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真想离开,也绝不会选择一个如此无能且醉酒的男人作为助力。
拉蒙不屑地嗤笑一声,再次发难道:“难道不是因为我的手下不从,你故意弄伤的自己?”
佟嬅听到拉蒙的话后,真是被气笑了。
谁TM要勾引这样一个醉鬼?她犯得着勾引这么一个醉鬼?
开什么玩笑!
她气鼓鼓的模样,在恩里克眼中却莫名多了几分撒娇与讨好的韵味。
恩里克安抚的手依旧温柔地落在佟嬅腰间,但眼神骤然冷冽了几分。
他直视拉蒙,沉声道:“拉蒙先生,您的意思是,我恩里克竟不如您的一位手下?”
此话一出,周遭观戏之人均是倒吸一口冷气。
恩里克,那可是多少女性心中的梦中情人,怎会与一名区区手下相提并论?
僵局持续之际,索菲亚搀扶着格拉西亚夫人匆匆赶到现场。
格拉西亚夫人站在恩里克面前,以流利的西班牙语温婉请求:
“公爵阁下,今日是我的寿宴。能否请您看在我的情面上,网开一面,放他们一马?”
恩里克眼神中流露出对格拉西亚夫人的深深敬意,但态度坚决。
他嘴角轻扬,语气坚定而礼貌:“夫人,我当然知道这是你的寿宴。但您也知道,我恩里克做事有我的原则,这规矩,破不了。”
言下之意,此事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格拉西亚夫人转而望向佟嬅,眼中满是希望她能出面求情,显然察觉到了恩里克对她的特别宠爱。
佟嬅接收到这份微妙的信号,本意也不不愿在别人的寿宴上再生事端。
于是,她轻轻环抱住恩里克的脖子,贴在他耳边细语:“要不就算了吧,我也没受什么伤。”
恩里克闻言,目光如刃,俯视佟嬅,冰冷瞬间渗透眼底:“为他求情?那你就是承认勾引他了?嗯?”
说话间,搂在佟嬅腰上的手不禁加重了几分,仿佛蕴含了无尽的怒火与压抑,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佟嬅立马便感受到恩里克的不悦,连忙摇头否认,低声说:“没有。”
这时,拉蒙开口了,他显然不愿让格拉西亚夫人陷入尴尬境地。
“公爵阁下,您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恩里克冷漠地回应:“哪只手碰了她,那只手就别要了。”
金毛男一听,吓得连连摇头,哀嚎道:“不要啊,老大,不要啊!”
拉蒙眉头紧锁,对恩里克的决绝感到不满:“您这样做,跟让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恩里克置若罔闻,悠然把玩着佟嬅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死!拉蒙先生,选择权在你手中。”
身后站着的保镖行动迅速,几乎在瞬间便将一把寒光闪闪的刀递到了拉蒙面前。
恩里克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拉蒙先生,若您下不了手,我的保镖们随时待命,乐意代劳。”
拉蒙接过刀的瞬间,恩里克便用宽大的手掌捂住佟嬅的眼睛,低语道:“宝贝,这些画面可不适合你观看。”
紧接着,金毛男绝望的哀嚎声骤然响起,与现场宾客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惊恐的交响乐。
佟嬅虽然被恩里克护住双眼,但那凄厉的声音仍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恩里克感受到她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随后,他毫不迟疑地将佟嬅稳稳抱起,目光转向拉蒙,语气威慑:“找人的事,就劳烦拉蒙先生多费心了。”
说完这句话,恩里克便不再停留,抱着佟嬅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的现场。
第21章 我没想逃,信不信随你
拉蒙凝视着恩里克那自信而决绝离去的背影,心中非但无半点怒意,反而对他果断与狠劲颇为赞赏。
收回目光,他简洁有力地对随侍的手下下令:“带他下去,找最好的医生照料。”
佟嬅坐在车内,温暖无比,但她却感觉置身于寒冰中,脸色惨白如纸,显然仍沉浸于刚才的血腥场景中。
恩里克温柔侧倾,用他那温暖的大掌抚摸着佟嬅的脸颊,柔声问:“宝贝,被吓到了吗?”
佟嬅的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愧疚,她觉得自己像是这场悲剧的推手,间接导致了金毛男的残废。
她沉浸在这种自责的情绪中,完全没听到恩里克跟她说话。
恩里克皱眉,他轻轻捏了捏佟嬅的脸颊,让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说话!”
