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仓库吧,我一边看卖货单,一边验货。”
掌柜也觉得这样更省时间,“行,公子这边请。”
一刻钟之后,账单和药材都没问题。
叶初棠爽快地付了尾款。
“掌柜,将仓库的人都撤走,稍后来运药材的人不宜露面。”
“公子放心,我懂规矩。”
“行,撤人吧。”
掌柜立刻撤走了仓库的所有人。
叶初棠将药材都收进空间,分开摆放,方便之后添药材。
离开时,她将仓库通往外面的门打开了。
然后,她用同样的说辞,收走了所有药铺的药材。
叶初棠遁地回尚书府时,已丑时过半。
她从叶老夫人院子西南角的桂花树下出来。
院子很大,廊下亮着灯笼,守夜的丫鬟坐在正屋门口打瞌睡。
叶初棠一掌劈晕了丫鬟,轻手轻脚地进了叶老夫人的房间。
房间点着宁神安睡的檀香,很好闻。
叶老夫人睡得很沉,拔步床内传出轻微的鼾声。
叶初棠有点困,懒得花时间东翻西找,直接将叶老夫人薅起来。
老夫人莫名被吵醒,表情烦躁。
“干……”
她刚开口,嘴就被捂住,粗犷的男声落在她耳边。
“不想让人知道你夜会外男,说你老牛吃嫩草,就闭嘴。”
叶老夫人被男人的声音吓得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叶初棠:“……”
她借着屋外灯笼的光,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泼在了老夫人的脸上。
老夫人惊坐起身,看着眼前的模糊黑影,张嘴就要喊。
叶初棠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扯烂她的雪白里衣,露出天青色的肚兜。
叶老夫人要吓疯了,拼命挣扎。
她守寡二十多年,可不能被登徒子毁了名声!
“想死,就继续挣扎。”
刚才还死守清白的叶老夫人听到这话,立刻就不挣扎了。
清白和死相比,自然是后者重要。
叶初棠嘲弄地看着老夫人,松开了她。
“不想光着身子挂在城门口,就老老实实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叶老夫人立刻拉起被子遮住自己,“你只求财?”
“我倒是想财色双收,可你皮松肉老,实在难以下口。”
叶初棠说完,将叶老夫人从床上扯下来。
“去把值钱的东西都找出来,别耍花招,不然我要你的命!”
她从空间拿出一把锋利的瑞士长刀,轻松砍掉了床头矮几的一角。
叶老夫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我找,我马上找。”
叶初棠直接拿轻薄的丝绸被子当包袱,放在地上摊开。
“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放在这里。”
“好好。”
强烈的求生欲让叶老夫人不敢有任何小心思。
所有房内值钱的东西都被放在被子上。
有首饰,玉器,摆件等等,堆出了一座小山。
“壮士,没……没有了”。
叶初棠知道叶老夫人没有耍花招,但她的值钱的东西绝对不止这些。
她将泛着寒光的刀架在老夫人的脖子上。
“库房在哪?”
PS:
有读者觉得女主不该救叶安俊,特此解释一下
第一:叶安俊没做过坏事,身上的功德值很多,是好人,将来有大用
第二:女主不会恨屋及乌,坏人她不会放过,好人她不会乱杀
第三:这本书虽然是虐渣爽文,但女主有大义和大爱
第57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
叶老夫人的确有个库房,里面放着她这些年存的所有好东西。
她舍不得给,壮着胆子说道:“没有……”
否认的话刚开口,脖子就被刀划伤。
温热的血液濡湿肚兜,她吓得急忙改口。
“在对面偏厅!”
叶老夫人的声音有点大,惊醒了紧挨着正房住的桂嬷嬷。
她听出老夫人的声音不对劲。
“老夫人,奴婢马上来。”
这话一出,住在东耳房的丫鬟嬷嬷全都醒了。
叶初棠用刀柄砸晕叶老夫人,将被子的对角打结,扔进空间。
她快步去了偏厅,砸坏门锁,将库房的东西收进空间。
当桂嬷嬷穿好衣裳,从耳房出来时,叶初棠已经离开。
并将空间里的垃圾埋在了院子底下。
回到宁初院,累极的她立刻卸妆休息。
刚要睡着,院门就被拍响。
“初儿,开门!”
