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叶靖川看来,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起来吧,赶紧给他们三人医治。”
说完,他离开令他作呕的闺房,走到叶初棠面前,双眸布满杀意。
“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对德公公下手!”
叶初棠坐在院子的石桌旁,嘲弄地看着叶靖川。
“双标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们想要逼死我,我拉你们陪葬,不应该吗?”
叶靖川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德公公看上了你,我有什么办法?得罪他,叶家可能会有抄家灭族的大祸!”
“叶大人失忆了?德公公先看上的难道不是叶安灵?”
这话怼得叶靖川无话可说。
但他不觉得将叶初棠接回来替嫁,做错了。
一个是才貌双全的嫡女,一个是名声差劲的村姑荡妇。
不论换作谁,都会选前者!
“初儿,如果为父能早点知道你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就不会偏帮灵儿了。”
叶初棠看着推卸责任的叶靖川,送他一记大白眼。
“叶大人与其说这些废话,不如好好想想,要如何破接下来的困局。”
叶靖川就是不知道要如何破局,才会打感情牌,想要叶初棠一力承担所有后果。
“初儿,你得罪了德公公……”
“打住!得罪德公公的不是我,是叶安灵,我是受害者。”
叶初棠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说辞,讲给叶靖川听。
她说。
孔茹给她下药,故意弄脏她的衣裳,是为了让她在宁初院失身德公公,将她变成饥不择食的荡妇。
结果她还没走到宁初院,叶安灵就捷足先登,和德公公搞到了一起。
等她回来,听到闺房有动静,就趴窗户上偷窥,结果被打晕了。
叶初棠的说辞,叶靖川一个字都不信。
“灵儿不可能主动勾引德公公!”
叶初棠笑着提醒道:“爹,叶灵儿已经废了。”
言外之意,现在最好的破局办法就是牺牲叶安灵,将她推出去承担德公公的怒火。
她要让叶安灵感受一下众叛亲离的滋味!
叶靖川沉默片刻后,决定放弃叶安灵。
他疼爱了灵儿这么多年,现在是她回报叶家的时候了。
“你要怎么让德公公相信,给他下药的人是灵儿?”
“我自有办法,爹现在要做的,便是说服叶夫人和叶安灵,让我刚才说的故事,找不出破绽。”
叶初棠说完,起身进了闺房。
大夫一个人控住不了如狼似虎的三人,衣服都被扯烂了,险些成四人行。
他看到进来的叶初棠,连忙说道:“叶大小姐快走,危险!”
叶初棠从空间拿出银针,将中药的三人扎晕。
她将光溜溜的叶安灵和勉强蔽体的孔茹扔给大夫。
“她们交给你医治,带出去。”
大夫连连点头,将叶安灵和孔茹用被子裹住,带出了闺房。
叶初棠看着满身抓痕的德公公,从地上捡起叶安灵的纱衣,扔在了他身上。
她从空间拿出一粒能致幻的丹药,塞进他嘴里,帮他咽了下去。
然后往他的身上扎银针,替他解春、药。
银针扎完,德公公体内的燥热逐渐消退,悠悠转醒。
他睁眼的瞬间,看到有个圆形的东西在他眼前晃,晃得他意识迷离。
叶初棠确定德公公被催眠之后,说道:“躺在窝竹旁,给你下药的人,是叶安灵。”
第40章 逼孔茹服下断肠散
德公公是个意志力很强的人,一般来说很难被催眠。
可今天的时机刚刚好。
他因中药而意识不清,又因做运动而体虚,再加上致幻药的辅助。
三管齐下,他轻易就被叶初棠催眠了。
目光呆滞的德公公,将叶初棠的话重复了一遍。
“躺在窝竹旁,给本监下药的人,是叶安灵。”
叶初棠又将叶安灵今日的装扮详细描述了一下,加深德公公的印象。
并告诉他,“你和叶安灵颠鸾倒凤之后,喜欢上了她的浪荡,要娶她为妻。”
德公公点头,“本监喜欢叶安灵,要娶她为妻。”
叶初棠又道:“你发现叶初棠爱吃大蒜,喜欢抠脚丫子,不爱洗澡换衣服,放屁还贼臭,虚有其表,十分厌恶她。”
德公公一连将这话重复了三遍。
确定催眠成功后,叶初棠问道:“你的命根子放在哪里?”
