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里克阿斯特拉利亚,半皇室血统铸就的传奇帝王,权势之翼遮天蔽日,黑白两道在他掌中翻云覆雨。
在权力的巅峰,他不仅是规则的制定者,更是超越规则的存在,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改写命运。
他的影响力,如同烈日下的烈焰,无孔不入,无远弗届。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不可能,只有不愿为。
恩里克阿斯特拉利亚微微挑眉,自然而然地侧过脸庞,目光穿车窗的阻隔,落在了紧贴车窗的女人身上。
就在这一瞬,她的眼眸如同磁石般牢牢吸住了他的视线。
尽管那双眸中满溢着惊恐与无助,却难以掩饰其下隐藏的勾人魅力。
它们如同被雨水洗涤过的宝石,虽然表面泛着泪光,却更加晶莹剔透,闪烁着生命的力量。
Enrque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从未见过如此矛盾而又迷人的眼睛。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却见几个身形魁梧、面目狰狞的男人如饿狼扑食般将佟嬅从车窗边猛然拽走。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绝望至极地大声呼喊,但很快就被那些面目狰狞男人的咒骂声淹没。
那些男人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对佟嬅的挣扎视若无睹。
其中一人迅速从口袋中掏出一块手帕,那手帕边缘微湿,显然事先已浸透了迷药。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捂住佟嬅的嘴,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佟嬅的双眼圆睁,身体却渐渐失去了力气,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昏睡前一刻,她恍惚瞥见一双深蓝眼眸,随后意识消散,一切归于沉寂,佟嬅彻底失去了意识。
佟嬅在混沌的昏睡中缓缓挣脱束缚,意识如同破晓的晨光,逐渐渗透进她沉睡的灵魂。
她习惯性地想要翻身,指尖意外触碰到了温热的肌肤,那触感瞬间如电流般贯穿全身,令她瞬间清醒。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是一张陌生而刚毅的脸庞,正静静地躺在她身侧。
男人的身体赤裸,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膛上的纹身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野性。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佟嬅的心脏猛地一紧,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但理智却在最后一刻将她拉回现实。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身体紧绷,目光快速扫视四周,寻找可能的出口或武器。
她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但令人安心的是,自己的衣物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
这份发现让她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警惕却丝毫未减。
房间布置尽显欧式奢华,豪华水晶吊灯垂挂中央,映衬着窗外幽深的森林,更添几分心慌之感。
她目光再次落在身旁的男人身上,只见他也已经醒来了,正用手撑着头,目光如炬盯着她看。
佟嬅不得不承认,眼前男人的确很帅,身材健硕,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男性独有的魅力。
一头金色的头发在微光中闪耀着柔和的光泽,与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双眼睛,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海洋,既迷人又危险,让佟嬅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寒意。
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绝非善类!
碎碎念:【好多宝子说男主太瘦了,其实也没有啦,你想一下那些游泳运动员,大部分人均190也就160斤……脱衣有肉,斯哈斯哈~】
在这样的对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佟嬅紧张地咽了咽唾沫,用英语连续提出了三个问题:“Whoareyou(你是谁?)WhereamI(我在哪里?)Whatareyougoingtodotome(你要对我做什么?)”
男人悠然自得地开口,同样用英文回答道:“你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想让我先回答哪一个?”
话落,男人悠然起身,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拉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深邃的笑容,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罂粟,既诱人又危险。
他以一种不紧不慢的步伐,逐渐向佟嬅逼近,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她紧绷的神经上。
佟嬅的心跳如擂鼓,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用尽力气向后退缩,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断断续续地哀求:“你…你…你别过来啊!”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男人嘴角的笑意更甚,沙哑的声音却透着莫名诱惑:“漂亮的女孩,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这简单的询问,却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让佟嬅感到窒息。
佟嬅怎会轻易吐露自己的名字?
她的眼中只有无尽的惊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就在这紧张至极的瞬间,佟嬅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猛地一晃,险些从床沿滑落。
她本能地伸出手,慌乱中抓住了面前男人坚实的手臂,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男人的手臂温暖而有力,但在此刻的佟嬅眼中,却只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和危险。
在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后,佟嬅惊觉与男人距离极近,几能感受彼此呼吸交缠。
男人见佟嬅已渐趋平静,便收敛了玩笑之心,优雅地从床上起身,那健硕的身躯在微光下更显挺拔。
“我叫恩里克阿斯特拉利亚,是我救了你。”
佟嬅闻言,心中虽感激万分,却仍是不敢直视他的双眼,更别提去打量他那此时完全裸露的健壮身躯。
方才那不经意间的一瞥,已让她心乱如麻,脑海中他那雄伟的身影久久挥之不去,如同烙印一般深刻。
佟嬅勉强回过神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谢谢你救了我,恩里克……先生。”
“你可以叫我恩里克,我更喜欢这个称呼。”
佟嬅闻言,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他们才第一次见面,还有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谁会这么自来熟地叫得如此亲密?真是……有病啊。
第4章 我叫二娇
佟嬅的心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逃离。
她强压下内心的慌乱,趁恩里克转身的瞬间,目光如雷达般迅速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面前的床头柜上。
那里,她的手机静静地躺着,仿佛是她唯一的希望。
其实她的手机一直都安安静静躺在那,只是她自己因紧张过度而忽略了它的存在。
她几乎是扑了过去,颤抖的手指触碰到手机的那一刻,她仿佛握住了救命的稻草。
然而,当那冰冷的屏幕在她期待的目光下依然保持沉默,黑得深邃而绝望时,她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她的心猛地一沉,难道是摔坏了?还是电量耗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再次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佟嬅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如鼓点般的心跳,然后缓缓从床上站起身。
她的声音虽细若游丝,却努力保持着应有的礼貌:“谢谢恩里克先生的救命之恩,但……我想我该离开了。”
说完,她如同受惊的小兔般,急切地向门口迈去,每一步都充满了逃离的渴望。
“没有我的允许,你没办法离开这里。”
恩里克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锁链,将她牢牢束缚在原地,佟嬅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
“那……那能不能麻烦恩里克先生通融一下,让我离开?”她试图用最温柔的语气来争取一线生机。
“如果我说,我并不想让你离开呢?”恩里克缓缓踱步至她面前,微微挑起她的下巴。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垮了佟嬅心中的防线。
她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崩塌,无数种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翻涌。
他要囚禁她?她究竟惹上了什么样的麻烦?她只是想找到失踪的姐姐而已,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绝境?
佟嬅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苍白得如同冬日初雪覆盖下的纸张,双眸直勾勾紧盯着恩里克。
她的声音在颤抖,几乎要崩溃:“我……我,恩里克先生,您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留下来,陪我,做我的女人。”
恩里克嘴角微微上扬,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佟嬅拼命地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带着哭腔:“不,不行!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只是来这里旅游的,我有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他们找不到我会担心的,他们会报警的!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恩里克似乎并不为所动,他淡淡地回应:“但我救了你,这难道不是一份恩情吗?在你们的文化中,不是讲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
佟嬅闻言,心中更是焦急,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恩里克先生,我并不是华国人,我是韩国人。”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此刻,她只想逃离这里。
恩里克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戏谑:“哦?我并没有说你是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