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汀羽乖乖点点头,拿了一个粉色的马卡龙。
陆随舟眼含期待的问,“怎么样?”
“不好吃。”孟汀羽看着他惨白的脸,一脸病态的模样,手臂还有一点血渍。
“不好吃?”男人看着她微红的眼睛,声音低哑地说。
孟汀羽低着头,说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是苦的。”
“那下次一起去买。”他说,“买甜一点的。”
孟汀羽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在担心自己,温柔的声音再一次落下,“没事了。”
孟汀羽轻声的嗯了一声好,吸了吸鼻子,“嗯,好。”
孟汀羽去洗手间取了一块毛巾,用热水将毛巾,轻轻的将他手背上的血渍擦干净。
尽管两人结婚没多久,但孟汀羽知道他有洁癖。
他的手放在她的手心,手背上的血渍被擦拭干净,看着她熟练的动作,陆随舟的眸光愈发柔和。
擦干净后,孟汀羽将毛巾放回卫生间。
陆随舟将西装外套拿过来,将口袋里一个做工精致的盒子拿出来。
孟汀羽从卫生间走出来,陆随舟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汀汀。”
孟汀羽听到他在喊自己,扭头看向他,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嗯。”
“不舒服吗?”怕他难受,孟汀羽想要喊医生过来看看,“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陆随舟拉住她的手,“没有。”
孟汀羽疑惑,“那怎么了?”
陆随舟伸出自己的手,“伸手。”
孟汀羽疑惑的眨眨眼睛,但还是将自己的手交到了他的手上,“嗯?”
陆随舟打开盒子,两枚婚戒出现在孟汀羽的视线里,“能戴个戒指吗?”
孟汀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措吓到了,水灵灵的眼睛透露着疑惑,
顿时慌乱的不知该怎么办。
“可以吗?”陆随舟握着她的手紧了紧,“陆太太。”
看着他的动作,孟汀羽嘴角微微上扬,重重的点点头,“可以。”
陆随舟亲手将戒指戴在孟汀羽的右手无名指上。
孟汀羽眼睛看着手上的戒指,声音柔柔的问了一句,“你是出差的时候买的吗?”
“不是。”男人继续说道,“结婚那天就让人设计了,不过有点慢,现在才拿到。”
闻言,孟汀羽的心一紧,“结婚那天?”
“嗯。”陆随舟缓缓开口,“我知道我们结婚很仓促,但别人有的东西,我陆随舟的太太也一定要有。”
孟汀羽咽了咽,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
“为什么结婚当天就让人设计戒指了?你……”
他听出了孟汀羽的言外之意,所以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因为我们结婚了,婚姻不仅仅是婚姻,更多的是一份责任,我肯定要为对我太太负责。”
陆随舟继续说道:“而且我没有离婚的打算,这辈子就只能委屈你跟我这个暂时不合格的丈夫一起过了。”
陆随舟顿了几秒,声音不是很大声,却说的很坦诚,还带着些许害怕,“陆太太,你的陆先生虽然不是很好,但他真的想跟你过一辈子,一辈子有点漫长,你愿意跟我一起度过余生吗?”
闻言,孟汀羽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情绪,在此时此刻土崩瓦解。
多年的等待,此时迎来了丰收。
漂亮的桃花眸,落下一滴滴晶莹的泪水。
“怎么又哭了?”陆随舟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见她哭成这样,陆随舟想要捧着她的脸,“不哭了,陆太太。”
孟汀羽见状,赶紧握住他的手,“你别动,等会回血了。”
“好。”陆随舟温柔答应。
温柔的声音再次落下,“愿意跟我一起走完余生吗?”
孟汀羽小声抽泣着,脸上却浮现出甜蜜幸福的笑,“不然我牵你的手干什么呀?”
“那可以理解为你愿意牵着我的手一起走下去吗?”