太监最在意自己的根,死后得合葬。
不然就是死无全尸!
德公公挣扎了一会,终究没能抵抗住催眠的威力,还是如实说了。
“在我寝宫的梁上,用红布包裹。”
寓意红布高升。
叶初棠收了银针后,走出闺房。
叶安灵和孔茹已经醒了,体内的药也解了。
两人脸色惨白,紧紧抓着被子,裹住身体,眸底一片死寂。
显然是还没从失身德公公的噩耗中回神。
叶初棠扫了两人一眼,问叶靖川,“谈妥了吗?”
叶靖川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和她们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就将孔茹休了,将叶安灵除族谱,赶出家门!”
这话一出,孔茹和叶安灵都有了反应。
两人同时朝叶初棠看过来,眼里充斥着滔天恨意。
孔茹甚至不顾自己衣不蔽体,起身朝叶初棠扑过去。
“我要杀了你这贱人!”
“当年我能杀了你母亲,现在也能杀了你!”
叶初棠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她看着朝她扑来的孔茹,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我娘是你害死的?”
窒息的恐惧让孔茹的脑子恢复清明。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她连忙否认。
“不……不是我,我是……是气急了,才……胡说八道的。”
她被掐着脖子,说话十分艰难,脸都憋紫了。
“好一个胡说八道!”
叶初棠将孔茹狠狠砸在地上,看向叶靖川。
“她刚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打算怎么做?”
叶靖川看着被砸得口吐鲜血的孔茹,吓出一身冷汗。
这蠢妇净添乱!
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初儿,咱们先解决德公公这个大问题,再聊家事。”
如果是别的事,叶初棠愿意退一步。
但事关原主母亲的死,她必须要个说法。
“不行,死者为大!”
见叶靖川犹豫,她又加了一句。
“是保孔茹,还是保叶家,你自己选,德公公马上就醒了。”
叶靖川自然是保叶家,但他也得罪不起孔茹背后的孔家。
虽说他的岳丈孔清远和他的官职一样,同为尚书。
但孔家在京城百年,根基深,人脉广,门生众多,是叶家无可比拟的。
他问道:“初儿,你想爹如何做?”
“孔茹当初是如何害死我母亲的,我就要她怎么死!”
叶靖川一口答应下来。
“好,如果事情属实,爹答应你。”
他自然不会杀孔茹,毕竟当年给唐婉宁下慢性毒药,是他默许的。
之所以答应,不过是为了先稳住叶初棠,解决眼下的困境。
叶初棠哪能看不出叶靖川的如意算盘。
她从空间掏出一粒毒药,递给他。
“断肠散,三日后毒发,是你吃,还是孔茹吃,自己选。”
说完,她打了个响指。
被催眠的德公公醒了过来。
他的脑子有些乱,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身上熟悉的纱衣,他立刻记起叶安灵给他下药,主动勾引他的事。
他怒火中烧,吼道:“来人!”
德公公的声音对叶靖川而言,就像催命符,吓得他立刻将毒药塞进了孔茹的嘴里。
“夫人,暂时委屈你一下。”
孔茹不可置信地看着叶靖川,要想将毒药吐出来。
结果,叶靖川先一步预判了她的动作,捂住了她的嘴。
沾了血水的毒药,被她吞入腹中。
叶靖川确认孔茹服了毒药,对她说道:“不想孔家也受牵连,被打压针对,就让灵儿认下算计德公公的事!”
他知道他之前说的话,母女俩都听进去了,只是事情对她们不利,才不予回应。
“德公公,下官来了。”
他应了一声后,快步朝德公公所在的闺房走去。
孔茹看着一脸得意的叶初棠,吐出嘴里的血沫,恨毒了她。
“你是要逼死灵儿吗?”
叶初棠没有理会道德绑架的孔茹。
反正“德公公”三个字,足以让她做出取舍。
孔茹看着“呆若木鸡”的叶安灵,立刻上前将自己裹进被子里,抱住浑身冰凉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