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棠没有去查看,想着酒窖是叶家的产业,不客气地收了几坛好酒进空间。
然后原路返回了密室。
她翻找了一下,在一尊金佛里发现了暗格。
暗格里藏着叶靖川和太子以及二皇子联系的书信。
信件不多,字字精髓。
叶初棠很快就拼凑出了一个烂透的皇权。
皇帝沉迷修仙长生,不是炼丹就是修道观。
劳民伤财不说,还为了填补窟窿,加重百姓的赋税。
朝政被宦官德公公把持。
这阉人心理变态,沉迷美色,将朝堂搞得乌烟瘴气。
太子为敛财,贪污赈灾银,克扣边关将士的粮草饷银。
二皇子操纵科考舞弊,结党营私,用童子血给皇帝炼丹。
叶初棠从小就有些冷血冷情。
经历残酷自私的末世后,已经没什么人和事能牵动她的情绪了。
可她现在却被书信里的肮脏荒唐气得呼吸不畅。
“这赵家皇室,赶紧团灭吧!”
骂完,叶初棠进了空间的休息室,将信件放进抽屉。
她一边喝着降火的冰可乐,一边看着满满当当的空间。
“得想办法赚功德值,升级空间了。”
古代没有丧尸和危害人类安全的变异动植物,那就只能杀坏人救好人了。
她现在知道的坏人就是皇家和德公公。
但这些人事关国运,轻易动不得。
不然很可能会造成天下动荡,连累无辜百姓遭难。
“那就只能救辰王了。”
叶初棠说完,去了放药材的仓库。
辰王的火毒已入心肺,可以说半只脚踏进了棺材。
他不是那么好救的。
若不是她拥有古武世家传承千年的医药空间,还真救不了。
仓库有好几个,叶初棠去的是养殖区。
空间内的时间是静止的,除了主人之外,活物不能进。
但能放有药用价值的小活物。
在空间内,它们不会长大,也不会动,犹如死物。
一旦拿出空间,立马就活了。
养殖区摆放着许多药柜,每个抽屉上都标了名字。
有蜈蚣,蚂蚁,蚯蚓等寻常之物。
也有早已灭绝的幻蛛,冰蛭,霜蝉等。
叶初棠走到最里面的药柜前,找到了冰蛭和霜蝉所在的抽屉。
冰蛭至寒,吸走辰王体内的火毒时,也会让他中寒毒。
这时候,得用喜寒的霜蝉解毒。
冰蛭被寒冰包裹,是现成的,就是体型有些小,得先养养。
霜蝉,她在末世用了,还没来得及孵化新的,最后一粒卵躺在寒冰之上。
叶初棠唇角上扬,“辰王的运气还挺好。”
霜蝉早已绝迹,用一只少一只。
她将冰蛭和霜蝉卵放进休息室后,将还有空隙的集装箱挪了挪。
空出的位置刚好用来放密室里的东西。
搜刮完密室,叶初棠戴上夜视仪原路返回。
此时。
叶靖川带着护院到了宁初院。
一群人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傻眼了。
叶靖川闯进叶初棠的闺房,看着“家徒四壁”的房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从丫鬟去琉璃院,到他从琉璃院过来,前后不过两炷香的时间。
这宁初院里的东西呢?
就算遭了贼,贼是怎么将那么大的拔步床偷走的?
夜风袭来,吹得窝竹沙沙作响。
一股凉意从叶靖川的脚底板窜起,让他汗毛倒立。
他立刻回到院子,对护院说道:“去将那个丫鬟带过来!”
东西没了不要紧,叶初棠不能没了!
双儿刚把府医叫到琉璃院,就被护院带来了宁初院。
叶靖川一巴掌甩在双儿的脸上。
“啪!”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甩巴掌,终于成功了。
左手因激动而颤抖,嘴角上扬。
“说!大小姐呢?”
双儿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里满是铁锈的味道。
她咽下嘴里的血水,抬手指向叶初棠的闺房。
“大小姐和单儿都晕倒在了房里。”
叶靖川冷哼,“你去把大小姐找出来!”
双儿一脸懵逼地起身,快步走到窗户旁,打开了窗子。
她看着空荡荡的闺房,双眸瞪如铜铃。
人呢?