面对恩里克的询问,她机械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
“宝贝。你不需要自责,因为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相反,你应该庆幸,他只是失去了一双手,而不是命。”
说完,恩里克露出了一个安抚人心的微笑,但佟嬅却觉得冰冷无比。
“恩里克,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你怎么可能那么淡漠?”佟嬅的声音虽尽力克制,却仍难掩其中的颤抖。
“哦?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并没有直接弄死他,不是吗?“恩里克淡然回应,收回手,闭目靠在椅背上。
佟嬅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笑容中既有对恩里克冷酷无情的嘲讽,也有对自己无力改变现状的悲哀。
是啊!恩里克是那个被世人畏惧的恶魔,对他来说,人命或许真的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佟嬅转过头,目光投向窗外模糊的风景,心中思绪万千。
她与恩里克,就是天际与深渊的距离,难以跨越。
在这一刻的沉默中更显疏离。
“所以,宝贝,那你为什么独自去了后花园?”恩里克声线冷冷的,打破了沉默。
佟嬅并未收回目光,淡淡回应:“我没想逃,信不信随你。”
恩里克眉头紧锁,不悦于她的答非所问:“我问你为什么独自去后花园?”
“觉得在屋内闷得慌,想外出透透气而已。”佟嬅轻声回答,试图用简单的理由掩饰真实动因。
然而,恩里克显然已失去了耐心,他猛地睁开眼,身形一转,力道十足地钳住佟嬅脸颊,迫她直视自己。
“我要听实话。”
佟嬅被恩里克的眼神震慑,坚定地回望他,说:“我看到了一个身影很像我姐姐,冲动之下,便跟了出去。”
恩里克审视着她,眼中半是疑惑半是审视,对她的话持保留态度。
佟嬅见状,赌气般补充:“我确有过逃离的念头,但那一刻,我真是只是被那份相似所牵引,并不是要逃。”
“你最好说的是真话。”恩里克松开了手,佟嬅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我说的都是实话......”佟嬅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别过头,避开了恩里克的目光。
城堡的大门缓缓开启,车辆稳稳驶入停稳。
恩里克将佟嬅自车内抱出,步入宽敞的大厅,步伐稳健有力。
“胡安,带人一同下去领罚。”恩里克简短吩咐,胡安点头领命,迅速离去。
佟嬅虽不解其意,但心中已有所觉。
她轻声求情:“恩里克,你不能伤及无辜。这件事跟其他人无关,要罚你就罚我一个。”
恩里克低头,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她,反问:“你以为,你的惩罚会少的了吗?”
随后,他踏上楼梯,对科洛娜吩咐:“安排人上来给小姐洗漱。”
科洛娜心领神会,立刻挥手示意,那位长期伺候佟嬅的佣人迅速快步跟上。
恩里克抱着她回到房间,将佟嬅轻盈却有力地放在柔软的床上,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几乎在他离开的同时,训练有素的佣人们如同接到了无声的命令,迅速走进房间伺候佟嬅洗漱。
佟嬅茫然地任由佣人们为她整理洗漱,眼神空洞。
突然,她注意到几位佣人手上隐现的伤痕,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地牵起其中一位的手,急切询问:“这伤……是怎么回事?”
女佣微微挣扎,挣脱了她的手,却对询问避而不答。
佟嬅回想起上次尝试逃离,被恩里克抓回后,他愤怒之下惩罚了所有佣人。
内疚如利刃般切割着她的心,她意识到自己的一时冲动,竟让无辜之人承受了无妄之灾。
然而,在这份沉重的内疚之中,也夹杂着一丝不甘与挣扎,她不愿继续被囚禁在这,失去自由。
洗漱完毕,佣人悄然离去,房间就只剩下佟嬅一人。
佟嬅独自躺在床上,她蜷缩成一团,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来恩里克要怎么惩罚她。
不久,门悄然开启,恩里克步入房间,径直走向床边坐下。
“你……打算怎样惩罚我?”佟嬅的声音略带颤抖,目光紧盯着恩里克。
恩里克嘴角微扬,带着淡淡的嘲讽,“你认为我会怎样惩罚一个试图逃离两次的人呢?”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