叶初棠听出是叶靖川的声音,猜到他来宁初院的目的。
她点亮油灯,单儿起身开了院门。
“老爷……”
叶靖川一把推开单儿,冲进柴房。
见嫁妆箱子都在,狠狠松了一口气。
叶初棠从正房出来,打着哈欠问道:“爹,你大晚上不睡觉抽什么风?”
叶靖川关上柴房的门,说道:“你祖母的院子被盗了。”
“不会和我这宁初院一样,被偷了个精光吧?”
“那倒没有,只被偷走了值钱的。”
叶初棠拢了拢衣襟,“叶家总被偷,是不是缺德事做多了?”
这话让叶靖川的脸色不太好看。
“胡说什么!这叫树大招风!你这院子没事,我先走了。”
“爹,田契和地契,别忘了。”
“明早给你。”
叶靖川离开后,叶初棠对单儿说道:“被扰了觉,我明日会多睡一会,早膳你们去大厨房取就行,不用管我。”
“是,大小姐。”
叶初棠转身回房休息。
连着累了两晚的她,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进空间看昨晚的收获。
叶老夫人的财物虽然不及叶靖川密室的多,但也十分可观。
其中有几样一看就是原主母亲送的,价值不菲。
叶初棠将东西归置了一下,去休息间洗漱。
古代刷牙用柳条和盐巴,洗脸用清水,她受不了。
所以每天都是在空间做好清洁之后,再去后院糊弄一下。
洗完,叶初棠从空间出来,掀开床幔。
睡在贵妃榻上的红袖早就醒了。
她怕打扰叶初棠休息,一动也不敢动,身体都僵了。
听到动静,她立刻起身。
却因身体僵硬,站不住,往地上摔去。
叶初棠看到后连鞋都来不及穿,就用轻功来到红袖身旁,扶住了她。
红袖受宠若惊,想要道谢,舌头却疼得说不出话。
只能感激地看着叶初棠。
“别太拘谨,张嘴,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处。”
红袖还没漱口,摇头。
叶初棠没有强求,提醒道:“一会漱口的时候,别直接用盐巴,得用淡盐水,不然会刺激伤口,影响愈合。”
红袖点头,忍痛穿上外衣,离开了闺房。
叶初棠刚找了身衣服穿上,单儿就进来给她梳头。
顺便将打听来的消息说给她听。
“大小姐,姜姨娘也太可恶了,您好心帮三小姐要了份孔夫人的嫁妆,她却惦记上夫人留给您的嫁妆了。”
叶靖川昨天说好今早去分嫁妆,但昨晚叶老夫人出事,便搁置了。
叶初棠能理解姜姨娘的做法,却不会让她得逞。
贪得无厌,必遭反噬!
“放心,她什么也拿不走。”
单儿放了心,又说起了叶老夫人。
“老夫人受惊过度,发了一夜的高烧,大夫来了好几个,却不见好转。老爷来了两次,想请小姐去看看,奴婢以您还在休息,挡了回去。”
叶初棠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小姐,奴婢还打听到一件事,消息不保真。”
“说说看。”
“奴婢听说,皇上有意给大小姐和辰王赐婚,被辰王拒绝了。”
叶初棠被这消息惊到,扭头看向单儿。
“你听谁说的?”
狗皇帝抽什么风,怎么想着给她和祁宴舟赐婚?
“奴婢去大厨房取早膳时,听厨娘说的,她的相公经常给宫里供菜。”
叶初棠蹙眉,“你还听到什么?”
单儿摇头,“没有了。”
“双儿回来没有?”
“还没有,差不多到午时,她才能刷完恭桶。”
单儿的话音刚落,叶靖川又来了。
他问乐儿,“大小姐还没醒吗?”
乐儿是个聪明人,知道叶初棠醒了,却没有回答。
“奴婢不知。”
“单儿呢?”
“不知。”
叶靖川怒了,“你干什么吃的,怎么一问三不知?”
乐儿看着怀里的叶安俊,说道:“奴婢的职责是照看小少爷。”
听到这话,叶靖川的视线才落在次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