房间里的物件呢?
她转身跪下,脸色苍白如纸,衬得那张满是血迹的脸,犹如鬼魅。
“老爷,奴婢去琉璃院找夫人的时候,宁初院还好好的,小姐和单儿也晕倒在闺房里。”
说完,她怕叶靖川不信,立刻举手发誓。
“如果奴婢有一句虚言,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轰隆隆!”
雷声应景地响起,吓得双儿差点晕死过去。
“老爷,奴婢真的没说谎!”
狂风来袭,将她的话吹得支离破碎。
叶靖川眼见着暴风雨就要来了,没时间管双儿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看向护院。
“赶紧去召集所有人,在府内寻找大小姐,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
尚书府守卫森严,叶初棠不可能悄无声息地逃出去。
“是,老爷。”
“等等,去将两炷香之内出现在宁初院附近的所有人找来。”
第26章 找了叶初棠一整晚
狂风暴雨来袭。
廊下的灯笼疯狂摇曳,火光很快熄灭。
灯火通明的尚书府,逐渐陷入黑暗。
所有下人顶着风雨,借着闪电的亮光寻找叶初棠。
叶靖川站在宁初院的正屋里,看着屋外的雨幕,眉心紧锁。
他问两炷香之前从宁初院经过的三个丫鬟。
“你们有没有听到院内有动静?或者看到可疑的人。”
三个丫鬟皆摇头。
“老爷,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叶靖川看出一人表情有异,一脚踢在她的膝盖上。
“说!你看到了什么?”
丫鬟重重跪在地上,膝盖骨仿佛要碎掉,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不敢再替叶安志遮掩。
“奴婢路过宁初院的时候,发现大少爷趴在墙头往里看。”
“胡说八道!”
丫鬟知道这事不能往外传,立刻改口。
“天太黑,奴婢没看清,只觉得身影有些像,应该是看错了。”
说完,主动掌嘴认错。
叶靖川警告另外两个丫鬟。
“忘了刚才听到的胡言乱语,若是传出半个字,我要你们好看!”
“是,老爷。”
“滚去找大小姐!”
丫鬟立刻冒雨离开,陈管家上前问道:“老爷,要将大少爷叫来吗?”
“去叫!宁初院只有一个门,若他真在外面,叶初棠离开时,他一定知道。”
陈管家很快就将叶安志带来了。
风雨太大,两人的衣裳都湿透了,往下滴落的水,很快在脚边汇聚成一滩。
“爹,这么大的雨,你叫我过来……”
“啪!”
叶安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靖川甩了一巴掌。
“孽子!你竟然来爬宁初院的墙,想干什么?”
叶安志捂着脸,不可置信地吼道:“爹,你打我?”
叶靖川又给了他两巴掌。
“回答问题!”
叶安志被吓到,更加不敢说实话,“长姐刚回家,我怕她不习惯,就来看看她。”
“你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看到,我来的时候,长姐都准备休息了。”
他当时想爬进来,结果墙太高,没成功。
叶靖川知道长子没把话说完,又问:“后来呢?”
“后来我就听到长姐在训丫鬟,没一会,丫鬟就一脸血的跑了出来。
我躲在墙边的灌木丛里,再爬墙头时被丫鬟撞见,就回自己院子了。”
“一脸血的丫鬟离开后,你没看到可疑的人进宁初院,也没听到里面有动静?”
叶安志肯定地点头,“没有!”
叶靖川知道长子此刻是不敢说谎的。
没人进宁初院,院子也没有动静,那衣柜和拔步床是怎么不见的?
谁能悄无声息地偷走又重又大的东西?
“陈管家,你去找找看,看这院子有没有密道之类的。”
“是,老爷。”
陈管家冒雨寻找,结果一无所获。
这时护卫陈忠也来了宁初院,向叶靖川汇报寻找结果。
“老爷,大家都快将尚书府掘地三尺了,也没找到大小姐和那个叫单儿的丫鬟。”
“她们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陈管家看了眼空空如也的闺房,吞咽口水。
“老爷,会不会有鬼?”
听到这话,叶靖川的手脚瞬间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