装东西的麻袋。
前后桌四人的关系也因此变得更加紧密。
本以为一天都在读书中度过,没想到班主任周玉洁还给了卞布衣一个惊喜,站在讲台上,兴奋的说道:“现在我有个喜事要宣布,咱们班的卞布衣同学在学期初的作文投稿被京报刊登,现在咱们热烈鼓掌,恭喜卞布衣同学为咱们学校和班级取得了荣誉!”
卞布衣一脸懵,周围的同学们都朝他投来或敬佩或嫉妒的眼神,掌声此起彼伏。
“好,大家静一静!除了刊登以外,还给了十块钱稿费,希望卞布衣同学再接再厉,未来能成为一个大作家!”此言一出,掌声更是浓烈,同学们都要把手掌拍断了。
“哇,十块钱!”要知道十块钱都能养活一家三口俩月了!
“卞书呆你牛啊!”储才兴奋的锤着卞布衣的肩膀,那样子好像刊登的不是卞布衣而是他。
一直到放学,班级里的同学都在请教或者恭喜卞布衣,直到他骑上自行车往家里走的时候才突然察觉——
原来原身不仅给她留了一摊子事,还留了这样的惊喜。
早上还犯愁怎么光明正大的吃肉,如今就有了借口了!
等回到家,停下自行车,看着王春光已经坐在门口吸溜着小酒,卞布衣便直接找了过去。
“王春光,咱俩既然分了家了就去街道办一趟,把房屋凭证和粮食关系都分开吧。”
卞布衣这突如其来的话让王春光手里的花生直接掉到了盘子里,这个月的粮票他本来打算领了缓解一下自己的损失,没想到卞布衣这小子竟然不呆了,还知道过来分粮食!
是这个院里哪个人支的招,还是钟老不死窜动的?
这两天王春光总是在合计卞布衣的变化有些大,再也不是任自己拿捏的小比崽子了。
“明天不成,明天我有事!”
王春光想着搪塞卞布衣,没想到卞布衣微抬下巴说道:“我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街道办的刘大娘,她说拿着户口本和粮食关系就能办理,不需要两人都去,你明天有事,我没事。”
卞布衣这话一出直接堵住了王春光的嘴。
“我不去能分成家?!”王春光拔高嗓门,“姥姥,我可是一家之主!”
却不想卞布衣手一抖,那天晚上签署的一式三份的分家协议亮了出来,直接刺痛了王春光算计的心。
第5章
“去去去,以后你甭想我管你!”说着,王春光赌气的回屋里拿了户口本和粮食关系扔给卞布衣,“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养了你这么多年,还算计我这点粮票,拿着赶紧滚,用完给我还回来!”
王春光的嗓门大,院里的人探头探脑瞅着这边,卞布衣余光一扫便开口道:“大哥,看您说的,带着我这个弟弟耽误你这两年没娶上媳妇,我这做弟弟的心里头也难受。赶明儿咱把这院墙一砌,您这六十平的大房子加上每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又无牵无挂的,甩了我这个拖油瓶,啥媳妇娶不上啊?”
此言一出,就听着院里头大娘们议论纷纷。
“确实是个好对象啊!”
“赶明儿,我把我侄女儿介绍给王春光。”
“可不是咋的,这可是金龟婿呢,谁嫁进来,谁享福!”
听着外边的议论声,王春光变了脸色,本想用养恩压小崽子一头,再从小崽子手里头抠点东西过来,最好是能把他那小房子也给忽悠过来,却不想自己这万年的老鹰倒是被小鸽子叨了一嘴。
“什么叫甩了你这个拖油瓶?你哥我是这样的人吗?”王春光本来想挽回一下,却不想门口哪里还有卞布衣的影子,让王春光窝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这会儿又不能去敲卞布衣的门,让院里的人看了笑话,王春光只觉得这几日霉运当头,处处受阻,失财失名,以至于辗转反侧噩梦连连。
天光大亮,卞布衣怀着美好的心情早早起来,往学校赶去。
班主任周玉洁一来到办公室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卞布衣,她微微一愣,“好好的不去复习,在这里干什么?”
卞布衣乖巧一笑:“老师你可来了,我今天家里有事,需要请一上午假。”
看着卞布衣蜡黄的脸色和虽然干净但却打着补丁的衣裳,周玉洁心生怜悯,关切问道:“是不是病还没好,需不需要老师陪你过去一趟?”
卞布衣连连摆手:“好了,已经大好了,只是今天我大哥有事需要我帮他去跑一趟街道办。”
听着卞布衣的话,周玉洁更添几分怜悯,虽然卞布衣有个大哥,据说还是个厂医,但是周玉洁带了卞布衣两年,也从来没有见过王春光。
也就是上次卞布衣昏迷的时候,她上门家访,和王春光打了个照面,当时王春光只顾着和一个寡妇调笑,似乎并不关心这个弟弟。
这让周玉洁对王春光产生了不好的印象。
现在又让身体刚刚好的弟弟请假去帮他办事,周玉洁对王春光又添了几分不满。
“好吧,你去吧,路上小心一些,下午的时候要及时来上课。”周玉洁签下假条,对卞布衣怜惜的说道。
卞布衣收好假条,对周玉洁道谢后,便往街道办赶去,心里热乎乎的,略微有些激动。
从今天开始,自己在这个年代就要顶门立户自己过日子了!
虽然房间很小,但是京城的四合院不香么?
像自己前世一个海归博士也只是住在单位分的宿舍里,想到这里卞布衣的心更加火热热的。
“刘大娘!”远远的,看着刘大娘的身影,卞布衣就控制不住激动的心喊了一声,“刘大娘,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