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终究是棋差一着,没算计着他和老师。
这次是他幸运,如果不是妻子林婉婉及时发现那个罐头的问题,事情一旦发酵,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简深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的婉婉,总是那么聪明,那么冷静,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默默地站在他身后,一直支持着他。
她很好,好得让他心疼,好得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想要见到她,想要抱着她。
林婉婉昨天夜里忙到很晚才休息,腰酸背痛地躺在床上,她以为自己会惦记着简深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而睡不着,没想到一沾上枕头就睡过去了,就是没睡多久又起来了。
家里的日子总还要过,简深不在家,每天起床后直接就能吃的早饭也没人提前备好了,她只得自己起来弄。
平时简深总是习惯性地烧水,把家里的热水瓶都灌满,这样林婉婉想用的时候直接就能用。
很多小事情,平时不觉得他做了什么,这会子简深不在家,真是什么都要自己做,本来就累得身体是累上加累。
简深就是在这时候回来的。
他推开家门,看到林婉婉正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锅铲,锅里煎着鸡蛋,香气扑鼻。
她的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显得格外温柔,简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和思念。
“婉婉。”他几乎一天一夜没睡,眼睛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轻声唤她,声音里带着疲惫,却更多的是眷恋。
林婉婉听到声音,猛地回过头,看到简深站在门口,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你回来了!”
她放下锅铲,快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里满是关切:“你没事吧?事情都解决了吗?要不要紧?”
简深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没事了,都解决了,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发现那个罐头的问题,事情可能会变得很麻烦。”
林婉婉松了一口气,真正放下心来,想到自己手里还有锅铲,锅里的煎蛋似乎有变糊的味道:“解决了就好,你先休息会儿,锅里的蛋要糊了!”
简深却没有动,而是伸手将她轻轻拉进怀里,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柔情:“别管那蛋了,我很想你,辛苦你了。”
林婉婉被他拉进怀里,手里的锅铲还悬在半空,锅里的煎蛋似乎已经发出了轻微的焦糊味,但她却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和外面的尘气。
她的心突然跳得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
“简深……”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上慌乱和羞涩,“锅里的蛋真的要糊了……”
简深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一阵温热。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灼热的气息:“糊了就糊了,大不了我等会再给你煎一个。”
林婉婉的脸瞬间红了,像是被火烤过似的,她轻轻推了推他,心疼他,“你别闹了,眼睛那么红,多久没谁了……”
简深却不肯放手,反而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你陪我一起睡会,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林婉婉的心跳得更快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儿子应该快醒了……”
简深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那就等他醒了再说,婉婉,我很累,就想抱着你睡一会儿。”
他的声音听着疲惫,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林婉婉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像是被他的温柔彻底融化,她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安心。
他回来了,这才有了真切的实感。
“简深……”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简深……回来了就好……”
简深低下头,说孩子气的话:“没有你,我睡不着。”说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婉婉惊呼一声,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锅里的煎蛋彻底糊了,但她却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你放我下来……”
简深抱着她走进卧室,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蛊惑她:“陪我一会儿,好吗?”
林婉婉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和羞涩,她轻轻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好……”
简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温柔而缠绵。
林婉婉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爱意,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第241章 “我想把你爸给我的那封介绍信,给玉明姐。”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林婉婉趴在床上,压着简深的肩膀。
两人一块睡了一觉,简睿醒了从他的小床里翻身看到爸爸回来了,一时间也不闹,乖乖的看妈妈陪着爸爸睡觉,这会子一家三口都休息好了重新躺在一块,简深被一直磨着要他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啊,怎么这么心急?”
林婉婉撇了撇嘴:“我能不心急吗?你昨天一夜没回来,我作为你的另一半,总得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简深看着她,眼里满是柔情。
他伸手穿过她的长发,将一束发尾抓在手里绕着把玩:“这事说来话长,得从我们上周准备暖居请客那次说起。”
林婉婉点了点头,乖乖地趴在他胸口,像是准备听故事的小孩子。
简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阵柔软,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才缓缓开口。
搬进新家的暖居宴,原本只是一场小范围的聚会,他和林婉婉都没有准备大张旗鼓地邀请太多人,只是私下通知了几个走得近的同僚和好友。
这些人都是平日里与他关系密切、彼此信任的同事,韦栋作为简深的下属,本不在受邀之列。
简深一向公私分明,暖居这种私人场合,自然不会特意邀请下属参加,而韦栋却在那天不请自来。
韦栋之所以知道简深暖居的消息,那是因为郑好的“无心透露”。
郑好与韦栋本来关系就不错,一起开始干‘偷书’的勾当之后关系就更加好了,两人常常一起喝酒聊天,彼此之间很有交情,郑好早就知道韦栋一直想找机会讨好简深,拍一拍这位上司的马屁,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契机。
于是,郑好便装作不经意间将他探听到的关于简深暖居的消息透露给了韦栋,韦栋一听,加上郑好的怂恿,觉得这是个拉近和简主任关系的好机会,便决定带上礼物去简深家“表示心意”。
只是,去人家做客,空手而去肯定不行,更不要说他本来就有求于简主任。
韦栋回到家后,便和妻子方艳商量该送什么礼,方艳心思还算细腻,她琢磨着,礼物既不能显得太轻,也不能太过贵重,不想让其他人觉得他们刻意巴结简主任。
正在她犹豫不决时,郑好“恰好”来韦栋家串门,顺便带了些小东西。
闲聊间,郑好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上次单位里发的那个牛肉罐头,简主任调来的晚,他家估计没有吧?”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方艳。
在普通家庭里牛肉罐头可是稀罕物,既体面又实用,作为礼物再合适不过,而且,这罐头是单位发的,不用额外花钱去买,既省事又显得有心意。
方艳当即决定,就送牛肉罐头,反正她不吃牛肉,放在家里也没什么用处。
她哪里知道,家里的那几罐牛肉罐头早已被郑好偷偷调了包,郑好早在前几天借着去韦栋家吃饭的机会,趁韦栋和方艳不注意,将原本的牛肉罐头换成了装有资料的罐头。
方艳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从柜子里随手拿出放在那里很久动都没动过的一整个罐头,检查也没检查,便直接拎着去了简深家。
郑好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他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风险极大,一旦事情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他这样做,心里也怕,也惧,所以提前请了假,借口回老家探亲,实际上却躲在昌平的亲戚家里,静观其变。
上头让他做这样的事,但郑好收了好处之后还不想独自承担风险,更不想当替死鬼,于是,他又把他自己的好处分了一小部分出来诱惑韦栋,将韦栋拉下水。
韦栋贪图小利,又急于讨好简深,正好成了郑好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