孟汀羽的话语里透露着开心,“可以啊。”
“那麻烦陆太太帮我戴个戒指。”
“不麻烦。”孟汀羽将盒子里的一枚男戒拿出来,握住他的左手将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
陆随舟握住孟汀羽的手,“新手上任,欢迎陆太太多指教。”
“新手怕教错新手。”孟汀羽笑着说道,“还是一起进步吧。”
“好。”陆随舟笑着说道,“我们一起。”
门口传来敲门声。
“咚咚~”
孟汀羽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站起身走到门口。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陌生男人站在门口。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仔细打量了一眼孟汀羽。
随即走进病房,看到陆随舟躺在病床上。
无情的开始嘲笑,“随舟,你也有今天啊。”
陆随舟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兄弟,没好气的开口,“你闲的没事干?”
沈川泽笑的很开心,“有事啊,过来看个笑话。”
孟汀羽不认识眼前的人,见陆随舟没盖好被子,弯腰掖了掖被子。
沈川泽看着孟汀羽,感觉有点眼熟,“随舟,你什么时候换了一个女秘书,这么尽心尽力。”
陆随舟白了一眼自己好兄弟,病态的语气,却震惊了一旁的人,“老子老婆。”
沈川泽木了,“你说什么?”
在一旁的孟汀羽愣住了,心跳极速上升。
嘴角情不自禁往上扬,原来被承认是这种感觉。
陆随舟握住孟汀羽的手,“我说她是我老婆。”
沈川泽无比惊讶,“我草,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怎么?我不能结婚?”
“没有。”沈川泽继续说道,“就是没有想到你这佛子居然会结婚。”
陆随舟白了一眼自己的兄弟,继续跟自己介绍道:“我太太——孟汀羽。”
沈川泽看向孟汀羽,“你好,你老公的兄弟沈川泽。”
孟汀羽礼貌回应,“你好,孟汀羽。”
沈川泽总感觉孟汀羽很眼熟,盯着孟汀羽看,孟汀羽有点不适应。
陆随舟不满道:“你干嘛呢?”
沈川泽摸摸自己的脑袋,“我怎么感觉你老婆很眼熟,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忽然,沈川泽想了起来,“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律师对不对?”
面对沈川泽这么大的反应,孟汀羽有点懵。
“嗯。”孟汀羽点点头,依旧很好奇,“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挺佩服的。”
沈川泽笑了一下,眼神中透露着敬意。
第40章 “嘱咐我别感冒,自己却感冒了”
一年前。
孟汀羽刚回国没多久,却做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刚刚回国的顶级律师,推掉可以让她打开国内知名度的案子,转头选择帮助一个普通的家庭,帮他们打赢了这个本不可能打赢的霸凌案子。
沈川泽之所以认识孟汀羽,那是因为当时小女孩浑身是血的被送进医院。
沈川泽亲自给小女孩做了手术,这才保住了小女孩的命。
年仅12岁的女孩浑身是血,那一幕在场的医生和护士大吃一惊。
沈川泽知道这件事情后,将小女孩的费用全部免除。
后来得知有人要帮助他们,心疼小女孩的沈川泽特意让医院配合孟汀羽取证,也就认识了孟汀羽。
沈川泽第一次见陆随舟住院,赶紧拿出手机拍照。
“随舟。”
陆随舟抬头恰好看见自己好兄弟在拍照,男人的语气冰冷,“没事干的话,我给你找点事干。”
“有事干有事干。”沈川泽赶紧离开,“我还有事,现在就先走。”
陆随舟问,“汀汀,你们认识?”
孟汀羽顿了几秒,一时间没想起来,“不认识吧。”
孟汀羽工作时很认真,加上她的眼里就只有陆随舟,对沈川泽根本没什么印象。
孟汀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好好休息。”
“我在这陪着你。”她说。
陆随舟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好。”
陆随舟累接连忙了很多天,一直没休息,现在真的很累。
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孟汀羽在一旁静静的守着陆随舟。
等陆随舟睡着后,孟汀羽才敢贪恋的看着陆随舟。
仔细的看着他的眉毛,鼻子,薄唇……
还有他们共同的戒指。
陆随舟输着液,孟汀羽时不时看向一旁输液管。
见药水快见底了,孟汀羽喊来护士将针拔掉。
一只小手握住他的手,一只小手按住他的针孔。
陆随舟睡觉向来清醒,睡梦中的他感觉有人握着自己的手。
不过他没有醒过来,反而任由孟汀羽握着自己的手。
孟汀羽握着他的手,坐在一旁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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