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只能算是小富,要说在京市买一套不错的房,够呛。
说到这里,方梨适宜的插了一嘴。
“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情。你们呢,就放心吧,我爸妈肯定都会安排的。”
“知道你们都是有孝心的好孩子,但……”
不等舒老爷子把话说完,方梨打断道:
“外公~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放心吧,我爸妈有数的。不说这个了,时间差不多了,舅舅该进去了。”
老太太道:“对对对,不说这个了,以后的事到时候再说。快进去吧,别耽误了。”
……
舒朗走后便是期中考试,方梨挤进全年级前五十,江行骞仍稳坐年级第一的位置。
温念想她们几个也都稳步前进,最差的罗娟子,只进步了五名。
但即便这样,也比宋月悦强。
宋月悦虽然比她们几个的排名高,但是跟之前的排名没什么区别。
不进则退。
宋月悦如今在一班,加上现在人没怎么在江行骞跟前晃,方梨已经很久没注意到这号人物了。
一场过后的便是复盘,几乎每堂课都在说期中考试的重点。
这次他们二班有不少人数学考试没及格,数学老师心里急啊,便占用了放学前最后一节心理课。
现在的数学老师是个女老师,说话斯斯文文,方梨听的直打瞌睡。
下课铃一响,方梨整个人都轻松了。
方梨慢悠悠的收拾书包,温念想她们跟她打了个招呼便离开,走时不忘开她两句玩笑。
“梨梨~又等江学霸给你拎书包呢。”
此话一出,惹得邓瑶和罗娟子哈哈大笑。
方梨是什么人,不仅不会觉得不好意思,还一脸得意的看着她们仨说道:
“你们嫉妒羡慕的嘴脸我都不想说。”
邓瑶道:“是呀是呀,我们就是羡慕。”
罗娟子扯了扯邓瑶和温念想,笑道:“我们快走吧,一会儿江学霸来了,给人留点空间。”
“哈哈哈哈哈……”
三人嘻嘻哈哈的离开。
方梨收拾好东西,教室里的同学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有三两个同学在自己位置上吃晚饭。
这种是留下上晚自习自己带饭吃的。
不见江行骞来,方梨只好背着书包去楼梯口等,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人,便干脆上楼去六班找。
结果六班和她们班一样,只有零散几个学生在教室里吃饭。
有人发现了她,抬头问道:“方梨,你找江行骞啊?”
“嗯。”方梨道:“他人呢?”
那人道:“他早就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都没上。”
方梨当即愣住,反应过来后跟人道了声谢,掏出手机给江行骞打电话。
接连打了几个都没人接,方梨又气又担心。
今儿个天气不好,阴沉沉的,一直下着毛毛雨。
联系不到江行骞,方梨只好先离开。
嗡——嗡——
第68章 你就当我是为民除害
“江行骞你去哪儿了?!出什么事了,我去你们班上找你,你同学说你……”
还未听到江行骞的声音,方梨就又气又急的发问。
不等她说完,电话那头传来江行骞的声音。
“对不起,今天我去不了图书馆,你早点回去。”
方梨生怕江行骞挂电话,着急问道:“你在哪?出什么事了?”
江行骞站在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窗口看了眼刚睡过去的江鹤。
“江行骞?你说话啊。”
“我没事,就是家里出了点事,现在已经没事了。”
“真的?”
“真的。”
“那……”方梨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出声,挂了电话。
知道方梨没带伞,左叔便久违的把车开到学校门口,却只见方梨一个人出来。
左叔下车给方梨开车门,问道:“方小姐,江同学今天不在吗?”
方梨摇摇头,声音闷闷的说道:“回去吧。”
“是。”
……
第二天江行骞还是没来学校,方梨找到六班班主任问,才知道江行骞这周都请假。
方梨预感肯定出了什么事,赶紧给江梦发了条消息,问江行骞家具体在几栋几楼哪一户。
江梦收到她的消息高兴地手舞足蹈,高兴过后赶紧把地址发过去。
等到放学方梨直接找上门去。
运气不错,她到的时候江行骞正在门口,钥匙还插在门上。
不知道是开门回来还是关门出去。
“江行骞!”
“方梨,你怎么来了?”
方梨上下看了看江行骞,裤子外套上都脏兮兮的,嘴角和手背上也都受了点伤。
“你跟人打架了?”
闻言江行骞下意识的把手缩进衣袖,舌头抵了下嘴角便把头偏向一边不说话。
“你这是回来了还是又要出去?不许不说话。”
江行骞抿了抿唇,咔嚓一声开了门,道:“刚回来,进来吧。”
方梨跟着进去,要放在平时她肯定会好奇的四处看,这会儿却没有心思。
“你家有医药箱吗?伤口起码得处理一下。”
“有。”
说着江行骞便在电视柜下面取了瓶药和一包棉签。
“你坐会儿,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江行骞家里唯一一块镜子就在洗手间里。
方梨把人拉住,带到沙发上坐下。
“我帮你。”
方梨一副不容拒绝的表情和语气,直接夺过江行骞手里的东西,随即把江行骞的衣袖撸上去。
果真还有其他伤。
手臂上一片青紫,把方梨吓一跳。
方梨抬眸看了一眼江行骞,秀丽的眉皱起,眼神幽怨。
只一眼,便垂下眼帘给江行骞抹药。
怕他痛,又一边上药一边轻轻吹气。
手臂上又酥又痒,叫江行骞汗毛直立。
他往后缩了缩手臂,奈何方梨抓着他的手腕,退后一毫,便被方梨拉回一分。
“躲什么,疼?”
“不疼。”
江行骞失笑,手背上的伤口可能会有点痛,但手臂上这种没有明显伤口的伤怎么会痛呢。
“好了,身上有吗?”
“没有!”
江行骞立马答话,应激似的紧紧把外套拢好。
“干嘛一副我要对你霸王硬上弓似的,没有就好。”方梨道:“你把嘴张开,我看看里面伤到没。”
江行骞摇摇头,把嘴紧紧闭着,自己偷偷用舌尖舔了下嘴角的伤。
他今天早上和中午都随便对付吃了点东西,晚上还没吃,而且早晚刷牙,饭后漱口,嘴里肯定没异味。
但他还是不太好意思,万一呢。
万一方梨对气味敏感呢。
方梨哪知道江行骞的心思,见他不肯张嘴,便趁着江行骞走神的瞬间,凑近了用手指碰了下嘴角的伤。
“嘶!”
“那里面肯定也破了,这个药能擦嘴上吗?”方
梨看了眼药水,到底是放下了。
“还是别了。”
江行骞的嘴唇上薄下厚,唇形唇珠明显。
方梨紧盯着江行骞的唇,后者被看的脸上发热,咳嗽一声准备起身,方梨一把将人扯着坐下。
“为什么打架?”
他家的事虽然早就告诉了方梨,但他到底还是最后保留一点自尊。
在方梨跟前,他做不到完全摒弃尊严。
可对上方梨严肃的神情,他到底还是说了。
相比那点面子,他选择坦诚。
让方梨看到自己在泥泞中存活,给她看到全貌后自由选择的权利。
“我爸前几天遇到一个以前一起接工程的熟人,那人说他不久前看到那个拖欠我爸工程款的老板。我爸没见到那个老板,但是找到了之间跟他对接工程的负责人,跟他们对账要钱不成,还受了伤。你给我打电话那天,我在医院。”
话说到这,方梨打断江行骞的话。
“然后你这几天替你爸去要债,跟人起冲突打起来是吧?”
江行骞低头点了点,弯腰弓背,双手搭在腿上,整个人看着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报警了吗?”
“嗯,报了,但是……”
余下的话被江行骞一声叹息带过。
其实不用说方梨大概也能猜到,这种事其中牵涉的利益太多。
对方敢这么肆无忌惮,那这其中肯定有别的利益牵扯。
官商勾结事小,最怕是最后还有官官相护。
江家不过平头老百姓,就算闹出性命,说不定最后只是一笔赔偿金就能了事。
当然那是最坏的结果,方梨也不会允许江行骞一家走上那样的路。
“江行骞,明天回学校上课吧,这个事交给警察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